他這一摔,吓死了給他包紮的姜文和邊上處理玻璃的小李。
二人當下也不敢怠慢,連忙背着司徒劍南,火急火燎地往外沖。
……
幾天過後。
司徒曦曦忽地從外面剛回家,便喊着司徒母親哭道:“媽,哥哥在醫院被警/察帶走了,嗚嗚,哥被警察帶走了,我們要怎麽辦啊?!”
司徒母親聞言也是一怔。
她忙緊張抓着司徒曦曦的手問:“怎麽會這樣?曦曦你說清楚點,你哥究竟怎麽了?!”
司徒曦曦聞聲,立馬停止了哭泣,忙答:“我剛才去醫院看他,可我進病房的時候,便聽見周圍的護士說,哥被幾個警察帶走了。”
司徒母親聞言,身子立馬虛軟下來。
幸虧司徒曦曦手快,一把撈住司徒母親,扶着她坐在沙發上。
“媽,您沒事吧,您别吓我啊。”
司徒曦曦見司徒母親頓時蒼白的面色,立馬吓着了。
“劍南到底做了什麽壞事,劍南,劍南……”
司徒母親心底有事,司徒劍南這一出事,她自然就聯系了司徒劍南傷害江小柔的事。
溫正那麽厲害,又是個檢察官,他肯定會想方設法找劍南麻煩了,這可怎麽辦才好?!
司徒母親當下擔心得心髒突突地跳,整個人的狀态看上去一點也不好。
司徒曦曦見狀,連忙出聲安撫她:“媽,您先别擔心,小李他們會找最好的律師爲哥哥打官司的,哥哥會沒事的,您先别擔心的。”
“劍南他真的做壞事了,都怪我這個做母親的沒有及時阻止他,都怪我,怪我……”
看着司徒母親陷入不斷的自責中,司徒曦曦頓時陪着司徒母親哭道:“媽,這不怪你,哥哥從小就這個脾氣,凡是他想要的東西,他從來就沒有失手過,哥哥現在進去了,真的不怪你,媽,你别自責了,媽……”
“不,怪我,怪我從小沒有告訴他真相,是我傷害你們父親在他心裏的印象,便一直沒有告訴他真相,是我害了他。”
司徒曦曦聞言一驚,握着司徒母親的手問:“媽,您這話是什麽意思?!這和我爸有什麽關系?!還有,什麽真相?!我爲什麽也從來沒聽你說過?!”
還不等司徒母親回答,忽地從外面傳來一道陰冷的聲音。
“當年父親的死,完全是他咎由自取,你想說的是這個嗎?!”
坐在沙發上的司徒母親和司徒曦曦被這冰冷的聲音吓了一跳。
二人連忙擡眼去看門口,便就看見司徒劍南面色清冷,大搖大擺地從門口走了進來。
司徒曦曦心上一喜,立馬站起來朝司徒劍南奔去,驚喜地尖叫道:“哥哥,你怎麽出來?你不是被警-察帶走了嗎?!”
“呵,就那些警-察……”
司徒劍南漫不經心地冷笑了一聲,而後抱着胳膊站在他們面前,雙眼腥冷,冰冷無比地道:“我還以爲溫正那家夥能扣什麽重大的罪名給我呢,沒想到也就是告我強行禁-锢江小柔這事,他也就這個本事,一點意思都沒有!”
司徒劍南說完,兀自冷笑一聲,轉身上了樓。
司徒母親和司徒曦曦當下面面相觑,還沒反應過來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這時,司徒曦曦恰巧看見跟在後面進來的姜文,忙叫住姜文,讓他過來解釋一下。
姜文聽了她們前面的複述,将事情詳細地解釋了一遍。
“……結果總裁拿出和結婚證,證明他和小柔小姐是合法夫妻後,那些警/察也無話可說了,隻好一邊放了總裁,一邊不住地朝總裁道歉!”
“那蘇培盛的案子了?”
司徒母親現在關心的是這個。
姜文回答說:“蘇培盛的案子前今天還是可以證明他是清白的,但今天又聽說,好像收到了一些新的證據,足以指證蘇培盛确确實實貪污了。”
“姜文,你天天呆在劍南身邊,你能老老實實的告訴我,蘇培盛的這個案子,和當年劍南他父親的案子究竟有沒有關系?!”
姜文聽完後,愣在原地爲難了一會。
“都到現在這個地步了,還有什麽不能說的?姜文?!”
司徒母親坐在沙發上欲要站起來,可能是太着急的緣故,站起來時有點暈。
她手撫着額頭,又跌坐在沙發上。
“媽……”
司徒曦曦見狀,立即扶着司徒母親喊。
司徒母親朝司徒曦曦做了個擺手的手勢,看着姜文道:“姜文,你告訴我。”
姜文隻好将這些事情老實說了下。
“總裁從十幾歲開始就在暗中監視蘇培盛一家人的一舉一動了,他要是動手早就動手了。蘇培盛貪污一案,并不是總裁在暗中要誣陷蘇培盛,而是蘇培盛的确有宿仇,總裁也是順水推舟借這個形式在暗中搭了把手,即便有罪,也隻是涉嫌……”
“姜文,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
司徒母親聽完後猛地一喜,如果隻是涉嫌的話,那麽即便要判罪,也不會是重刑。
姜文點了點頭。
有些對于司徒劍南不利的話,他是萬萬不敢說出來。
……
司徒劍南坐在床-上,已經四個月了,可江小柔依舊沒有一點消息。
司徒劍南看着空蕩蕩的房間,他的心也空蕩蕩的,一點着落都沒有。
江小柔這一逃跑,像是把他的心掏空了一般。
他想發怒,想生氣,想毀了一切。
現下,要是江小柔現在出現在她面前,他肯定會一把将江小柔掐死。
不,不是掐死,而是狠狠地折磨她,讓她死在自己身下。
這個女人,竟然真的跑了。
可無限的氣憤過後,司徒劍南逼着自己冷靜下來。
這一刻,他在心裏一遍遍地和自己說,隻要江小柔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回來,他可以什都不計較。
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甚至可以答應她,以後他再也不會這樣冷酷無情的對她。
隻要她平安健康地回來,他願意改掉自己所有的壞脾氣和陋習,他一定會好好的疼她,愛她。
隻要,她能回來!
其實嗎,司徒劍南知道江小柔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