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不再上面一次有問必答了,她淡淡地丢給江小柔一記白眼,傲嬌地看着她反問:“江小柔!你什麽意思啊?調查戶口是嗎?呵呵,我告訴你啊江小柔!我就不告訴你,急死你!誰讓你冷落我這麽久!哼!”
蔡果果疊着腿,一副高高在上誰也不能攀比的樣子。
江小柔剛想說點什麽,果果兜裏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此刻,便見蔡果果從兜裏氣定神閑地掏出手機,可在她看見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時,她的笑臉喲,唰地一下紅了起來。
然後像根唐璜一樣,蹭地一聲從沙發裏彈跳起來,像隻兔子一樣竄到窗戶邊按下了接聽鍵。
不用猜了,一定是那個比獨孤劍南帥一百倍一千倍的男人打來的電話!
江小柔怔怔地盯着她的背影,倒是很好奇是哪個如此有品位的男人能降服果果這樣一個假小子啊!
電話接通,便聽見果果女漢子,突然變身一個萌妹紙,很溫柔地對着電話應聲:“恩,好,我沒事,在閨蜜家,你有事先忙不用管我。”
“恩,你也保重。”
“好,晚上有時間聊。”
“再見。”
果果那面紅心跳,依依不舍挂斷電話的表情讓江小柔有點看呆。
她猝不及防地看着蔡果果問:“你們該不會同-居了吧?!”
蔡果果:……
蔡果果被同-居兩個字惹得面紅耳赤!
她坐到沙發裏,白了江小柔一眼,收起電話很高冷地道:“江小柔!同不同-居這屬于個人隐私知道嗎?你又不是我閨蜜,我爲什麽要告訴你啊?!”
“哦,意思就是你們已經同-居了對吧?!”
“你才同-居了呢!像我這樣的四好青年,怎麽可能會做出婚前同居這種事?!江小柔,你要是再敢污蔑我人格,小心我揍你啊!”
果果握緊手裏的拳頭,假裝要揍她。
江小柔無語。
但依舊在學着小無賴的樣子,嬉皮笑臉地看着果果說:“你揍我也改變不了你們之間已經做過的那些事,比如說拉拉小手,接接吻什麽的……”
“靠,這女人果然不能結婚太早!一旦變成良家婦女,就變得又黃又暴-力!看來獨孤劍南在這方面沒少疼你啊!”
果果爆了一下粗口以後,滿目邪笑地盯着江小柔。
這個色-女……
調戲應該有個度!!!
“蔡果果!你别給我打馬虎眼,給我老實交代對方姓誰名誰,你是在哪裏勾搭上人家的!我告你啊,今天你要是不說,就休想離開這裏了啊!”
“江小柔!你一個孕婦竟然敢威脅我?呵呵,我可是跆拳道黑道四段!就你家男人也不是我對手,信嗎?!”
兩個人似乎不在一個頻道上,都企圖用如此暴-力的方式解決問題。
最後兩個人過完了嘴瘾,原本随時都要爆炸的氣氛開始緩解了下來。
在氣氛變得異常融洽以後,蔡果果開始發掏心置腹地向講叙她的愛情故事。
果果是個标準的女漢子。
她26了,也到了該結婚的年紀。
和夏白幾年的感情無疾而終以後,她爸爸就一直催促她趕快找個對象結婚,免得變成剩女嫁不出去。
說真的,女人到了這個年紀就顯得非常的尴尬。
談戀愛吧,覺得太晚。
結婚吧,可又覺得有點早。
可眼見着周圍同齡的女人孩子差不多都能打醬油了,觸動果果的一幕,在一天傍晚,她下班回家路過公園的時候,看見夕陽下,一對年輕的父母抱着自己幾個月的女兒,坐在長椅上,媽媽溫柔的抱着孩子,爸爸一個字一個字耐心地教着她說話。
果果站在夕陽下良久,已經好久好久都沒有什麽東西讓她的心變得柔軟了,可是猝不及防看見這樣溫暖的一幕,她突然鼻子一酸,好想哭。
和夏白在一起這些年,她都是被動的。
可能是因爲她真的不愛夏白,以至于她都體會不到那種在一起的幸福。
随着和夏白感情的告破,她像以前一樣,并不覺得生活缺什麽。
可是當她看見這樣和睦幸福的一家三口,她突然春-心萌動。
或許,她真的該好好的去談一場戀愛,組建一個家庭,有一個呵護她的男人,生一個可愛的孩子。
她心裏雖然還是喜歡溫正。
但他明白,溫正不是她的菜,他也不可能喜歡她。
與其守着一個永遠都不可能的人,不如實際一點,去尋找自己真正的幸福。
于是,26歲的蔡果果便加入相親這一行業。
她起初抱着試試的态度參加各種想親宴,成了别人眼底的相親狂。
果果很有原則,看不順眼的,不喜歡的絕不會給對方半點機會。
在相親場所潛伏了很長一段時間,就是沒遇見讓她動心的。
她其實有點想放棄的念頭,想随遇而安。
可愛情就是這樣,在你全心全意想找一個人談戀愛的時候,你左等右等,它都不來。
偏偏在你要放棄,想要随遇而安的時候,不偏不倚它悄悄來了。
和男人的相遇也是在相親會上。
那天她百無聊賴地坐在位子上玩手機,對接下來的相親對象也沒多少期待。
可終歸是父親找人給她介紹的對象,也不好抹了人家的面子,正好坐在位子上等啊等。
當他彬彬有禮,一身儒雅地出現在果果面前時,她整個人都呆了。
還真的從來沒有一個男人第一次見面就讓她如此心潮澎湃。
這種小鹿亂撞的感覺,她好多年都不曾感受過了。
對方是一名海歸,30歲,一直在家族企業工作,是個工作狂,和女人接觸少,一直沒找女朋友。
覺得自己年紀也不小了,便同意了家裏人安排的相親。
兩個人的緣分就此結上了。
交談下來,果果心花怒放,表示很喜歡對面的這位青年才俊。
兩人在交流上也沒什麽障礙,談的也不是什麽國際形勢,很偶然,兩人都喜歡同一本雜志,一起聊着天,倒是沒覺得有什麽隔閡。
分别以後,爸爸問果果的意思,果果當然很滿意了啊,可就是擔心對方看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