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很霸氣地挂斷了電話!
蕭何?!
安安喃喃地在心裏念着蕭何的名字,突然面色煞白,連忙從爲位子裏跳起來,喊着獨孤劍南道:“爹地,不好了!蕭甜甜扮成小護士進了手術室!我剛才去廁所,看見一個背影很熟悉的女人,一直想不起來她是誰,剛才你說蕭叔叔,我突然想起了!我敢肯定,剛才推車進-入手術室的女人是蕭甜甜,她要害死媽咪!”
安安剛說完,所有人都吓得全身是汗!
獨孤劍南當即什麽也顧不上,連忙邁着步子,像是瘋了一般往手術室狂奔而去!
後面的人也是吓得要死,立馬跟着一道往前沖!
當獨孤劍南瘋了一般推開手術室的大門,一入眼,他便看見那個小護士正在一把銳利的匕首在江小柔的臉上不停地比劃着!
她似乎完全沒想到有人會在這時候沖進來,吓得手一抖,手裏的匕首一下子便掉了下來,不偏不倚,滑上了江小柔白皙的肌膚!
鮮紅的血,當即像噴湧而出的泉水,不停地往外冒!
“小柔!!!”
“媽咪!!!”
一群人迅速飛奔過去,獨孤劍南帶着滿身的戾氣,瘋了一般向前沖,他沒有直接沖到床前,而是直接撲過去一把抓住那個小護士的手,右手扯開她臉上的口罩!
當她臉上的口罩被掀開,露出那張布滿刀疤,看上去異常恐怖的臉時,獨孤劍南猝不及防地被吓了一跳!
這女人的臉,很明顯是被匕首劃了無數道!
這讓人白天來看了都覺得恐怖,跟别說晚上了!
兩個小孩完全沒意識到她的臉會變得這麽恐怖,當即吓得忙抱住獨孤母親的大腿,啊啊啊地大叫出聲!
獨孤劍南冷冷地抓着她的手,惡狠狠地将她拽到一邊,滿臉兇狠地道:“果然是你!蕭甜甜!”
如此的陰魂不散!
“你竟然還敢傷害小柔!我保證讓你下半輩子都在監獄裏度過!”
獨孤劍南冰冷無情地說完,當即狠狠地甩掉蕭甜甜的手,變得無比的怒不可遏。
說罷,他便看着姜文道:“将她送進警察局,這輩子我再也不想看見她!”
“是!”
姜文見狀,猛地上前捉住蕭甜甜的手,欲要拽着她走。
發蒙的蕭甜甜完全沒想到自己會在這節骨眼上被獨孤劍南抓到,她還差一步就要成功,她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她要打破命運的魔咒,她一定要光明正大的和獨孤劍南在一起!
她已經做了這麽多,她不能在這節骨眼上就放棄,那樣她真的會功虧一篑,什麽都得不到!
不!她不要這樣!
蕭甜甜想到這,當即像是瘋了一般,狠狠地一口咬在姜文抓着她胳膊的手腕上,趁他疼痛之際,當即邁着步子,瘋狂地往外沖。
“抓住她!抓住她!”
獨孤劍南是真的不想再看見這個女人出來發瘋了!他今天必須将她送進警察局,最好能關她一輩子!
姜文忍着手上的疼痛,拔腿就撲上去追她。
蕭甜甜縱然跑得再快,也是個受驚的女人,沒有男人跑步那麽兇猛!
姜文在醫院大門口的逮住了她,當即毫不留情地扣緊她的雙手,決定直接撥打報警電話!
獨孤劍南不放心追了出來,望着被抓住的蕭甜甜,他心裏滿滿的都是她傷害小柔的痛,他心下一狠,冷冷地剜了她一眼,吩咐姜文道:“将她交給警察,蓄意殺人罪,應該夠她在監獄裏蹲上幾年!”
看來整個獨孤宅子都要戒備,防止這個女人再次出現傷害小柔!
姜文還沒來得及應答,便聽見蕭甜甜凄涼,而又惡狠狠地看着獨孤劍南問:“你真的如此讨厭我嗎?我那麽愛你,你真的這麽殘忍,要置我于死地嗎?獨孤劍南,難道你的心不是肉長的嗎?你怎麽就感受不到我對你的愛,爲了你,我什麽都願意做,獨孤劍南,你怎麽就不能像你愛那樣,好好的愛愛我?!哪怕你對我的愛,隻有你愛她的三分之一,我也願意!可是你爲了江小柔這個女人,變得如此吝啬,獨孤劍南,我隻是愛你,我究竟做錯了什麽?!這世界到底是怎麽了?難道愛一個人真的有錯嗎?如果愛一個人真的有錯,我是不是就錯在愛你太深,愛你快失去了自我?!
獨孤劍南,你告訴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蕭甜甜當即淚如雨下。
那清冷的,冰涼的眼淚從滿是刀疤的,醜陋的臉上流下來,看上去異常的詭異和怖懼,姜文站在她身邊,似乎都感覺那種陰森的邪氣從她恐怖的臉上不斷地往外冒!
幸好現在是白天,要是晚上,那真的是要吓死人的節奏啊!
獨孤劍南冷漠的眼神,寒冷似冰。
他冷漠無情,又有點不屑一顧地看着蕭甜甜,一字一句地答:“蕭甜甜,你犯的最大的錯誤不是愛上我,而是傷害了小柔!我獨孤劍南這輩子隻有一種敵人,那就是凡是意圖傷害我老婆的人,都是我的敵人!你三番四次傷害小柔,這筆賬,我們該是時候好好算算了!”
不然,他真的不知道這惡毒的女人還會使出什麽招數傷害小柔呢!
所以,這個歹毒的女人,必須除之而後快才行!
蕭甜甜聽完獨孤劍南的話,心裏滿滿的全是不敢痛苦和不甘,她就不明白了,她到底輸給了江小柔什麽!
她一定要向獨孤劍南證明,他喜歡的緊緊隻是江小柔那恰好适合他口味的外貌和身體,她一定要好好的向他證明這一點!
江小柔你等着!
獨孤劍南你等着!
我一定會讓你們後悔對我的傷害,和折磨!
你們給我好好等着!
蕭甜甜在心裏冷冷地想完這一切,當即惡狠狠地看着獨孤劍南冰冷的雙眸說:“你會後悔的獨孤劍南,你一定會後悔,我保證!”
獨孤劍南清冷的眉宇輕輕皺了皺,覺得這女人的神經好像變得越來越不正常了!
越是不正常的人,越是要提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