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邊看了很久好戲的蕭甜甜,望着獨孤劍南有點失魂落魄的背影,她忙上前,有點擔憂地看着獨孤劍南道:“劍南,你,你沒事吧?!像江小柔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滾了最好!不然還真不知道她要給你戴多少頂綠-帽子呢!”
獨孤劍南聞聲,猛地回身,狠狠地瞪了蕭甜甜一眼。
用冷若冰霜的聲音,冰冷無情地吼住她道:“蕭甜甜!你再敢說她一句壞話試試!”
獨孤劍南突如其來,發狂般的咆哮,猛地将蕭甜甜吓了一跳。
她剛想出聲解釋點什麽,哪想到獨孤劍南再次出聲冷冰冰地警告她:“你給我記住了!這世上隻有我能說江小柔的壞話!下次你膽敢再這樣說她,我保證饒不了你!”
“……”
蕭甜甜被獨孤劍南威懾性的吼聲吓了一跳。
她伸手摸了摸肚子裏的孩子,突然變得溫軟下來,忙上前親密地拉着獨孤劍南的手,主動向她示弱道:“劍南,對不起,以後我不這樣了,我……”
“夠了!”
獨孤劍南突然甩開她的手,突如其來地止住她的聲音。
冷冷地道:“她走了,你也該是時候滾了!”
說罷,獨孤劍南再也不理蕭甜甜,邁着步子徑直走近了房間,然後嘭地一聲将房門給關上了!
他走進房間,望着鏡子裏頭頂着紅内(褲)的自己,突然間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洩憤似的,伸手扯下頭上的紅内(褲)!
将它仍在地上,然後擡腳,忍不住在上面惡狠狠地跺了幾腳。
跺過之後,仍然覺得不解氣!
當即怒氣沖沖地将紅内(褲)給一腳踹飛了床底下!
真的快被江小柔這個女人給活活地氣死了!
獨孤劍南冷冷地走到床前,重重地跌坐在床岸上。
他很想現在就去追回江小柔,可一時間被江小柔氣得心裏堵得慌,脾氣上來了,當下别捏地倒在床-上,硬是不願去找江小柔!
獨孤劍南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是頭疼!
一時間,心亂如麻!
癱倒在床-上,然後用被子緊緊地蒙住自己的腦袋,索性什麽也不去想!
……
江小柔怒氣沖沖地往外跑。
她其實也不是故意想要離開冷宅,離開獨孤劍南。
可獨孤劍南當着蕭甜甜的面讓她滾!
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她跑出來也好,到底要看看獨孤劍南這個冷傲的家夥,心裏有沒有她!
她剛跑出冷宅,便聽見獨孤母親氣喘籲籲地追上來,呼喊她:“小柔!等一等,小柔!”
江小柔聽見她的呼喊,也不好意思再往前跑。
她停下來,剛回頭,獨孤母親便已經拍着胸脯,站到她面前。
她喘着粗氣,上氣不接下氣地看着江小柔,拉着她的手說:“小柔,不要走,你知道劍南剛才說的這些全都是氣話,你不要放在心上,走,小柔,乖乖地跟我回家。”
獨孤母親說完,拽着她的手便要往回走。
江小柔有點爲難地站在原地。
獨孤母親見江小柔不動,又看着她問:“小柔,你是真生劍南的氣了?劍南他的記憶還沒恢複,一時間脾氣上來沒控制住,我知道都是他不好,這樣,你跟我回家,我會好好說他,這樣可以嗎?!”
江小柔望着獨孤母親,心裏實在有點過意不去。
溫聲看着獨孤母親說:“不是我不跟您回去,實在是獨孤劍南這次做得太過分了!這次我既然從冷宅跑了出來,獨孤劍南沒出來拉我,我就不準備回了,畢竟,我們之間這次的矛盾如果調節不好,還會有下次,下下次!
我想和獨孤劍南過平凡夫妻的生活,而不是像帝王一樣的日子!我想趁獨孤劍南記憶還沒恢複這段間隙,必須和他約定俗成将某些事情達成定論,否則,我和他以後的日子不會安生!
婆婆,我知道你對我的好,但這一次我不能聽你的,也不能和你回去。安安和心兒,在獨孤劍南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之前,我和他們不會再回這裏。”
獨孤母親聽完江小柔要走,還要帶走他的一對寶貝孫子孫女,頓時更是心急如焚。
忙出聲勸說道:“小柔啊,夫妻吵架怄氣從來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的,你心裏要是有什麽委屈,你可以和劍南好好說。你想啊,蕭甜甜早就對劍南虎視眈眈了,你這一走,她就有機可趁了!她現在懷着個孩子,萬一和劍南真的走到了一起,那小柔你不是太不值了嗎?!”
獨孤母親故意地誇大了事實,就是想危言聳聽,想以此勸回江小柔,不讓她離開。
江小柔沒當獨孤母親的話當做危言聳聽,她望着獨孤母親,鄭重其事地道:“萬一獨孤劍南真的和獨孤劍南走到了一起,那我江小柔就祝福他們!”
如果獨孤劍南真的已經認定了她,那麽他便不會在與她怄氣這段時間,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她了解獨孤劍南。
獨孤劍南根本就不是這樣的男人!
但,如果他們真的走到了一起,那她江小柔就權當自己認錯了人!絕對沒有廢話可說!
獨孤母親被江小柔鎮定自若的話給稍稍震懾住了。
她有點目瞪口呆地看着江小柔,驚愕地出聲問:“小柔,我不是聽錯了吧?!你對劍南難道沒有感情了嗎?!”
江小柔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緩緩出聲道:“我要是對他沒感情,也便不會千裏迢迢追到這裏,放下所有的恩怨,下了最大的決心要和他在一起。我現在要離開,隻是想清靜一些日子,這些日子,正好讓我和他都好好冷靜地想想一些事情。我和他之間存在的不僅是信任問題,更重要的是我和他之間的相處之道,趁這段時間,讓我想想,也讓他好好想想。
您也别勸我了,我知道該怎麽做。好了,我走了,您多保重身體。”
江小柔說完,禮貌地朝獨孤母親點了點頭,然後邁着步子,轉身緩緩往前走。
“小柔!小柔!阿……”
獨孤母親叫着叫着,聲音變得越來越小,餘音飄散在風中,飄散在夢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