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胖子,自己是見過幾次的。
老公欠他們錢。好像欠了不少錢。
導緻家都不敢回了,隻能到處躲。
最後躲的旅館,先是被老王發現了。
他們兩個打了一架,打到公安了。
後來呢,也被胖子他們發現了。
天天來堵門。
也不得安生。
他們隻能老公兇,對我還是可以的。
老公不在的時候,他們隻是坐着,不敢亂動。
那個瘦子想做壞事的時候,胖子都會護着。
這樣來說,胖子是在那個時候,看上自己的?
說實話。
自己對這胖子,真的沒注意到。
上次在旅館裏,就是旅館老闆娘介入的那次。
自己真的是不想看這兩個曾經愛過的男人,爲自己打成這樣。
不想看,又勸不了。
那就幹脆躲了吧。
也幸虧老闆娘給了那麽好的一個花盆,可以藏身。
所以,就化作了那麽一根黑杆子,讓所有人都以爲自己已經沒有了。
而今天,老闆娘又把自己召喚到這裏來。
剛開始還覺得十分不适。
後來一想,來都來了,都是自己無法面對的事。
早晚都是要解決的嘛。
而自己因爲那天被人折斷了,有大傷在身,所以,還是先不動。
就在這秋蘋心緒難平的時候,地上的二人,已經打出結果了。
兩敗俱傷。
胖子吃虧在體形。
身上肥肉多了,行動不便了,挨的打就比較多。
也虧得肉多,傷的隻是皮肉,不及筋骨。
所以,身上青一塊紫一片的,看着是傷得更重了。
家暴男呢,虧在連續戰鬥。
先前和老王戰鬥的時候,沒預留體力,已經耗去了一大半了。
是沒想着這死胖子這麽經打,居然那個看着軟綿綿的拳頭,也那麽厲害。
當然,對這地型,也不熟。
這點有些吃虧。
所以看上去雖然傷得不多,實則不然。
二人打了一陣,停了下來。
站起來後,都低頭撲棱了身上的灰塵,便往秋蘋那邊走去。
看着三個男人,爲自己打得渾身是傷,秋蘋心裏很不是滋味。
“怎麽樣,讨論出來了沒有?”林小淩看他們打得如此激烈,很是滿意。
三人看了看她,沒有說話。
“秋蘋,你來決定吧。”
秋蘋沒說話。
“今天,無論如何,是要決定了。”
“你這樣,天天藏在那個花盆裏,也不是個事兒啊。”
“我說。秋蘋我是要定了。”喘過來了的老王說。
“我和秋蘋,青梅竹馬,從小就在一起了。”
“要不是有的人從中作梗,我們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老五說着,便往秋蘋這邊靠。
“你滾一邊去!”家暴男一把拎走老王。
“我是她的合法丈夫,我是有證的。你算是什麽東西?!”
“你們别吵了!”
死胖子終于吼了。
“你們以爲秋蘋還是以前的秋蘋嗎?”
“什麽意思?”“你說什麽?”
看,這兩個人,還是說兩句話的。
“上次,秋蘋被你打壞之後。”死胖子指着家暴男。
“你看着是跑了,其實是躲在那個花盆裏的。”
“你還記得那花盆,隻剩下一個黑杆子是吧。”
“你以爲隻是黑杆子嗎?”
“那就是秋蘋!!!”
“你怎麽知道?”
這兩個人,終于說同一句話了。
“我每天都去找她,最後才發現的。”
……咦,這個癡情的死胖子啊。
“一開始,秋蘋還是好好的。”
“後來有一天,有個人,把那杆子折斷了。”
“秋蘋在那時候,就受了重傷了。”
“你們以爲秋蘋現在坐在這裏,是想看你們打架嗎?”
“她是元氣大傷,根本沒有力氣了。”
一聽到這個,秋蘋的眼淚,更是流個不停。
是的,自己化作那根黑杆子的時候,一開始确實沒人知道。
也看到了胖子多次來找。
後來,忍不住給他留了點信号。
後來,他就天天來了。
那天,白天有人折了自己。
傷了魂魄。
死胖子就不懼白天,将那人擄了去。
後面不知道什麽情況。
但胖子一定傷得嚴重了。
可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再跑了回來,将那根被扔在地上的斷杆子,帶了去。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半根杆子,就相當于半個人啊!
胖子傷得那麽重,還要拖着半個自己這麽走……
那得是多累啊!!!
秋蘋一陣心疼。
“秋蘋現在的身體,完全不好了。”
“我還想求老闆娘,幫忙把秋蘋治一治。”
“我知道,我在他們面前,可能什麽都不算。”
“一個初戀,一個丈夫。我算什麽呀!”
胖子怎麽這麽自卑?
“我隻求老闆娘幫忙,治好秋蘋。”
“秋蘋怎麽選,我都沒話說。”
“好好的一個人,不能這麽傷着啊。”
胖子哭着說。
胖子走回房間,從被打翻在地上的櫃子中,打開了一個藏得很深的盒子。
胖子雙手捧着盒子。
胖子向林小淩深深地鞠了一躬,将盒子奉在小淩的面前。
“拜托了,老闆娘。”
小淩接過盒子。
并沒有去理會老王和家暴男。
“你知道胖子把你找回來嗎?”小淩問秋蘋。
秋蘋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你知道胖子置辦的這些家具嗎?”
秋蘋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甚至還把頭低下去了。
她現在坐的這把椅子,也是胖子新置辦的。
而現在,其他家具都被打壞了,隻剩下這把椅子還算是完好的了。
那兩個人,完全愣住了。
他們一直以爲秋蘋已經魂飛魄散了。
所以,一個天天抽煙,一個天天寫字。
都以爲日子就這樣了。
從來沒想過去找秋蘋,從來沒想到過秋蘋會被無聊的人傷成這樣。
更沒想到,隻是一直來要債的死胖子,居然會這樣對秋蘋。
相比胖子,自己做得真的是不夠啊!
現在,說什麽都不行了。
全都要看秋蘋自己的選擇了。
就算不選自己,也……
而秋蘋呢,突然知道了胖子對自己的情,心裏更複雜了。
“你得做個選擇。”小淩給了她一些壓力。
“我是能幫你治好的。但我得知道是爲誰治,以及在哪裏治。”
“還有,是誰來照顧你。”
是啊,在那邊,也是一樣的。
“人”受傷了,也要治病,也要有“别人”來照顧。
那麽,秋蘋應該選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