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服不行啊,蘇長老就是比我們要厲害,而且要厲害非常多,真是自歎不如啊。”
“可不是嘛,誰能夠想到,他的天賦能夠達到如此恐怖的程度,才十五歲吧,整個天魂大陸,恐怕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關鍵人家還是個女孩子,讓我們這幫大老爺們自歎不如啊。”
“羞愧,望塵莫及,真想不出該怎麽形容了。”
内門弟子們想到蘇淺汐的修爲,以及年齡和資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等天才,絕對妖孽般的存在!
蘇淺汐離開了魂場,直奔清風府而去,到了裏面,立即坐下來修煉,不肯浪費一分一秒。
不過,數十秒鍾之後,馬大帥等人就趕了過來。
“大姐大,你回來了,太好了,哈哈哈哈……”
“蘇長老,聽說你的修爲已經達到了魂皇一星,簡直太厲害了。”
“啧啧,看來宗門遊學收獲匪淺,一定要詳細說說,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還用說,肯定非常有意思,我都迫不及待了。”
程勳等人全部都豎起了耳朵,不單單對這些趣事感興趣,更重要的是,想要從蘇淺汐的事迹當中,學習一些東西。
蘇淺汐簡單地介紹了一下,把自己的事情輕描淡寫,主要講的還是修煉的心得。
他們這些人,聽得也極爲認真,畢竟蘇淺汐的修爲已經達到了魂皇境界,說出來的經驗,對他們接下來的修煉,有着非常大的好處。
這一講,足足三個小時才結束。
“受益匪淺。”程勳感慨道。
千骨道人等人,也都表示贊同,聽的是意猶未盡,可惜這裏面包含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甚至一招一式,都夠他們消化半天的了。
蘇淺汐剛才講的那些,足夠他們學習三個月,乃至更久的了。
“好了,就講這麽多了,等到你們完全領悟了,我再給你們講。”蘇淺汐開口說道。
“大姐大,剛才你講述修煉的東西,我們都已經記住了,回頭再好好琢磨琢磨,不過啊,我們不過瘾,大姐大,你的修爲從魂王六星,達到了現在的魂皇一星,裏面肯定有很多故事……”馬大帥欲言又止。
話說到這裏,已經非常明顯了,他們想要聽蘇淺汐講述個人英雄傳奇的故事,而不單單是她的輕描淡寫。
“對啊,蘇長老,你這講的也太幹巴巴的了,裏面肯定有很多趣事,說說呗。”卡西老師的八卦之心,也是熊熊燃燒了起來。
“說說吧,你一出手,肯定驚呆了不少人。”
“死亡寶劍一出,三大宗門的人都會傻眼的。”
肥肥等人也都跟着起哄,他們想要聽到關于蘇淺汐更多的故事。
蘇淺汐隻是笑了笑,并沒有說什麽,那些豐功偉績說出來,有些自賣自誇的味道了。
馬大帥他們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隻能悻悻走了出去,不過他們并沒有回各自的府邸,而是朝外面走去。
“馬大帥,你幹嘛去啊?”肥肥開口詢問道。
猴子在肥肥腦門上敲了一下,沒好氣地說道:“你的智商也太低了,這還有必要問嗎?肯定是要到外面打聽打聽喽。”
打聽?
肥肥啃了一口地瓜,仍舊是摸不着頭腦。
“嗨,這都想不通啊,我真是替你的智商捉急,蘇長老肯定不會說出自己的事迹,嘿嘿,到别人那裏,肯定可以打聽出來。”猴子笑着解釋道。
“之前那些長老回來,都沒有說這件事,現在會說嗎?”肥肥摸了摸腦袋說道。
馬大帥自信滿滿地說道:“肯定會說的,因爲之前大姐大沒有回來,宗主肯定下了命令,不讓他們随便亂說,現在大姐大回來了,别人我不敢說,但是普點長老,肯定會告訴我們的。”
“對啊,找普點長老去!”肥肥這才明白過來。
除了馬大帥這些人,還有不少人跟着過去了,他們顯然都是奔着這個消息去的。
蘇淺汐在宗門遊學之前,修爲不過是魂王六星,現在回來之後,修爲直接達到了魂皇一星,裏面肯定有很多的趣事。
在煉魂宗内門,蘇淺汐顯然成了一種信仰!
普點聽說蘇淺汐回來,也是有些驚訝,不過細想之下,也在情理之中,在聖島遊學的那幾天,别人就想着對付她,結果都無疾而終,更不用逃出聖島之後了。
對于這些想要聽趣聞的弟子,普點也沒有藏着掖着,描述的相當出彩。
南嶺道人和宋勵飛二人,自然也聽說了這個消息,他們本以爲蘇淺汐參加宗門遊學,會遭到别人嘲笑的,誰知道人家居然風風光光的回來了,而且達到了魂皇一星。
他們之前質疑蘇淺汐,說她的修爲不高,沒有達到魂皇境界,不适合做長老,但是現在呢,唯一可以攻擊的借口都沒有了。
“南嶺道人,這件事你怎麽看?”宋勵飛不滿地說道。
“我也不服,但是又有什麽辦法,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趙丞這小子出去那麽長時間,怎麽還沒有回來呢?”南嶺道人心思有些混亂。
宋勵飛提醒道:“難道你忘了嗎?趙丞出去的時候,你找人在他的身上裝了魂儀,如果他有什麽情況,你這邊會得到消息的。”
“對對對,我都急糊塗了,居然把這件事給忘了。”南嶺道人拍了拍腦袋說道。
所爲的魂儀,其實也是一種陣法,在煉制的時候,一分爲二,視爲一對,趙丞身上帶着一個,南嶺道人帶着一個,他可以通過身上的魂儀,監視趙丞身上發生的情況。
如果魂儀完好無損,也就代表趙丞沒有生命危險,一旦魂儀破裂,那就代表趙丞死了。
并且,魂儀上還會記錄趙丞死亡前一秒的情況。
南嶺道人經過宋勵飛的提醒,想到了趙丞身上具備魂儀,立即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自己的魂儀。
他看到魂儀已經破裂,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也就代表着趙丞已經死了!
“丞兒,丞兒,你,你到底怎麽了?”南嶺道人悲痛欲絕。
“南嶺道人,先不要傷心,趕快看看,到底是誰對趙丞下的手。”宋勵飛再次提醒道。南嶺道人恍然,湧動魂力,打開了魂儀,破裂的魂儀之上,顯現出了最後一秒鍾的畫面。
噗嗤!
趙丞被一劍刺入丹田,當場死亡。
而持劍者,正是蘇淺汐!
房間之内,頓時陷入了沉寂!
南嶺道人和宋勵飛看到這一畫面,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他們自然之道,趙丞的修爲早已經達到了魂皇一星,經過這些日子的磨練,加上丹藥的洗禮,修爲應該已經達到了魂皇一星中期。
但就是這等恐怖的修爲,在蘇淺汐面前,居然毫無還手之力,被一劍秒殺。
這意味着什麽,意味着蘇淺汐的修爲,至少已經達到了魂皇一星巅峰,甚至魂皇二星。
“怎麽可能,這根本不可能嘛。”南嶺道人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這件事有蹊跷,但是魂儀記錄不可能錯的,肯定是蘇淺汐那個女人幹的。”宋勵飛并沒有徹底否定。
他認識蘇淺汐的時間不長,發現這個女人自從成爲煉魂宗内門弟子之後,整個内門都發生了變化,好像一切都以她爲中心。
無論她走到哪裏,都是焦點人物,都是呼風喚雨的存在。
更爲重要的是,現在内門弟子總是在讨論她,好像要把她當成神一樣的存在。
“宋長老,你趕緊給我支支招,我到底該怎麽辦啊?”南嶺道人惱怒之下,自亂陣腳。
“事不宜遲,現在趕緊去找宗主,向宗主如實禀告,肯定不能饒了那個女人。”宋勵飛慫恿道。
南嶺道人聽到這裏,恍然大悟,長老在外面殺同宗門的弟子,這可是大罪啊。
扳倒蘇淺汐的大好時機!
“宋長老,你和我一起過去吧,再說了,你也是刑堂的長老,做個見證。”南嶺道人開口說道。
“好,我和你走一趟。”宋勵飛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他弟弟死在蘇淺汐的手中,這個仇一直沒有報,當然想要看到蘇淺汐倒黴的樣子了。
宋勵飛身爲刑堂長老,早已經在心裏盤算過了,尤其是魂儀前一秒鍾,倒在地上的可不止趙丞一個人,如果運作得當的話,蘇淺汐必死無疑。
他們兩個邊走邊商量,對于弟子們的打招呼,置之不理,直奔宗主府邸而去。
“你們兩個有事嗎?”
宋勵飛和南嶺道人還沒有邁進宗主府邸,煉魂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在他們的耳邊響起。
他們兩個當即停了下來,南嶺道人朝着裏面拱了拱手,恭敬地說道:“禀告宗主,我有要事彙報。”
“什麽事?”煉魂正在修煉,顯然不想接待他們。
南嶺道人也感受到了宗主的威壓,但是想到這是扳倒蘇淺汐的唯一機會,也就壯了壯膽子,開口說道:“是關于蘇長老的。”
“蘇淺汐?”煉魂聽到這個名字,頓時來了精神,并且停止了修煉。
他當初帶着宗門的長老回來了不假,但心裏一直惦記着蘇淺汐,早已經派了不少長老暗中查訪,隻是都沒有結果,現在聽到蘇淺汐的消息,自然很激動。
“對,就是蘇淺汐長老。”南嶺道人回答道。
“你們進來吧。”煉魂開口說道,門也适時地打開了。
他們兩個進入宗堂。
煉魂已經從修煉室走了出來,招呼他們兩個坐下來之後,開口說道:“你們有蘇長老的消息?”
宋勵飛首先開了口,說道:“回禀宗主,蘇淺汐已經回到了宗門。”
回來了?
煉魂微微有些錯愕,沒想到蘇淺汐不聲不響的回來了,不過心裏卻是相當欣喜。
南嶺道人自然沒有看出煉魂的想法,急急忙忙說道:“宗主,我們過來找你,是想向你彙報另外一件事的,是關于蘇長老殺人的事情。”
殺人了?
煉魂眉頭微微皺起,這個蘇長老,還真不讓人省心,這才剛回來,就鬧出這麽大的動靜?
南嶺道人看到煉魂皺眉,臉色變得不好看,心裏就更加得意了,繼續說道:“蘇長老身爲宗門長老,根本不遵守宗門的規定,她在外面的時候,殺了趙丞,還有其他幾名弟子。”
“有這事兒?”煉魂當即變得嚴肅了起來。
宗門内鬥,是每一個宗門的大忌,尤其是身爲宗主的煉魂,更是忌諱這種事情。
南嶺道人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此事千真萬确,我這裏有魂儀記錄,請宗主過目。”
煉魂看到之後,眉頭皺的更緊了,當即傳人召見蘇淺汐。
南嶺道人和宋勵飛私下裏遞了個眼色,他們二人心裏嘚瑟了起來,犧牲一個趙丞不假,但如果能夠報仇,消除心中的魔怔,修爲必将大幅提升。
蘇淺汐很快就來到了。
“宗主,我回來了。”蘇淺汐看到煉魂臉色不太好,加上南嶺道人和宋勵飛在場,心裏也升起一股不祥地預感,“之前我聽說宗主在修煉,就沒有打擾。”
煉魂并沒有回話,而是釋放魂力,探測了一下蘇淺汐的修爲,發現她果然已經達到了魂皇一星,臉色這才稍微好一些。
對于一個宗門來說,有一名出色的手下,絕對是無比驕傲的。
“請坐。”煉魂變得客氣了起來。
南嶺道人和宋勵飛對視了一眼,臉上帶着尴尬之色,這完全沒有按照他們預想的劇情發展啊。
在他們看來,煉魂傳召蘇淺汐,看到這麽大逆不道的長老,肯定會狠狠地訓斥,然後讓她下跪的。
現在可倒好,人家的待遇比他們還要高,甚至都賜座了。
煉魂清了清嗓子,盡管心中百般好奇,但還是忍住沒有詢問當日聖島之事,而是詢問道:“聽說你殺了趙丞,還有本門其他幾名弟子,不知道可有此事?”
蘇淺汐聽到這裏,嘴角微微抽搐,心裏這才恍然,怪不得南嶺道人和宋勵飛會在這裏,原來他們是告狀呢。
“蘇長老,你不要否認了,我們的魂儀都記錄地清清楚楚,就是你殺的。”南嶺道人開口說道。
“沒錯,蘇淺汐,你身爲宗門長老,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殺了那麽多的内門弟子,該當何罪?”宋勵飛也不甘示弱。
蘇淺汐在腦海中回憶了一遍,然後冷漠地說道:“沒錯,他們是我殺的,殺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