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要媽咪,你雖然是我爹地,但我今天才知道我有爹地,媽咪不一樣,媽咪一直都在身邊。”
安安完全當司徒劍南是可有可無的那種。
司徒劍南聽完,的确有點愧疚。
他低頭親了一下安安的額頭,柔聲說:“安安說得對,是爹地錯了,爹地向你道歉好不好?!從今天開始,爹地會一直陪着你和媽咪,再也不離開你們了,安安就原諒爹地一次好不好?!”
兩年了,要不是這樣陰差陽錯的遇見,司徒劍南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會有如此可愛至極的兩個孩子。
這兩年,他全部的心思都撲在了尋找江小柔身上,真的很少想起這兩個素未謀面的孩子。
現在想來,司徒劍南覺得自己真的欠這兩個孩子太多太多……
既然現在被他找到他的女人和孩子,他一定會好好的珍惜,不能再讓江小柔帶着兩個孩子落荒而逃!
“隻要你答應不和我搶媽咪,我就原諒你。”
安安看着司徒劍南,一本正經地道。
“傻安安,她是你媽咪,是我老婆,不存在搶不搶。”
“不管,要是爹地你再霸-占着媽咪,我就離家出走!”
“……”
這小鬼,竟然在威脅他!
司徒劍南愕然!
“爹地再也不敢了,安安,你媽咪,在裏面生氣?!”
司徒劍南突然轉移話題。
不過話說江小柔到現在還沒出來,她在裏面幹什麽?!
“媽咪生氣了也怪爹地你,我現在不敢進去,媽咪肯定不要我了。”
一想到江小柔生氣了,安安倒是有幾分慌張。
司徒劍南摸着他的頭說:“你在這裏陪妹妹玩變形金剛,爹地進去看看媽咪。”
“那爹地你不準欺負媽咪,也不準抱媽咪更不準親媽咪!不然,我就帶着妹妹一起離家出走!”
安安搶過心兒手裏的變形金剛,威脅着司徒劍南。
司徒劍南頓時覺得,這小家夥,實在是……
太霸道了!!!!
江小柔是他的女人,他怎麽就不能抱,不能親,不能欺負了?!
司徒劍南緩步來到房間,進門時,特地從裏面将門反鎖了一下!
正眼瞧了下房間,隻見那個女人,竟然縮在孩子們的床-上睡着了!
兒子都要離家出走,她竟然躲子這裏睡覺!這女人,腦子又不好使了是不是?!
司徒劍南輕輕走到床邊,倒是要看看這女人睡得有多香!
蹲在床邊,伸手撩開她額前的發絲,竟然發現,她的眼角,挂着淚滴!
司徒劍南忽地一顫,這女人,剛才哭過?!
難道是因爲安安不聽話?!
還是,因爲自己的糾-纏?!
兩年不見了,還是一樣的愛哭!
真是個傻女人。
司徒劍南臉湊過去,伸出舌頭輕輕貼着她臉上的淚滴。
瑟瑟的,鹹鹹的。
江小柔被這輕微的觸感弄醒了,猛地一睜眼,便看見司徒劍南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臉。
江小柔嗖地一聲從床-上蹦起來,她機警地看着司徒劍南道:“你,你要幹什麽?!”
司徒劍南沒料到剛剛醒來的她,會有如此強烈的反應。
站起身兀自坐在床-上,抱着胳膊看着江小柔說:“你兒子都離家出走了,你這個女人還有心情在這裏睡覺,安安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啊?!該不會是撿來的吧?!”
“安安真的走了嗎?,門上的密碼他解出來了嗎?不行,我現在要去找他!”
江小柔說完,猛地起身,腳穿過司徒劍南的膝蓋,欲下床。
她人還未下床,卻被司徒劍南一把撲-倒在床-上。
這個人重重地壓在江小柔身上,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喂,你要幹什麽啊?快下去,我要去找我兒子,你下去啊!”
江小柔嘶喊的聲音裏,夾雜着哀求。
要是安安真的離家出走,她可怎麽辦才好?!
司徒劍南不聽她的話,不僅壓着她,還看着她的臉,邪-笑道:“小東西,我要幹什麽你還不知道嗎?要知道,我的錢你可早就收下了,我現在,好想,要你。”
江小柔聽他後面的幾個字,簡直就是頭皮發麻!
這變-态!!!
色-性不改!!!!
江小柔伸手推着他的胸膛,就當沒有聽懂他的話,嚷着他道:“要是我兒子出了什麽事,我一定殺了你!!!!!”
司徒劍南聽完後,卻又是笑。
舔着她的臉頰道:“小東西,其實,你要是真想讓我死,我很願意死在你懷裏的。”
“……你無恥!!!!放開我!”
江小柔真的要被這瘋子弄瘋掉了!
“不放,你本來就是我的,況且,我的錢,你都收了。”
“我沒收,卡在抽屜裏,喂,你幹什麽?!”
這大色-狼,竟然在扯自己衣服!!!!
“不管你收沒收,反正錢我是給你了,你不能抵賴。”
司徒劍南的手已經變得不規矩了……
江小柔的身體忙繃緊雙腿,掙紮着司徒劍南的動作。
司徒劍南低着頭吻着她的側臉,眼底滿是奸逞的笑意。
“司徒劍南,我警告你,你是耽誤了我找安安的時間,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小東西,你舍得嗎?就知道嘴硬!況且,你現在出去,不但看不見安安,連心兒也看不見。小東西,别在負隅頑抗了,還是從了我吧。”
司徒劍南看着江小柔漲紅的小臉,滿臉邪笑。
江小柔聞言一怔,忙緊張地問:“你把他們怎麽了?!你把他們怎麽了?!”
“小東西,等完事了再告訴你我好不好?我好想你……”
江小柔能感覺司徒劍南在發神經!!!
她忙歇斯底裏地朝看來吼:“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把你變成太監,司徒劍南,你信不信?!”
江小柔别無他選,隻得威脅下司徒劍南啊。
“我,不,信。要不,我們試試……”
司徒劍南說完,又開始不規矩!!!
真是個天生的大-色-狼!!!
“放手啊,變-态!!!”
江小柔努力地抽着手,她要瘋了。
兩年不見了,這家夥還是這麽變-态!
不對!是比兩年前,更加變-态!!!
“小東西,我這是在等你習慣,可不是在和你商量,你收了我的錢,孩子又在我手上,你好像沒有反抗的資本吧?那麽,我們現在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