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咪就是我的,安安,我不是大叔,我是你們的爹地。”
“大叔你騙人,我媽咪說我爹已經死了,我隻有粑粑,沒有爹地了。”
“……”
江小柔這個女人竟然這麽教育孩子,這也太沒責任心了,真該打屁屁!!!
“你媽咪是和爹地生氣,才這麽說的。我就是你爹地,看,我們長得多像。”
司徒劍南将臉湊近安安,在他臉上不停地亂蹭着。
“大叔騙人,我媽咪才不會騙人呢,大叔是騙子!”
安安才不相信司徒劍南的話呢。
但眼前的這個大叔,長得的确有點帥額。
“看清楚了,這個躺在沙發上睡懶覺的人,是不是你們的媽咪?!”
司徒劍南重新拿起手機,指着屏幕上的女人問他們。
安安看了半天,點點頭說:“這的确是我媽咪,大叔,你是先綁架了我媽咪,然後再來綁架我和我妹妹的嗎?大叔,我媽咪說過,做壞事是要犯法的。要是大叔你現在放了我媽咪,我可以既往不咎的。”
才兩歲多點的孩子,說話就能說得一套一套的,這讓司徒劍南更加确定這個安安就是他的種了。
想必這孩子長大後,也是個強勢霸道的家夥吧。
司徒劍南了解自己,所以現在他能猜透安安。
司徒劍南摸着安安的頭說:“安安,我的确是你爹地,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們可以去做DNA鑒定的。再說像你長得這麽好看的孩子,怎麽可能不是我的呢?!”
“DNA真的能檢查出你是不是我爹地?!”
安安面上不相信,但還是表示很好奇啊!
“當然了,我是你爹地我會騙你嗎?”
司徒劍南笑呵呵地看着這兩個孩子,越看越是喜歡。
“那要是檢查出你不是我爹地,你把我媽咪還給我可以嗎?”
那是他媽咪,他要救出他媽咪!
“小家夥倒是有幾分聰明,那要是能證明我是你們的爹地,你們就一道和我回去看你們的媽咪,并且,以後必須叫我爹地,好不好?!”
“那我們拉鈎上吊,誰要是騙人誰是小狗!”
安安伸出小手指,要和司徒劍南拉鈎鈎額。
司徒劍南看着他可愛的樣子,伸出小手指,果真和安安的手拉在一起。
等兩人達成一緻協議後,司徒劍南伸手将兩個小孩一道抱在懷裏道:“檢查完了,爹地帶你們去買變形金剛好不好?!”
“好,哥哥最喜歡變形金剛了。”
“不好,你又不是爹地。”
安安和心兒同時出口,卻說着截然相反的話。
司徒劍南便覺得還是心兒這丫頭讨喜,溫溫軟軟的,像極了江小柔。
倒是這個安安,好像真的有點麻煩!
“安安,我要不是你爹地,怎麽會有你這麽聰明的娃娃?!等會結果出來,你可不準耍賴。”
“媽咪說我是最乖的,我怎麽可能會耍賴?!”
“哥哥,媽咪說我是最乖的。”
“我。”
“我。”
“……”
司徒劍南被這兩個孩子吵得頭大,但簡單的相處下來,司徒劍南發現一個重大的機密,那就是,這兩個孩子都特别的粘江小柔!
特别是這個安安,完全就想一個獨-吞江小柔這個女人!
這怎麽行啊,江小柔可是他的女人,怎麽能讓這麽個兩歲的娃娃給搶了去?!!
還有一點就是,這兩娃娃和江小柔這麽親,自己現在在他們心裏一點地位和威嚴都沒有啊,這怎麽行啊,他可是這個家裏頂梁柱啊,怎麽能如此的不被重視呢?!
所以,俘-獲這兩個孩子的心,司徒劍南也覺得非常的重要。
到了醫院。
醫生已經準備好了抽血的針管。
司徒劍南看着安安撸起袖子,一副毫無畏懼的樣子,這孩子,簡直就是自己的壓縮版啊!!!
而站在安安身後,一直抓着安安衣角的心兒,小小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
司徒劍南特地走到心兒身邊來,安慰她道:“心兒,你别緊張,隻抽哥哥的血,不抽你的,别怕。”
“不行,妹妹的也得抽。”
安安轉過身來,一本正經地看着司徒劍南和心兒。
司徒劍南看着安安認真的小臉笑道:“你和心兒是龍鳳胎,隻要抽你們其中一個的就行了,心兒怕雪,當然不能抽她的了。”
女孩子怕血怕打針,當然是最正常的了。
心兒聽見司徒劍南的話,一把抱住司徒劍南的脖子,咯咯吱吱地笑道:“爹地,還是你最好。”
司徒劍南一聽她叫自己爹地,當下一場高興。
這種初爲人父喜悅,讓他真的很激動啊。
不自覺間,司徒劍南感覺自己的眼淚很是誇張地在眼眶裏打轉轉了……
都怪江小柔這個女人,要不是她雪藏了這兩個孩子這麽久,會弄成當初他們父子/父女幾個相見不相識嗎?!
追根究底,還是怪江小柔這個女人!
司徒劍南抱着心兒,臉上滿是油然而生的喜悅。
“不,她必須抽,長得這麽醜,我早就懷疑她是不是媽咪生出來的,誰讓她天天和我搶媽咪呢。”
安安就覺得江小柔是他一個人的,和他搶的,都是他的敵人。
要是心兒真的不是他妹妹,那就叫沒人和他搶媽咪了。
多麽聰明的想法啊。
安安心裏很是得意。
心兒看着安安那張嚣張的臉,頓時都要哭了!
她看着安安,很不服氣地道:“哥哥,你就知道欺負我,我是媽咪生的,你經常欺負我,你才不是媽咪生的呢!”
小丫頭生氣了,頓時卷起袖子,這回她就要抽血!
邊上的兩個醫生聽着這兩個小孩子的一言一語,紛紛看着司徒劍南笑道:“先生,真羨慕你有這麽一對雙胞胎孩子,他們真的好可愛。”
司徒劍南看着他們笑,嘴上沒說話,但心裏在想,我家裏還有個傲-嬌的小女人,她是這兩個活寶的媽咪,是他的女人,他們要是知道了,還不羨慕死?!!
“小朋友,過來抽血了。”
醫生手裏拿着針,已經準備就緒。
安安先跑了過去道:“先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