綏霸天原本就看不慣站在蘇恩恩身邊的這男人,沒想到這下他自己親自站出來找死!
綏霸天星眸一轉,冰冷地來到易沉楷身邊,望着他披在蘇恩恩身上的西裝,冷笑道:“這年頭,像你這樣穿着衣服的衣冠禽qin獸,還真是不少。表面上看着一表斯文,誰知道内在裏隐藏着哪些肮髒龌龊。”
“綏霸天你!”
易沉楷攥緊身下的拳頭,綏霸天的嚣張,讓沉穩的易沉楷很是惱怒。
“Rink,這就是你們今年主打的時尚婚紗?”
綏霸天彎下身子,拾起地上蘇恩恩身上脫落的幾片婚紗。
他手捏着婚紗薄片,滿目星冷地大聲道:“婚紗這麽容易破?不是說采用上好的雲錦做的嗎?這麽次次的次品,Rink,你讓我如何出錢贊助?”
綏霸天手指輕輕一用力,手上婚紗的薄片,頓時又變成一片片細小的碎片。
綏霸天撚着細小的婚紗碎片,放在嘴邊吹了吹,頓時,薄如蟬翼的碎片,順着他的氣息,一點點飄落在地上。
綏霸天的猖狂和冷笑,讓全場愕然。
Rink 見狀,忙上前準備解釋。
“綏總,不是這樣的,我們這款婚紗無論是從造型還是材質上,都是上等的,剛才隻是一個小小的誤會,希望綏總您不要放在心上。”
“哼,上好的材質?**半露的,這就是你說的,上好的材質?”
綏霸天順着指向蘇恩恩,她裸露的上身這會正被易沉楷包裹得緊,綏霸天看着着這兩人如此親密的動作,眼底滿是冰冷的猩紅。
Rink 被綏霸天這樣的一句話堵得半天說不話來。
綏霸天見狀,再也沒有搭理Rink的意思,他的眼睛冷冷地掃了一眼蘇恩恩,眼底滿處觸目驚心的痛和恨。
“綏總,您稍等一下,這次真的是誤會,求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Rink 軟下身來哀求着綏霸天,此刻,Rink知名設計師身份已經被抛在腦後,他現在的身份是,這些婚紗的出産商。
如果找不到經銷商,那麽他放在蘇恩恩身上所有的投入,都将是白搭。
蘇恩恩的确有這方面的潛質,Rink覺得自己千萬不能在這一步上斷送蘇恩恩的前途。
綏霸天的腳步停了停,嘴角帶着冷冷的笑,眼底滿是漫不經心。
綏霸天回身看了一眼蘇恩恩,忽然冷哼道:“Rink,看在我們有點交情的份上的,我給她……”
綏霸天修長的手指,直直地指向蘇恩恩。
他霸道十足地說:“我給你三天的時間把這件殘破不堪的的婚紗修複完整,切記,我指的是你身上的婚紗,機會隻有一次,你,好自爲之!!!”
綏霸天冷冷地說完這句話,然後轉身,決絕而去。
留下一臉震驚的Rink。
“綏總,綏總......”
Rink聽見綏霸天的話,忙跟着急匆匆地追了上去。
蘇恩恩癱軟在易沉楷懷裏,當下軟得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綏霸天對她而言,就是那兇猛的野獸,他的出現,足以摧殘蘇恩恩的世界。
爲什麽三年了,她還是逃不出這樣的噩夢?!
蘇恩恩的身體怔怔地發顫着。
綏霸天帶着冰冷的怒氣,冷冰冰地往前沖。
蘇恩恩的惶恐還害怕,他一點點地看在眼裏。
這個女人,看上去是如此的陌生,卻每看她一眼,他的心,卻像是針刺了一般痛!
爲什麽明明不認識,他心裏卻這麽痛!
綏霸天攥緊身下青筋暴現的拳頭,眼底滿是嗜血的冰冷!
麻辣燙端着茶水緩緩走在長廊上,她想等下恩恩該休息了,是該給她準備一點水。
麻辣燙挺着肚子蹦跶在長廊上,心情大好。
剛來到拐彎處,麻辣燙看見迎面走來的綏霸天,她手上的茶水,猛地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滾燙的茶水,頓時澆灌在麻辣燙的腳上。
麻辣燙啊地一聲欲蹲下,可是直挺挺地挺着一個大肚子,身形不穩,整個人又啊地一聲,重重地朝地上摔去!
挺着大肚子的麻辣燙這樣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全身頓時疼得厲害。
麻辣燙雙手護住肚子,一時間,肚子疼得厲害。
綏霸天陰冷地走過來,他看見一個女人倒在地上,原本根本就不想上去理睬,可當下看見那女人挺着個肚子在地上哀嚎不止,綏霸天清冷的臉微微皺了皺。
綏霸天原本不想管這樣的閑事,但看在那女人肚子裏孩子的份上,腳步緩了緩,冷着一張臉,還是直直地朝麻辣燙走了過去。
麻辣燙倒在地上,肚子疼得厲害。
這下,她猛地看見綏霸天往這邊走來,全身的寒毛頓時全部都豎起來了。
眼見綏霸天一步步地逼近,麻辣燙雙手護住自己的肚子,雙手趴在冰涼的地上,不斷用力地撐着身子,想要努力逃走。
可是對于一個孕婦來說,這樣重重的一摔,憑她自己的力氣,當下根本就爬不起來。
麻辣燙望着不斷逼近的綏霸天,嘶聲喊:“綏霸天,你幹什麽?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你再過來我就殺了你!你不要過來,不要!”
麻辣燙拼命地嘶吼着,聲音震顫着綏霸天的耳膜。
綏霸天雙眉緊鎖,這個陌生的孕婦,她怎麽知道他的名字的?!
綏霸天心裏疑惑不斷,面上的表情更是陰冷。
他大步朝麻辣燙走過來,冷冷地看着她問:“你是誰?!你怎麽知道我名字?!說,你是誰!”
綏霸天努力的在腦海裏想了一遍,他确定自己沒有見過這個孕婦!
麻辣燙的身體不斷地往後縮去,一臉的惶恐。
“綏霸天,你他娘的别給我裝失憶!三年前你對恩恩和我哥哥做的一切,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我哥現在還在牢裏,綏霸天,像你這樣的魔鬼,總有一天你會下地獄的,隻是真是可惜,我哥哥那一槍怎麽沒有打死你!”
麻辣燙氣得全身顫抖,連頭發都快要豎起來了!
綏霸天聽着麻辣燙一連串侮辱他,而他還有點聽不懂的話,火氣立馬飚了上來。
綏霸天身體動了動,更進一步地逼近麻辣燙。
麻辣燙生怕綏霸天這個魔頭再一次傷害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