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兒仿佛說中了小柔的心事。
都說女兒是媽媽的小棉襖,其實她也希望這胎是個寶貝女兒,要是個兒子啊,要不知道多傲嬌!
幾個人興高采烈地進了大廳,果果興奮地端着水果盤從廚房出來,她一伸頭,便看見他日思夜想的男人,抱着讓她心有顧慮的角角,滿臉喜悅的走了進來。
她心裏一顫。
手臂也跟着顫抖了起來,手裏的水果盤便啪地一聲摔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眼底滿是驚慌失措的惶恐和害怕,這一幕對于她而言,實在是太可怕了!
“果果!”
夏格很驚愕地看着摔碎果盤的果果,忙放下懷裏的角角,急匆匆地朝她沖了過去,然後抓着她的雙手問:“你的手怎麽樣?有沒有傷着?!”
果果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唰地一下奪眶而出。
她淚眼模糊地看着眼前朝思暮想的男人問:“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夏格聞聲,伸手幫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滴,溫聲說:“我是來看我妹妹,沒想到你也在這裏。”
妹妹?!
果果有點不敢置信地看着夏格:“你和我說過的妹妹,就是小柔?親妹妹?!”
“恩,親妹妹!”
蔡果果滿是淚光的雙眸裏裝滿了不敢置信。
這麽巧!
他是江小柔的哥哥!
江小柔從兩人的對話中已經聽出了兩人的關系,當下她比兩人更加驚愕。
“果果啊,你别告訴我,那個将你迷得七葷八素,神魂颠倒的男人就是我哥啊!天啦,我們兩上輩子什麽仇什麽怨啊,這輩子做閨蜜還不夠,竟然還親上加親,天啦!”
江小柔睜大眼睛,真不敢相信啊。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天注定嗎?!
果果也是陷入了無盡的震驚中,她從來沒想過夏格會是江小柔的哥哥!
不過這樣也好,她嫁給夏格以後就成了江小柔的嫂子!
哈哈,以後有的是機會欺負這丫頭了!
面對如此巧合的緣分,幾個人震驚過後,心裏滿滿的都是興奮。
吃飯時,江小柔望着坐在一起,看上去非常恩愛的兩人問:“你們準備什麽時候結婚啊?!”
果果面一紅。
不待夏格回答,便搶先道:“你先把你的婚結了再管我們的事吧!”
“喲!這就害羞啦?不是要當我嫂子的人嗎?”
江小柔調笑着果果,看見她喜歡的人是她哥哥,她心裏比果果還高興啊。
“江小柔!你,你别欺人太甚!”
以果果的暴脾氣,江小柔如此調侃她,她早該爆發了,可礙于夏格在這,她也不好将狂野的自己完全呈現在他面前,免得吓了他啊!
夏格望着面色羞紅的果果,忙幫她解圍:“對了小柔,你們的婚禮準備得怎麽樣了?!”
江小柔聞聲看向獨孤劍南:“諾,都是他在準備,我也不知道。”
獨孤劍南聽言,看着小柔答:“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就等着迎娶美嬌娘了。”
氣氛被即将到來的喜事烘托得暖洋洋的。
就在氣氛相當融洽的時候,角角突然戳着筷子問獨孤劍南:“爹地,你能給我媽咪找一個男朋友嗎?!”
角角的話,突然讓大人們全都靜了下來。
他們忽然意識到,相談甚歡的他們,完全忽略了一個沒有父親的孩子。
衆人的心裏明顯都被感觸了一下。
獨孤劍南很心疼地摸了摸角角的小腦袋,和他說:“給你媽媽介紹男朋友這事還需要你媽媽親自出面,爹地不知道你媽媽喜歡什麽樣的人。”
角角想了想。
認真地看了眼獨孤劍南,又擡頭看了看夏格,最後指着他說:“我雖然不知道媽咪喜歡什麽樣的男朋友,但我喜歡這個叔叔做我爹地,爹地,你能幫我媽咪把這位叔叔追到手嗎?!”
啊!
這熊孩子……
一桌子的大人都驚呆了!
這什麽情況啊!
獨孤劍南看了看同樣囧到不行的夏格,兩人相視一笑,表示很尴尬。
江小柔也是哭笑不得地看着角角,隻有果果,這小孩稚氣的話讓她臉上表情很是僵硬,甚至,她的手指在不住地顫抖着。
不是她小氣,而是這個小男孩真的讓她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威脅。
如果說先前的那些相像全部都是巧合,那麽這個小孩想要夏格做他爹地這話是什麽意思?!
滿腹擔憂的果果很不高興!
非常不高興!
她放下手裏的筷子,當着角角的面,明目張膽地挽着夏格的胳膊,貼着他,一臉認真地看着角角說:“角角,不好意思哦,這位叔叔已經是我的了,不能做你爹地了!”
她捍衛夏格,就是在捍衛她的愛情。
不管角角是不是孩子,她都要保護好她喜歡的男人。
角角睜大眼睛,滿臉不解地看着果果。
“叔叔是你的,是什麽意思?阿姨和叔叔結婚了嗎?”
角角看着果果,他是真的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結婚,更是有點不明白爲什麽他很喜歡這位叔叔,感覺他和他爹地一樣親切。
就好似夏格真的是他叔叔,不想讓他被人搶走了一般。
情緒緊張,再加上有點激動的果果明顯将果果的追問當成了挑釁和嗆聲,她臉上滿滿的都是不悅,之前的郁悶一咕噜湧上心田,于是她義正言辭地看着角角說:“我們現在還沒結婚,不代表以後不會結婚!你媽咪是個很令人欽佩的女人,她不會搶别人的男朋友!所以,小家夥,我勸你還是不要打他的主意比較好!”
果果此刻像是捍衛自己主權一樣,捍衛着自己的領土,捍衛着她愛上的夏格。
她心裏明明知道角角隻是個孩子,可在愛情面前,女人這種患得患失的心裏嚴重左右着她,她覺得自己的青春不能再這樣耗費了,她的愛情再也不能再這樣無疾而終了!
角角俊俏的小模樣猛地皺在一起。
他很不服地道:“阿姨,并不是所有人結婚都能一直在一起的,就像我爹地和媽咪,他們離婚了,你和叔叔還沒結婚呢,就這樣霸着他,是不是太霸道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