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
你說這人說話怎麽會這樣的呢?
“到底還要不要老婆啦?”
“一個大男人,天天打老婆,算什麽男人。”
“說,想不想?”
問話的時候,不忘罵幾句。
這才是我們霸氣的女主播嘛。
這樣才解恨。
“廢話!”
你這……
“給句痛快話。”
“想就想,不想就不想。”
“想我就把你的秋蘋給找回來。”
“不想我就把秋蘋給别人了!”
……這樣也可以?
……這秋蘋是随便能給人的嗎?
于是,那個人渣,還是服軟了。
這女人隻要霸氣起來,是不會怕男人的。
而且,異世界的人,是打不了這世界的人的。
電影裏的那種被猛鬼追殺的,都是騙你的。
“想。”人渣說。
“想什麽?”小淩問。
“我想秋蘋。”人渣說。
“想秋蘋,還把她打跑了啊。”小淩說。
“我愛她。”人渣也配說愛嗎?
“打是親罵是愛是嗎?”小淩反問道。
“我……我隻是恨那老王愛過她。”人渣果然是人渣。這也算是理由?
而現實中,理由就更加奇葩了,哎。
“那你應該打老王啊,打秋蘋也叫愛秋蘋嗎?”小淩接着問。
“打女人,能是個什麽東西?出息!”
“别說了。秋蘋在哪?!”
那人不耐煩了。
“想見她的話,你就聽我的。”
“先把煙滅了,衣服穿整齊一點。”
“你!你把煙往哪兒扔呢?”
這家夥,又往床上扔煙頭。
幸虧我這後樓沒住人,而你又是在那邊的世界的。
不然,這樓天天這麽燒,可得心疼死我了。
“你先準備一下,一會我來叫你。”
說罷,小淩轉身出了門。
那叫一個幹脆利落。
出了門。
繼續往樓梯間走。
在馬上要擡腳時,小淩打了個響指。
“啪!”
這聲清脆的響指,又激起了一大片評論:
……
WOC!這是又要換布景啊!
來了來了,新的演員到位了
好戲又來了,大家準備好紙巾
……
什麽好戲要備好紙巾?
好奇怪的腦回路。
他們的猜測,是對的。
上了三樓,場景是換了。
換到了胖子這邊了。
那個肉爛起來的味道,沒有了。
看來這胖子是下定了決心,把些肉全扔了。
一點血腥味兒都沒有了。
這地面,也沖洗得一幹二淨。
哦喲!
爲了迎接秋蘋,是真的作了大動作啊。
小淩逐個房間檢查了一遍。
而胖子,早就穿上了自己燒給他的那件西服,乖乖地站在一邊,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
像是一個被檢查作業的小學生,又像是一個剛交了第一份工作等着師傅檢查的小學徒。
呵呵。
和之前的态度相比,真的是……
“胖子,”小淩叫他。
“老闆,您吩咐。”……我什麽時候成他老闆了?
“晚飯吃了沒?”
呃。
胖子明顯沒有料到,會是這個問題。
晚飯吃了沒?
什麽意思?
是我吃的東西,嘴巴有味道嗎?
我再去刷一次牙齒吧。
免得一會給秋蘋留下不好的印象。
其實,小淩的意思,不是這個。
“胖子,你房間收拾幹淨了沒有?”
“幹淨了。”說着,胖子把小淩往房間裏引。
果然,那個髒得要死的床墊,和包漿的棉被,都扔了。
不知道哪裏撿來的新的床和被子,鋪得是整整齊齊。
不像是撿來的,倒像是小淩燒過去的紙錢買的。
嗯,這胖子雖然職業不太拿得出手,對待女人這方面,還是挺不錯的。
“胖子,準備好了嗎?”
“準備什麽?”
“見秋蘋啊。”
“準備……好了。”
“準備好和她說什麽了嗎?”
胖子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嘿嘿,雖然要債時兇神惡煞,這時候倒是會臉紅了。
看來,都準備好了。
連直播間另一邊的看客們,都準備好了。
你說這青山旅館,哪來的這麽多戲?
每天都有新花樣,每天都不讓人舍得落下。
既然準備好了。
那就開始吧。
于是林小淩右手一伸,卡門默契地将手中的一道符,遞給了她。
雖然直播間的觀衆老爺,和林小淩一樣,對這道符究竟是怎麽畫的,有叫什麽名字,一概不知道。
他們隻知道,每次這女主播一拿到符,肯定就有好戲看了。
她隻知道,每次心裏想着什麽事,手裏有張紙,都是能做成的。
是呀,昨天就這樣,一張什麽字都沒有黃紙,也一樣的。
隻是,沒人知道。
“你們兩個,也上來吧。”
叫的是樓下,剛才那個場景中的201的老王,202的家暴渣男。
他們一個是初戀情人,一個是在陽世的合法丈夫。
都是完全有資格和死胖子争長短的。
死胖子明顯不知道這個是什麽意思。
“你們兩個”?兩個人,是誰?
等不得他多想,那兩個人,早已上了樓來。
他們對換了場景,毫無意外。
他們的目标十分簡單,就是秋蘋。
哪怕是刀山火海,他們也都會去的。
老王不說了。
秋蘋的家暴渣男老公,也是會的。
當他們兩個,保持一定的距離上了樓,又保持一定的距離站定之後,小淩從胖子房間裏,拖了一把新的椅子出來,然後……
将手裏的那張符,擲在那椅子上!
動作要帥!
雖然召喚秋蘋出來,根本就不是這張紙的事。
當那張紙,落在椅子上的時候,頓時,一道煙升起。
一個人落下。
是的,你們想念的秋蘋,她來了。
每一個人,老王,家暴男,死胖子,都十分驚喜。
每一個人,都向前走了一步,又定在那裏。
是的,每一個人,看到别的人都和自己一樣的動作的時候,都停住了。
他們都沒想到,還有人……
哦不,老五和家暴男,是知道對方的。
而他們兩個,都不知道這死胖子,是怎麽回事。
他是誰?
他爲什麽也向我(們)的秋蘋走?
爲什麽這老闆娘,要把秋蘋叫到這裏來?
死胖子穿成這樣,西裝筆挺,大頭皮鞋。
這麽帥氣,爲什麽?
難不成,他對我(們)的秋蘋,有什麽非分之想?
而死胖子,是知道家暴男的。
他知道這人是秋蘋的老公,知道這人還欠着錢沒還。
隻是他不知道,這老王是誰?他和秋蘋是什麽關系?
他們三個,倒是有一個共同的問題:
爲什麽?
老闆娘要把他們三個叫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