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正,謝謝你讓我在最美的年華裏遇見了你,謝謝你讓我曾經那麽不顧一切的深愛過,謝謝你給了一份美好的愛情和完整的青春,溫正,我真實的愛過你,但我的心已經不再完整,已經全心全意的給了另一個男人,溫正,謝謝你放我回來,謝謝你的成全,也謝謝你曾經愛過我。”
江小柔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不停地往下掉。
她現在告别的,是溫正給她的曾經,是他們過去的美好的愛情。
人終歸隻有在不顧一切的愛過以後,才真正知道,原本愛和被愛,痛總會伴随着幸福。
溫正伸手輕輕地擦拭着江小柔不斷掉落的眼淚,看着她說:“傻丫頭,哭什麽呢,越哭越像傻丫頭了。”
江小柔伸手抹了一把臉,擡起頭看着溫正道:“溫正,我已經幸福,你一定要早點幸福。”
溫正靜靜地看着她沒說話。
這個傻丫頭還是不知道,她的幸福,便是自己的幸福。
既然她已經幸福了,那他,也便跟着幸福了。
看在二樓櫥窗上望着江小柔和溫正依依不舍擁抱在一起的情景,眼底個表現出不同的神色。
蕭甜甜很得意地看着這一幕,瞟着獨孤劍南攥緊在一起的手指,便知道這個女人當衆和溫正摟摟抱抱要死定了!
獨孤舞兒靜靜地看着溫正落寞轉身離去的背影,卻是在哭。
當江小柔收拾好了心情回到二樓,便看見他們三個人站在窗戶邊,而他們的目光所能及的,便是溫正和她剛才分離的地方。
江小柔見獨孤劍南看見她過來,沒說話,而是從她身邊走過,什麽話也沒說。
蕭甜甜湊到江小柔身邊,添油加醋的道:“江小柔,你這麽快和你的舊情-人抱好上來了?怎麽不多抱一會?”
江小柔這下便知道他們誤會了。
江小柔剛想解釋,獨孤舞兒便走了過來,直勾勾地看着江小柔問:“江小柔,你是不是和溫正說,你愛上了我哥,讓溫正死心?!”
江小柔驚愕地擡頭看了獨孤舞兒,最後輕輕地點點頭。
“啪。”
獨孤舞兒揚起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江小柔的臉上。
獨孤劍南走到門口聽見聲響,回頭一看,發現是獨孤舞兒在打江小柔,他一個箭步立即折回來,甩開獨孤舞兒,擁江小柔入懷,朝摔倒在地上的獨孤舞兒道:“誰準你打她的?!誰準你的!!!”
獨孤劍南像一頭發怒的獅子,對着被他仍在地上的獨孤舞兒咆哮道。
蕭甜甜見狀,立即跑過去扶起摔倒在地的獨孤舞兒。
獨孤舞兒站起來,甩開蕭甜甜的手,徑直走到獨孤劍南和江小柔身邊咆哮道:“我打的就是這個負心的壞女人!江小柔,你到底長了心沒有?還是你根本就沒有心?!你知道溫正他爲了愛你,他忍受了多少疼痛?!他現在好不容易能從鬼門關回來,你竟然,你竟然和他說你愛上了别人!”
獨孤舞兒相當氣憤,繼續道:“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那我也就沒有必要再替溫正隐瞞下去了。江小柔,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七年前溫正突然消失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那我現在告訴你,你可要聽好了!七年前,你還在大學的時候,溫正離開你,是因爲他身上自小遺傳下的心髒病複發了,我正是那個時候在多倫多的醫院裏遇見他,那時候他危在旦夕,生死懸于一線,但幸好,還是逃過了一關。
六年前,我陪他回到美國,當時他又突然向美國醫院捐贈了自己的身體一半的血,導緻他原本可以康複的心髒病猛再一次複發,你現在知道他的血捐給誰了嗎?!她捐給你的妹妹,蘇細細!!!
他就是因爲知道蘇細細是你妹妹,才不顧一切的那麽做。還有你懷着身孕離開的那兩年,你走了,溫正他爲了給蘇培盛打官司,被我哥的人找了多少麻煩我也不想說了,更關鍵的是,他舊病複發,剛剛才恢複完好,江小柔又用你的感情折磨他……”
獨孤舞兒揚起手,恨不得再狠狠的扇江小柔幾個耳光。
最後獨孤舞兒摔門而去,留下一句:“江小柔,你覺得你配得到溫正的愛嗎?!你覺得你配嗎?!我告訴你,你不配!”
江小柔像失了魂一樣腿腳癱軟,隻感覺眼前一黑,接下來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江小柔,江小柔!”
獨孤劍南一把抱起江小柔往樓下沖,一邊跑一邊喊:“姜文開車,開車!!!
姜文将車速提得一高再高,這回即便是罰單,他也顧不上了。
獨孤劍南抱着懷裏不斷顫抖的江小柔,焦急地呼喚道:“江小柔,你不要有事,江小柔,你堅持一下,醫院快到了,姜文,開快點!!!”
姜文這回握着方向盤的手在不停地顫抖了,已經多少碼了啊,再快一點是要出人命的。
蕭甜甜站在二樓的櫥窗前,遠遠地看着獨孤劍南抱着江小柔匆忙的慌張。
她突然好羨慕江小柔,能有溫正這麽一個好的男人願意一直默默地爲她付出,哪怕溫正放手了,但看上,他對江小柔的愛,依舊不改。
她從十三歲進蕭家以後,便愛着獨孤劍南,等整整14年,她才的得到了一次和獨孤劍南交-歡的機會。
而那次的交-歡,還是在她下-了藥的情況下,當時獨孤劍南嘴裏還是喊着江小柔的名字,還沒讓她得逞!
呵,原來自己一直都沒有認清實質,無論自己甩什麽樣的陰謀,獨孤劍南都不可能會正眼瞧她。
呵,她明明覺得自己這樣做是對的,卻在這一刻,嘲笑自己錯了。
與其守着一個不可能的男人,倒不如去找一個可以真正把她捧在手心,當做至寶的男人?!
像獨孤劍南對江小柔,亦如溫正對江小柔那般。
可她不甘心!
真的很不甘心啊!
但不甘心又能有什麽用?!
她肚子裏懷的孩子,根本就不是獨孤劍南的!
孩子生出來以後,她根本就沒有辦法阻止獨孤劍南做親子鑒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