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心兒無奈,隻得沉着下來,轉身出去工作了。
雖然皇甫心兒心裏極不情願攙和公司利益上的事,也極力排斥這樣的飯局,但作爲拿着公司月薪的一名還算小白的員工,皇甫心兒不得不将自己滿心的不情願收斂起來,然戶晚上七點,準時在公司門口等領導。
皇甫心兒的領導姓高,在公司是個副總的官。
高領導遠遠地望着皇甫心兒的穿着,眉宇輕輕皺了一下道:“小童,今晚的飯局都是和大領導吃飯,你怎麽還穿着工作服,不是讓你穿身好看的衣服嗎?!”
皇甫心兒聽着自己領導這樣說話,心裏感到極其的不舒服。
穿漂亮點參加飯局,他這是把她這個小助理當做什麽了?三陪小,姐是嗎?!
皇甫心兒擡頭,望着領導微微笑道:“領導,我趕一個文件沒來得及回家,怕耽誤了領導您的大事,所以才沒有回去,還有我穿工作服裝穿習慣了,這樣還自然一點。”
高領導再一次看向皇甫心兒,這才發現她雖然穿着清簡的工作服,但這樣的清簡依舊遮不住她周身散發的美麗,看來今夜注定是個收獲的夜晚。
幾人一道來到一家夜總會,望着的燈紅酒綠的包廂和聽着人聲鼎沸的喧鬧,這樣嘈雜的環境讓頭皇甫心兒微微的不适應。
來到約定好的包間,皇甫心兒進去一看,那些老總身邊跟着的,都是些裝扮妖娆的姑娘,她這樣進去,還真是有點不合時宜。
皇甫心兒靜靜地站在高領導邊上,聽着自己的領導和其他人士寒暄招呼。
本來樂呵呵都笑笑的,突然不知道哪個人先把目光從高領導身上轉移到了皇甫心兒身上。
“這姑娘怎麽看着像個大學生一樣?高副總,這該又不會是你包養的吧?!看着還像個雛。”
坐在位置裏頭肥老的男人邪笑着打量着皇甫心兒,他這樣的打量和污穢的詞語,讓用皇甫心兒相當的不舒服。
高領導微微颔首,望着那人笑了笑道:“朱總您真會開玩笑,這麽個水靈的姑娘,我怎麽敢私吞?綏總今晚不是來嗎?我倒是想看看什麽樣女人符合綏總的審美觀,你們身邊的這些姑娘更是美得像朵花一樣。”
看着各位總帶來的各色姑娘,位子上的男人們大都心照不宣。
皇甫心兒尴尬地坐在位子上,就知道這個高領導帶她來參見這個飯局沒按什麽好心!
包廂裏圓圓的一個大桌,坐了十來個人,皇甫心兒望見那個主賓的位子一直是空的來着,難道就是給他們口中的什麽綏總準備的?!
一會兒功夫,桌上的菜差不多也上夏全了。
皇甫心兒有些無聊地坐在位子上,低着頭掏出手間看看時間。
正式無奈之際,包廂的門忽地開了。
皇甫心兒一擡頭,便看見一張陰冷而又尤其熟悉的臉。
他身着一身筆挺黑色的西裝,面目僵硬且冷冰冰,他進來的姿勢,看上去極其的正常,那條以前受過傷的腿,一點也看不出受到過任何的傷。
四目相對間,皇甫心兒和進來的男人同時怔了怔。
進來的男人見到皇甫心兒的那一瞬也是完全的一愣,他完全沒有想到會在這個地方遇見這個女人。
皇甫心兒握着手機,猛地偏過自己的臉,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坐在皇甫心兒邊的高領導果然是察言觀色的告訴,單是皇甫心兒和綏總一個簡單眼神的交彙,他便看出了這其間的貓膩。
魏子淨從外面進來,看見皇甫心兒坐在位子上,也是一怔。
高領導恰時反應過來,站起身給綏忠拉開邊上的位子道:“綏總,我們恭候您多時,您快請坐。”
魏子淨走跟着綏總走過去,眼神還是不住地看皇甫心兒的方向。
高領導獻完殷勤後,坐在位子上,還特地用腳踢了踢坐在位子上發呆的的皇甫心兒。
皇甫心兒被高領導這樣一踢,立馬愣愣地反應了過來。
“綏總,您遠道而來,實在辛苦了,讓我的秘書雅雅給您倒杯茶喝。”
肥頭肥老的男人說完,便見坐在他身邊一位身着深V晚禮服的妖娆女子款款起身,端着茶壺,蓮步朝綏總身邊走去。
頓時桌上所有人的眼光便全都聚集在綏總和那個女子的身上。
隻見那名女子蓮步生輝緩緩朝綏總走了過去,一邊優雅地給綏總倒着茶水,一邊又相當風騷地往綏總身上貼。
那白嫩好看的胸脯貼弓在綏總面前,皇甫心兒能夠感覺到桌上其他的男人臉開始紛紛燥熱起來。
有些輕咳,有些則明目張膽的望着綏總和那名女子。
這樣活色生香的場面,哪個男人看着估計都會噴碧血。
皇甫心兒靜靜地看向那位綏總,隻見他神色清冷地坐在位子上,甚至從他清冷的臉上可以看出他對眼前這個女子的不屑。
魏子淨見狀,連忙伸手捂住綏總的杯盞道:“謝謝林董的關照。”
說完後,魏子淨端起杯盞遞給了自己的首席,這次的他,完全沒有意識到其他人異樣的眼光。
傳聞中的綏總身邊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個女人,所以他身邊出現的這位男助理,總讓人将他和綏總聯系在一起,腦海裏自然而然産生了那種活色生香的場面。
那名給綏總倒水的女子悻悻而歸,她那樣貼上去,那個綏總似乎一點反應也沒有,難道他真的是傳說中的,喜歡同性?!
桌上的氣氛變得有點冷,這樣簡單的一個試探,大家似乎都能看得出這綏總似乎不喜歡女性。
開吃的時候,那些什麽總身邊的女子一個個躍躍欲試,紛紛端着酒杯敬綏總,不論先後,都欲将各自的身材和外貌展現得淋漓盡緻。
皇甫心兒無心看那些女子之間的讨好和賣弄,她低着頭頗顯無聊地吃着飯,這樣無聊的飯桌,還是早點結束早點散場的好,免得看見某些人在這裏尴尬至極。
桌子上的女子大都将綏總給奉承了一圈,但綏總臉上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冰冷,似乎他的面部除了冷以外,便再也沒有其他表情了。
高領導疊着腿坐在位子上,暗中看着魏子淨的時不時遞過來的眼神。隻見他的眼神不時看向他身邊的皇甫心兒,看來皇甫心兒和這個綏總之前是有一段淵源的。
酒過半巡,高領導終于按耐不住,他開始緩緩慫恿邊上的皇甫心兒。
“小童,我的酒有點多,你代我和綏總喝一杯,知道你酒量不好,那你少喝一點相信綏總也不會見怪的,去吧。”
高領導将倒好的酒放在皇甫心兒面前,一個勁地示意皇甫心兒。
皇甫心兒望着放在她面前的酒,和主位上綏總一臉神色黯淡,她突然覺得有點爲難。
但又鑒于高領導的催促,皇甫心兒不得不端着大半杯酒站起來,極其不情願地往那個看上去有點面癱的綏總身邊走了過去。
皇甫心兒看着他清冷的臉,似乎還能想起那日在飛機場,他滿眼猩紅,一臉猙獰的表情。
突然想到這,皇甫心兒對于給他敬酒,還是持着畏懼的态度。
皇甫心兒艱難地邁着步子來到綏總邊上,她沒有像先前的那些女人一樣,恨不得貼在綏總身上,她站在綏總的位子旁邊,恭敬舉着酒杯看向那人冰冷的臉道:“綏總,我敬您一杯。”
皇甫心兒将酒杯舉高遞到綏總面前,而位子上的綏總,卻連端酒杯的意思都沒有。
“來,你坐我這。”
坐在綏總邊上的魏子淨猛地在站起來,按住皇甫心兒的雙肩,讓皇甫心兒坐在他的位子上。
皇甫心兒掙了掙,魏子淨卻是笑着道:“我去打個電話,心兒小姐,您就坐我這。來,服務員,将桌上碗筷換一下!”
這下皇甫心兒連說不的機會都沒有。
隻能硬生生地坐在在位子上,看着服務人員将她原本桌案上的碗筷全都搬到了魏子淨位置上來。
魏子淨這家夥,搞清楚是什麽狀況了嗎就這樣亂來!
皇甫心兒見身邊的男人一點喝酒的意思都沒有,她手上的酒杯都快要端酸了。
“綏總,我先幹爲敬。”
皇甫心兒實屬無奈,見他依舊沒有搭理她的樣子,皇甫心兒自己隻得找一個台階下。
她端起酒杯,剛準備喝下去的時候,突然看見身邊男人伸手奪過她手裏的酒杯道:“我胃不舒服,這杯算了。”
男人說完,直接奪過手裏的酒杯放在桌案上,端起邊上的一壺茶,放到皇甫心兒手邊。
面對這樣的狀況,皇甫心兒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
綏默能裝作不認識他嗎?他這樣一來,誰還看不出他們之間的關系啊!
皇甫心兒頓時如坐針氈,桌下的腳動了動,有點想要逃走的沖動。
“幫我這魚刺挑一下。”
身邊的男人綏總,也就是綏默,在皇甫心兒起身剛要逃走之際,便猛地夾起一塊魚放進皇甫心兒碗裏。
皇甫心兒望着碗裏的魚一愣,當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