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0章愛得深沉~


另一方面皇甫心兒在求他,他是如此的喜歡他,又怎麽可能會拒絕?!

薄凱年糾結至極,他望了皇甫心兒的臉許久,最後才

緩緩下定決心說:“夫人,你别急,我去看看林貝貝,你先别擔心,我去去就回。”

薄凱年猛地伸手抱了抱皇甫心兒,然後跨開步子,大步地朝林貝貝離開的方向跑去。

林貝貝真夠燥人的,他好不容易和他夫人見一面,這會可好,全都被林貝貝這女人給攪合了。

薄凱年心裏帶着點怨念,來不及想其他,急匆匆地追着林貝貝的腳步去了。

皇甫心兒有心無力地站在原地,望着薄凱年和林貝貝的身影,心情難以平複。

許久,她跛着腳來到站在一邊默默傷悲的江離身邊,伸手抱着她說:“離兒,你别難過,無論發生什麽事,我都會在你身邊,有我陪着你。”

江離孤獨無依,隻能無力地伸手抱着皇甫心兒無助地傷悲。

……

傍晚時分,皇甫心兒帶着江離來到自己家,江離在這座城市無依無靠,皇甫心兒作爲她做好的朋友,在這重要的時候,當然得陪在她身邊。

兩人坐在一起,默默地給彼此療着傷。

夜晚的時針指向八點,綏默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皇甫心兒看着倚在床岸上欲要睡着的江離,按下接聽鍵,小聲地接通了電話。

“現在在哪?”

皇甫心兒一接通電話,綏默的聲音便從電話的那一段傳了進來。

皇甫心兒看着邊上半夢半醒的江離,輕聲道:“我在家。”

“什麽時候過來陪我?!”

“哦,我今晚大概去不了。”

“爲什麽?!”

綏默的語氣聽上去又幾許的生硬,皇甫心兒心想,他的傷還沒好,這會肯定還在醫院呆着。

“我一個朋友在我家,我今晚要陪她。”

江離這個時候真的很需要她,在綏默和江離之間,這一刻,皇甫心兒選擇了江離。

綏默聽見‘朋友’這個暧昧的字眼,冷了一會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蹙眉,冷不丁地問:“什麽朋友?!”

皇甫心兒知道綏默不問不清楚肯定會不死心,她也知道自己不說清楚,綏默那邊她肯定是要過去的,所以皇甫心兒便誠實交代。

“是我一個要好的女性閨蜜,她今晚心情不好,在這個城市也沒其他熟人,所以今晚我得陪着她。”

綏默一聽是女性閨蜜,心裏這才稍稍放了點心。

“早點休息,明天早上我讓魏子淨去接你。”

皇甫心兒話說到這份上,綏默現在也不好勉強她過來。

皇甫心兒聽話地嗯了一聲,然後簡單地挂斷了電話。

江離睡得半夢半醒,恍惚中聽見皇甫心兒在打電話,聽皇甫心兒說話的語氣,大概也能聽得出對方是個男性。

江離無力地從床*******爬了起來,抱着皇甫心兒的一隻胳膊問:“心兒,你忘得了夏遠嗎?”

江離的問話讓皇甫心兒一時間大腦轉不過彎來。

夏遠于皇甫心兒而言,仿佛是一個悲傷的字眼。這些日子,她一直不願提及夏遠的事情,前些日子,夏婷來綏默家索要綏角角的撫養權時,無意間提到她現在所有的東西,隻有綏角角。

皇甫心兒不知道夏婷和夏遠之間發生了什麽,自綏默受傷後,夏遠的事,她一時間也無暇顧及。

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是好,還是壞。

想起夏遠,皇甫心兒莫名的傷悲起來,過去的那些傷痕,本以爲可以在時間的充斥下慢慢消融,可回憶,卻是這般殘忍。

皇甫心兒望着被風吹起的白色的窗簾,輕輕歎了一口氣道:“離兒說實話,我可能這輩子也玩不了夏遠,畢竟他是我第一個喜歡上人,但我的忘不了,卻無關情愛。我心裏的夏遠,隻停留在我當初認識他時的夏遠,就像《倚天屠龍記》中的蛛兒差不多,蛛兒在最後死而複生得知阿牛哥哥就是張無忌時,她也沒有再去愛上長大後的張無忌。這就像我在得知夏遠曾經深愛的女人是夏婷,而且還和我長得相似時,我再也不能在他身上傾注我所有的情感。”

皇甫心兒歎着氣,望着窗外黑暗下來的天空,心情明顯有些暗淡。

江離看見皇甫心兒滿目的傷悲,那些傾瀉而出的悲傷,是她曾經所有過的感同身受。

皇甫心兒于夏遠,就像她和黃子建一樣。

所謂的姐妹情深,大抵有着這樣同病相憐。

江離起身伸手抱緊皇甫心兒,望着窗外漆黑的夜道:“心兒,不論是夏遠還是黃子建,他們注定了是我們生命中的過客,我和你一樣無法去恨他,畢竟曾經深愛過,無法恨。心兒,事情到這份上,有件事我還是想提醒你一下,其實薄凱年真的很喜歡你,連我這一個外人,都能感覺到薄凱年對你愛得深沉,心兒,如果你沒有比更好的選擇,不凡考慮一下薄凱年。”

江離的話很中肯,她之所以會這樣說,完全是爲了皇甫心兒的幸福考慮。

提起薄凱年,皇甫心兒心中泛起了一股濃濃的歉疚,她也是有感情的人,他怎麽可能會不知道薄凱年對她的情感,隻是,這些年來一直都是薄凱年一個人的付出,她無以爲報。

經曆過一些事情後,不可否認,皇甫心兒對薄凱年或多或少有些情愫,但如果說是愛,未必太過牽強。

再說,她已經和綏默上過床,就算薄凱年不嫌棄,皇甫心兒也覺得自己過不了自己心裏的那道坎。

更何況,皇甫心兒對薄凱年的感情,自始至終,沒有那麽強烈的男女之情。

“離兒,我和薄凱年大抵是有緣無分吧,他出現的時候,我在夏遠身邊,夏遠離開的時候,我有和綏默在一起的心思,想來,也不知是我走得太快,還是他走得太慢。”

綏默的事,江離從皇甫心兒的口中隐隐約約知道一些,現在既然皇甫心兒決定了,江離也沒有其他話可說。

江離所希望的,隻是皇甫心兒幸福就好。

…….

第二天早上,魏子淨早早地來到醫院,今天是接他們首席出院的日子,魏子淨作爲跑腿,顯得格外的高興。

病房内,魏子淨一邊興奮地給綏默收拾着東西,一邊樂滋滋地說着自己早上的見聞。

“首席,我開車經過錦繡大道岔口時,車胎打滑差點撞上了一個人,首席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他竟然是上次找到小少爺的薄凱年,這世界可真小啊,我倒是沒有撞到他,隻是他衣服有明顯撕裂,身上好像還有很濃的酒味,我剛想和他說話,他就跑開了。”

魏子淨笑呵呵地說着在自己的見聞,坐在床榻上的綏默,一聽見薄凱年的名字,臉立馬黑沉了下來。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薄凱年就是那個對皇甫心兒窮追不舍的纨绔子弟!

他衣服有明顯撕裂的痕迹,身上還有很濃的酒味!

這就說完,他昨晚肯定是喝酒了。

衣服撕裂,撕裂……

綏默擰眉,猛地想起皇甫心兒昨晚說她家來了一個女性閨蜜!

女性閨蜜?!

綏默的心咯噔一下,難道皇甫心兒昨晚在撒謊?!

薄凱年也算是女性閨蜜嗎?!

綏默不曾懷疑過皇甫心兒任何一句話,可是現在,聽見薄凱年的到來,綏默心裏一時難以安定下來。

綏默拿起床案上的手機,撥通皇甫心兒的電話号碼。

皇甫心兒剛送江離上車,和江離揮着手呢,手機便在這時響了起來,她一見綏默的号碼,便在心裏想,這男人怎麽就如此的迫不及待了!

皇甫心兒按下接聽鍵剛接通綏默的号碼,便聽見電話裏傳來一道冷硬的聲音傳來:“你現在在哪?!”

皇甫心兒看了看自己身邊的位子,淡淡地回答說:“我現在在車站,送我朋友離開,現在就可以去醫院看你了。”

江離剛來這座城市就發生了這麽大的變故,所以她選擇離開,短時間内,無論她怎麽向林貝貝解釋什麽,都是無濟于事。

皇甫心兒也覺得或許江離離開這座悲傷的城市,心情會好點。

皇甫心兒回憶之際,綏默的聲音便傳了進來。

“在哪個車站?!”

“遠航車站。”

“你站在那裏别動!我這就去過去。”

“你的傷還沒好,你還是在床*******躺好,我過去。”

“皇甫心兒你逞什麽強?!你腳上的傷好了?!”

綏默聽見頭皇甫心兒的辯駁,一時間冷聲質問了過去。

皇甫心兒聽見綏默這樣不客氣的質問,心裏非常的郁悶,她原本是好心啊,擔心他身上的是=傷才讓他注意的,哪想到這人這麽不近人情,還駁斥她!

皇甫心兒郁悶至極。

“就這樣,在車站别動!”

綏默進行最後的叮囑,然後果斷地挂斷了電話。

皇甫心兒聽着手機裏傳來的嘟嘟聲,對綏默的無禮更是郁悶。

但想來既然他已經決定了,她也隻得靜靜地坐在候車室的位子上等待着綏默的到來。

她現在雖然腳的扭傷還沒完全好,但輕步走路還是不成問題的。

皇甫心兒剛将候車室的凳子坐熱,夏刑風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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