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執着的孩子還真的有點讓朱麗葉無語了,她隻是希望角角對那個男人的喜歡隻是一時的,等時間長了,他就忘了。
眼看着打了幾十分鍾的電話,朱麗葉對着電話催促道:“角角,媽咪手裏還有一些文件要處理,等媽媽忙完了,媽媽就去找你好不好?!”
“好,媽咪再見。”角角雖然很希望能和媽媽一直這樣聊下去,可是一想到媽咪忙完工作了就能來找他,于是他很高興地挂了電話。
……
果果雖然從冷宅走了出來,但她心裏依舊覺得壓抑得厲害。
夏格望着她不開心的樣子,緩緩伸手,溫柔地捏了捏她的手背說:“怎麽了?還在生角角的氣嗎?!他隻是一個孩子,童言無忌,你不用放在心裏,讓自己不開心。”
果果的心情原本就不好受,這下聽見夏格一再強調他說角角是個孩子!
她很生氣!真的很生氣!
于是,她也顧不上自己的溫柔的好脾氣,轉身反駁夏格:“就因爲她是一個孩子,所以我必須對他無限寬容嗎?就因爲他是一個孩子,所以我才要讓着她,就連他要搶走我的男朋友當他爹地,我也要顯示高貴大度,表示無所謂嗎?!”
果果反駁的話語,猛地讓夏格一愣。
他完全沒想到,一個小孩子的言論,竟然能對她造成如此重要的影響。
他不明白,真的很不明白!
于是,他一臉審視地端詳着果果,見她滿滿的都是不可遏止的怒氣以後,他這才微微調整了下自己的狀态,伸手擁抱着果果,将她輕輕帶入懷中。
輕輕拍着她的背部,安撫着她,在她耳邊聞聲說:“果果,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一個小孩子能激起你這麽多憤怒的情緒,是我不好,我不該忽略你的感受。但果果,你好像真的誤會了一點,我和角角隻是一面之緣,充其量隻能算他的叔叔,而你是我的你女朋友,是要跟我走入婚姻殿堂,和我走一輩子的人,果果,你吃角角的醋,還是證明我不對,是我忽略了你。”
果果不安的情緒終于在夏格的安慰漸漸得到平靜。
她伸手,緊緊地環住夏格健碩的腰肢,終于忍不住哭泣道:“夏格,我從大學時喜歡上一個男孩好多年,我很想和他在一起,和他談一下場天荒地老的愛情,可是,他不喜歡我,一點也不喜歡,其間,我心灰意冷,便和一個追了我四年的男生在一起了,可我真的不是很喜歡他,我當初接受他,一是想開始一段新的感情,從而忘記我喜歡的那個男生,二是我以爲感情可以慢慢相處,我和她處久了,說不定那一天我真愛上了他也說不定!
可是,現實一次次地告訴我,我在自欺欺人!我不喜歡他,我的心根本就接納不了他!
有一次他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于是我就借着他消失的空擋和自己說,我不能再這樣繼續耗費自己的青春,和一個我不愛的男人在一起,我一定要和他分手,我要去尋找真正屬于我的愛情,找到我一個我愛他,他也愛我的愛情!”
果果說到這,凄迷的眼神裏,滿是傷痛。
她強忍着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倚在夏格溫暖的懷裏,繼續說:“在我好不容易割斷和前男友的聯系,好不容易忘卻那個我以爲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人,你終于出現了。我承認,你能看中我,真的讓我很受寵若驚,我告訴我自己,一定要好好整形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愛你,想要一直愛下去,不能再讓任何人搶走你,這是我愛你忠貞的誓言,這輩子我都要遵守。
夏格,我知道角角他隻是一惡搞小孩子,可是一想到他要和我搶你,我就很害怕,即便我知道他是我虛拟出來的假想敵,可我真的很害怕有一天這個魔咒會成爲現實,會讓他從我手裏搶走你。
夏格,對不起,我知道我很任性,很像個孩子,但我真的愛上你你了,不能沒有你,夏格,我是不是很幼稚,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很難纏,很煩人的女朋友?!”
果果的啜泣聲漸漸變小,她眼眶紅紅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心裏真的很害怕這樣毫無掩飾的自己會吓跑這個男人!
夏格聽到果果說了這麽多,他心裏很難受。
和果果漸漸相處下來他才知道,這個女人表面上看着是強悍無比,但其實心裏敏感又脆弱,患得患失,很像一個敏感的孩子。
他現在的能做的,就是好好安撫她不安的心。
夏格伸手,緊緊地将她擁在懷中。
他想他會實際行動證明他是真心和她交往,不會欺騙讓她的感情。
但這些話他似乎又有點不大好說,因爲他覺得聽上去會顯得很矯情。
但不說點什麽的話,又顯得他太木讷,太不善解人意!
于是,他抱緊她,輕輕地和她說:“果果,我沒覺得你這樣有什麽不好,你敢愛敢恨的性格我很欣賞,我是個簡單的人,我不希望我的女人很複雜。好了,你心裏要清楚我是你男朋友,不會輕易被别人搶走就行了,好了,我們去玩具城逛逛吧。”
經過安撫的果果心裏明顯舒服了很多。
她伸手抹了抹腮邊的眼淚,好奇地看着夏格問:“去玩具城幹什麽?!”
“傻瓜。”
夏格寵溺地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笑呵呵地說:“我今天不是答應了要帶安安他們去玩具城挑禮物嗎?也答應了帶角角去的,結案你不喜歡角角,我也不好再帶他一起去了,現在我們不出來了嘛,正好去給他們買玩具吧,以表我們的心意啊,這樣好不好?!”
果果點了點頭,這樣是很好,但是有一點她必須強調清楚啊!
“什麽叫我不喜歡角角啊?我和他無仇無怨的,你搞得我像個惡毒的後媽一樣!
“我真的不是不喜歡角角,我隻是擔心你人太好,角角一央求你,你就真的去去給他當爹地了!到時候怎麽辦啊,我不是讨厭他,我是害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