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劍南這次的動作極其的溫柔,當她看見浴缸裏不斷被染紅的血,獨孤劍南眉頭皺了皺,一把撈起江小柔道:“你身上的那個是不是不正常?怎麽這麽多?!”
江小柔下意識地看了一下浴缸,這個,真的成爲血水了,她也不知道啊,這個不能怪她吧。
獨孤劍南将她放在淋浴上沖洗,見江小柔不答話,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臀部道:“沒長耳朵嗎?我問你那個是不是不正常!!!”
江小柔面色一紅,這個她要怎麽回答啊?!
想了想,還是如實回答道:“好像是有點,以前疼痛還好,好像是生了孩子的原因,每次來的時候,是疼。”
“江小柔你活該疼,剛才我說上醫院你倔不肯,呆會你要是痛,我可不管你!”
獨孤劍南輕輕迪歐給江小柔沖完了澡,也順便給自己沖了下。
江小柔伸手抱住他健碩的腰,将頭埋在他的胸膛裏笑道:“你才舍不得呢,我知道你疼我。”
獨孤劍南見江小柔抱着他撒嬌,心裏的火氣頓時消了消,但還是嘴硬地還了江小柔一句:“少自戀,誰舍不得了!”
江小柔知道他嘴硬心軟,這會正好肚子又疼得厲害,正好賴着獨孤劍南抱着不放。
獨孤劍南将兩人都洗幹淨以後,穿上浴袍抱着江小柔往房間走,這時看見蕭甜甜已經身着一襲半透明睡衣,搔首弄姿站在他房門口了。
蕭甜甜見獨孤劍南和江小柔洗鴛鴦浴本來就很生氣了,現在獨孤劍南又抱着江小柔往房間走,這是江小柔在給她下馬威嗎?!
蕭甜甜心裏是相當的惱火,但還是努力地壓了下去,媚笑着上前抱着獨孤劍南的胳膊暧-昧地道:“劍南,今晚你是人家的,人家今晚要陪你睡嘛。”
江小柔暈!
這女人懷着孕呢,還真麽騷-情,真是夠了!
不怕傷害到孩子嗎?!
獨孤劍南直接甩開她的手用掌紋去打開房門,蕭甜甜一溜煙跟了進去,沒有打算出來的意思。
床-上的被子傭人已經換洗幹淨,獨孤劍南将江小柔放在潔白的大床-上,拉好被子蓋在她身上。
獨孤劍南看了江小柔一眼說:“我去拿藥,你忍着點。”
然後便當蕭甜甜完全不存在一樣,直接從她身邊穿過。
蕭甜甜心一痛,見獨孤劍南出去後,立馬對床-上的江小柔發飙。
“江小柔,你究竟在玩什麽狐媚的把戲?是想把男人全部玩遍你才覺得開始是不是?你不是還有溫正嗎?不是還有我弟弟蕭何嗎?你爲什麽不放過獨孤劍南?爲什麽?要知道你那麽多男人,而我隻有劍南一個,求求你行行好,把劍南還給我好不好?!”
蕭甜甜一番激憤的話頓時讓江小柔不知道說什麽好,蕭甜甜以爲江小柔是在用沉默拒絕她。
忙指着江小柔喊:“江小柔你裝什麽清高?!在我我看來你隻不過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你……”
“啪。”
獨孤劍南拿着藥和水進來,剛好聽見蕭甜甜在罵江小柔這般不堪的話,他想都沒有想,放下手裏的藥和水,直接伸手一巴掌甩在蕭甜甜的臉上。
“劍南……”
蕭甜甜不可置信地捂着臉,完全不相信獨孤劍南竟然沖上來打了她一巴掌。
“她如果人-盡可夫,那我是什麽?!蕭甜甜,我看在孩子的份上饒了你,但請你以後收起你的爪牙,别在這座宅子裏亂叫,什麽事等你肚子裏的孩子生出來再說!”
獨孤劍南說完,冷冷轉身,坐在床邊,單手摟着江小柔起來,忽地又變得極其溫柔地道:“起來,把藥吃了。”
拆開藥塞到江小柔嘴裏,然後将一杯溫開水遞到江小柔嘴邊。
整個動作無比的的溫柔,蕭甜甜站在一邊,眼淚不斷地往下掉。
他怎麽能在瞬間以兩種不同的态度對待自己和江小柔,一個像是恨到了極緻,一個像是寵到了天上,獨孤劍南,你明明已經失去了記憶,可是你的心早已經偏向了江小柔這邊,你心裏的天平,早已經失去了公平,獨孤劍南啊獨孤劍南,我也是女人,愛你的女人,你怎麽能如此對我?!
蕭甜甜捂着嘴,哭着跑出了房間。
江小柔被獨孤劍南扶好躺在床-上,剛才的那一幕,讓她心裏也不是很舒服,但獨孤劍南這樣,對蕭甜甜是不是有點......
“獨孤劍南,她肚子裏有孩子,以後你不要太沖…….”
江小柔後面的話沒有說,但意思獨孤劍南也能明白。
獨孤劍南退下浴袍躺在江小柔身邊,側着身子伸手抱住江小柔,手輕輕地撫在她的肚子上。
臉貼着她的後腦勺,小柔的呼吸輕輕地噴在她的脖頸上。
獨孤劍南用力地抱緊江小柔說:“女人,不知道爲什麽,我明明已經不記得你了,可是看見别的女人欺負你,我就忍不住要生氣,你隻有我才能欺負,他們怎麽能随便欺負你?我不允許,決不允許!”
獨孤劍南這聽似霸道的話,江小柔聽着心裏卻是一陣暖。
輕輕地翻了個身子,和他面對面,江小柔伸手抱緊獨孤劍南,縮在他懷裏道:“獨孤劍南,你真好,我想,照你這霸道的性子,遲早會重新愛上我的。”
獨孤劍南抱着她一時間沒說話,但心裏卻是道:“江小柔,我好像真的有點喜歡你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過去喜歡你已經成了一種習慣,現在,我已經習慣喜歡你了。”
“獨孤劍南,如果有一天我們真的在一起了,你改改你的脾氣,别再傷害别人了好不好?!”
江小柔的請求換來獨孤劍南一聲冷哼。
“江小柔,你什麽意思?!我脾氣怎麽了?!”獨孤劍南的語氣裏,滿是火氣。
“看吧看吧,你這脾氣……有點火爆,得好好改,你要是再不改啊,我看安安那家夥以後我們都拿他沒有辦法,他要是無法無天了,我看以後怎麽辦!”
江小柔這可算是良言啊,可是良言逆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