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1章心和心的靠近


綏默驟然變冷,他對皇甫心兒這樣的反問,心裏其實還有一個疑問,那就是,她心裏是不是已經被其他人塞得滿滿的,完全就裝不下他了?!

可是最終,綏默的這個疑惑都沒有問出口,他怕因爲這個問題傷了皇甫心兒的心。

皇甫心兒完全是因爲自己有過那麽一段心裏陰影,她到現在爲止,還不能完全走出來。

所以,她才會如此抗拒綏默的觸碰。

其實,不管是綏默,還是其他人,她都會産生這種強烈的反抗。

皇甫心兒看着綏默便冷下來的臉的,一時間,她心裏也是難受。

她知道自己這樣對綏默不公平,可是她能怎麽辦?

“綏默,對不起。”

皇甫心兒靜靜的看了看綏默,四目相對,她有些難受地說出了這句話。

綏默靜靜地凝望着皇甫心兒不安的眸,沉斂的目光裏滿是不可一世的陰冷。

他直勾勾地盯着皇甫心兒,盯得皇甫心兒全身發慌。

“綏默......”

面對綏默的注視和凝望,皇甫心兒無法安靜下來,她完全不知道此刻綏默在想些什麽。

綏默星眸一轉,望着皇甫心兒鄭重地問:“皇甫心兒,你跟我說對不起是什麽意思?你說對不起,是因爲你心中真的還沒有忘記你的那些舊情,讓你覺得對不起我,還是,無論你忘沒忘舊情,你心裏都無法接受我綏默這樣的一個陌人?!對不起?!皇甫心兒,你到底對不起我什麽?!”

綏默的話擲地有聲,如一擊重重的拳頭好狠狠地打在皇甫心兒的心上。

皇甫心兒緩緩從床chuang床上爬起來,她望着綏默冷漠的眼睛不斷搖着頭說:“綏默,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皇甫心兒雙眸閃着晶瑩的淚,她臉上的楚楚可憐,仿佛是凝聚了她所有的委屈。

綏默沒有說話,而是直接等着皇甫心兒的下文。

皇甫心兒伸手,用顫抖的手,猛地抓住綏默的一隻手。

她深深地望着綏默的眼睛說:“綏默,在你之前,我的确有一個想攜手一生的愛人,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要不是那天我任性地逃走,可能現在我已經是别人的妻子。隻是,我皇甫心兒好像沒有那麽好的命,那段我自以爲美好的愛情,卻是傷我最深,我遠遠沒有想到,我會是那場愛情裏的替代品。我承認,在很多時候,我依然在想念我曾經愛過的那個人,他的樣子,可也僅僅隻是想念,早已無關情愛,因爲我知道,他并不屬于我,我不能自私地将過去留在我心裏,和我自己過不去。綏默,我是一個被情傷害過的女人,到現在爲止,我還是無法接受你給我愛情,對不起,我現在真的還沒有做好萬全接受你的準備。”

皇甫心兒一口氣,将心裏想要說的話全都說了出來。

這些話憋在心裏的也很難受,這下說出來了,皇甫心兒反而輕松了不少。

綏默握着皇甫心兒些許顫抖的手,心裏一時也不好受。

皇甫心兒的過去他是知道,等皇甫心兒将這一切都吐出來的時候,綏默這才後知後覺地知道,自己原來在揭皇甫心兒以前的傷疤。

綏默的身體猛地朝皇甫心兒坐過來,他張開自己的懷抱,緊緊地将在抽搐的皇甫心兒緊緊地抱在懷裏。

抱得那麽緊,那麽深。

他說:“皇甫心兒,對不起,是我太心急了,對不起,我不該勾起你的過往讓你傷心,皇甫心兒,你放心,和我在一起,我不會的再讓你重蹈覆轍,再讓你經曆從前的那些傷痛,皇甫心兒,相信我。”

綏默抱着皇甫心兒的動作又是一緊,像是要将皇甫心兒深深融入他的骨髓裏一樣。

皇甫心兒雙手抱着綏默的腰,情緒受到感染,她抱緊綏默,輕輕啜泣,說:“綏默,對不起。”

“傻女人,和我,你不需要說對不起。”

綏默擦着皇甫心兒的眼淚,眼底的憤怒和生氣全都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寵溺。

皇甫心兒聽着綏默暖心的話,靜靜地貼在他懷裏,聽着綏默絮亂的心跳。

兩人就這樣在一起抱了好久,正在皇甫心兒有點昏昏欲睡的時候,綏默猛地貼近皇甫心兒的耳朵說:“老婆,我抱你去洗澡。”

一聲老婆,猛地将皇甫心兒從淺眠中驚醒過來。

她忙推着綏默抱她的動作說:“不,不用了,我自己去洗。”

雖然皇甫心兒已經在心裏不斷地暗示要接受眼前的這個男人,以後,他就是自己的丈夫。

可是,一時間,皇甫心兒還是無法完全接受。

綏默将皇甫心兒的惶恐看在眼裏,伸手輕輕地敲了敲皇甫心兒的頭說:“傻女人,我隻是抱你進去,不幹什麽,你放心。”

有了綏默的保證以後,皇甫心兒僵硬的身體這才輕輕的地松了松,她摟着綏默的胳膊,任由綏默抱着她進了浴室。

進了浴室以後,綏默果然說話算數,打開了一缸溫水,将皇甫心兒輕輕地放在浴缸裏,然戶很君子地帶上門走了出去。

皇甫心兒坐在浴缸裏,覺得綏默還真算是一個君子。

皇甫心兒在浴缸裏輕松地洗着澡,突然想起之前有一次她在綏默家洗澡,是那次她誤綏默強上了她。

可能就是從那時候起,皇甫心兒對綏默産生強烈的排斥,後來魏子敬一解釋,皇甫心兒的心裏倒是釋然了不少。

......

皇甫心兒洗好澡過着浴袍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發現綏默裸着胸膛睡在床*******。

皇甫心兒當下面色一紅,有想要離開的沖動。

腳步剛動,便聽床*******的綏默坐起來,看着皇甫心兒說:“皇甫心兒,我們已經是準夫妻了,睡一張是應該的,你放心,你不願意,我是不會強迫你的。以後我們都是要睡一起的,都是早晚的事,不如現在吧。”

綏默深深地看了皇甫心兒一眼,然後倒下來,睡在床的一邊。

皇甫心兒細細想了想綏默的話,也覺得他的話說得在理。

于是便邁着步子,朝床*******走去。

兩人各自躺在床*******,身體都各自避開着,生怕碰着了對方。

正當皇甫心兒安了心,眯着眼想要睡覺的時候,綏默的身體猛地壓了過來。

皇甫心兒一驚,忙道:“綏默,你,你不說不勉強我的嗎?”

綏默看着皇甫心兒一臉惶恐的表情,伸到皇甫心兒床邊的那一隻手猛地掖好那邊的被子,輕笑道:“皇甫心兒,你别太緊張,我隻是給你拉拉被子,夜裏冷。”

綏默拉好被子以後,很規矩地躺下在一邊睡好。

皇甫心兒見綏默不再有其他聲響,似乎是正準備休息,皇甫心兒尴尬的臉還處于一片潮紅中,這下糗大了。

當下,皇甫心兒将身子往被子裏縮了縮,順便用被子遮蓋一下她通紅的臉。

綏默這下一動不動的,他肯定在笑話死她了!

皇甫心兒越是想到這,越是覺得羞愧。

她剛才還真有點好歹不識,皇甫心兒敢确定,綏默這會肯定在心裏笑話她。

啊啊啊啊!

皇甫心兒捂着臉,很是無言。

綏默平躺在一邊,豎着耳朵,靜靜地聽着皇甫心兒從被子裏發出的細小的聲音。

這女人還當真将他當做一批猛獸了,其實剛才他還真的沒有多想,隻是單純的給皇甫心兒蓋被子。

引得這女人的一陣尖叫,他綏默到底是有多失敗啊!

綏默這樣想着,身下的小弟也跟着生起了悶氣來。

皇甫心兒這女人,究竟要到什麽時候,才能全身心地接受他?!

這個問題,綏默一直在想。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躺着,誰也沒有先說話。

躲在被子裏的皇甫心兒豎着耳朵聽了半天綏默的動靜,也不知道他到底睡着了沒有。

皇甫心兒緩緩又在心裏憋了一會,身子動了動,轉了轉身子看向綏默問說:“綏默,你,你睡着了沒有?”

綏默聽見皇甫心兒弱弱的聲音,身體沒動,聲音裏不帶任何情緒,答:“正在睡,你也早點休息。”

“嗯。”

皇甫心兒沒聽見綏默的聲音裏有不悅的意思,這下心裏舒服多了。

但想了想,似乎覺得還是有點不對勁。

又過了一會,皇甫心兒又問:“綏默,你睡在了嗎?”

“沒有,快了。”

綏默閉着眼睛,簡明易了地回答。

皇甫心兒攥緊身下的手,終于鼓起勇氣說:“綏默,剛才我誤會你了,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皇甫心兒的話足夠的誠懇,綏默聽着,心裏也是覺得舒服。

他偏過頭,靜靜地看着皇甫心兒寫滿擔憂的臉道:“傻女人,都說了,和我你不用說對不起,時間不早了,快點睡吧。”

皇甫心兒盯着綏默和顔悅色的臉,這下心裏的愧疚感一掃而光。

“綏默,我睡了,晚安。”

皇甫心兒縮了縮身子,蜷縮成球一樣要睡覺了。

綏默望着她蜷縮在一起的樣子,笑了笑也輕輕地說了聲:“晚安。”

兩人這會再也沒有交談,都在努力睡眠中。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