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小淩一臉懵地看着他們的時候。
他們也四臉懵地看着林小淩。
隻有一個人沒有懵。
她始終笑呵呵地看着小淩。那就是林小淩的媽媽。
“林總沒事吧。”趙文說話了。
“我……現在幾點了?”
一般來說,一個昏睡了這麽久的人,第一個事肯定是确認一下現在的時間,然後,再回算自己錯過了幾個億……哎,是錯過了什麽事。
“三點十一分。”趙文看了一眼手表,說道。
呃,從昨天晚上一早就開始睡,到現在下午三點十一分。
我這是睡了多久啊……算不過來了。
但是,我可能是睡得太飽了吧,睡得有些醉了。
林小淩還是有些懵。
正發懵呢,那個和自己撞了發型的小美女,端了一杯水過來。
喝了水,趙文把情況簡單說了說。
原來,這小美女,是酒店公司安排,先來了解這裏的情況的。
前期,打算放在小淩這裏,一是借調給小淩做前台工作,工資由酒店公司付。
早上看小淩一直沒有起床,就先讓她負責起前台工作來。
小淩睡這麽長時間,趙文和卡門的思路,是小淩肯定是累壞了。
白天要做酒店的活,晚上要直播,還要辦一些别人做不了的事。
所以,是有必要,請幾個員工幫她分擔一下工作了。
接下來幾天呢,這樓上是一半裝修一半住滿了。
日常維護工作,小姑娘接手了。
新的酒店的活,趙文帶領他們在做了。
所以,林小淩幾乎就沒有事做了。
除了偶爾看一下樓上的裝修,就是想着晚上播什麽。
日子就像這旅館邊上的小溪流,嘩啦啦地流走了。
每天都是那麽平淡,直到有一天。
那天是一周以後了吧,反正三樓的房間,也快裝修好了。
據楊老闆說,隻要再兩三天,就能住了。
那天下午,小淩無聊,跑到院子裏看看花兒都長啥樣了。
在看到後樓的牆根時,發現花壇裏,多了一個白色的東西,像是一個瓷瓶子的肚子。
小淩用手摳了摳,嘿,這不是這自己埋在三樓花盆裏的那個嗎?
裏面不是住着那個被沉在河底的水箱女孩子嗎?
它怎麽掉下來了?
莫非,是她的哥哥,反她找到了?
那麽,一直被壓在水底的壞蛋旅館老闆,是不是也……
不行,晚上得聯系一下她了。
于是,小淩走到卡門的咖啡店,進了卧室,和卡門說了晚上要加班的事。
卡門還是那樣,說了聲好的之後,不再問什麽了。
“晚上可能要對付一個水裏的家夥。”小淩補充了一句。
是的,不管那次自己單獨去的時候,在水裏碰到的那個,是不是就是欺負水箱女孩的這個壞蛋。
今晚,都有可能要有一場遭遇了。
卡門呢,雖然臉上沒有表現出來,心裏還是挺激動的。
畢竟,好久沒有“幹活”了,手癢啊。
轉眼間,天就又黑了。
院子裏,小淩又站在大水缸邊。
後邊。
從直播鏡頭看過去,好家夥,這美女,是把這大水缸當裙子穿啊……
今天又是整的哪出呢?
這一個多星期不出鏡,一出鏡,又給咱整了啥好戲啊。
嘿嘿。
話說這前一個多星期,既不能播小溪,又不能看水缸。
于是,卡門就一直追着那個新來的小姑娘拍。
不管怎麽樣,每天還是拍了兩個小時。
雖然這粉絲數,是刷刷地掉。
但這也沒辦法啊,老闆娘那個星期完全不在狀态嘛。
今天不一樣了。
所以,一開場,就上了推薦位。
那些還一直堅持留守的鐵粉們,第一時間接到了通知,就千軍萬馬來相見。
那些“叛逃”的粉絲,也都了。
就在小淩站在水缸後面幾分鍾的時間,人,就聚了一半了。
這是一個低位上拍的視角,隻能看到老闆娘那曼妙的上半身的背影。
呃,不可多描述,不然就要被404了。
待人都差不多到齊了,卡門便将鏡頭,慢慢上搖。
大家這才看清,原來,這老闆娘不是在擺POSE啊。
林小淩的對面,早就召喚出了一個小姑娘來。
看着有些眼熟。
白色的裙子,雖然看上去,面料不是那麽好。
但是笑容很好啊。
那個潔白的笑容,配上這潔白的裙子,可好看了。
“姐姐,你終于來啦!”白裙子小女孩,高興地跳了起來。
聽這話,她已經準備好好幾天了。
想想也是,那個瓷瓶子,掉地裏都好幾天了,都埋進土裏了。
小淩才發現。
“你哥哥找到你了?”小淩問道。
“是啊是啊。”白裙子小姑娘高興地點頭。
後面的牆,像是露天電影的幕布一樣,投影出了一個畫面。
一條進村的公路,一棵大樹邊。
一台高高的吊車,正在将一塊水泥從水裏吊起來。
果然不出林小淩所料,卻出乎其他所有人的意料。
那塊水泥的外邊,還挂着一個男子的身形。
一個中年男子的身形。
那公路邊,站着很多人。
最顯眼的,是一個年輕人,捧着兩張巨大的黑白照片。
是的,遺像。
遺像裏的父女倆,都在微笑看着這一幕。
“那個人,就是欺負你的壞蛋嗎?”小淩問道。
“嗯。他是被我壓在水底的。”
“他被吊起來後,有來找過你嗎?”
“找過啦,不過被我爸爸給打了。”
嗯,她說過的,她哥哥把爸爸接回來了。
然後,才一起去把她從水裏救出來的。
在吊起的時候,她爸爸就在現場。
雖然現場的人都看不見他。
“那,你爸爸有沒有受傷?”
一般來說,這種欺負人的王八蛋,打起人來,也是不要命的。
所以,他被打得怎麽樣,小淩不關心。
但是,她的爸爸有沒有受傷,是很讓人揪心的。
“受了點傷。不過媽媽和哥哥燒了好多錢給我們。”
“我給爸爸買了藥了。”
正說着,一個渾身是傷卻面帶微笑的中年男子,從牆角裏,鑽了出來。
不消說,這是她的爸爸。
“叔叔,傷口不要緊吧。”
小淩問道。
“沒事的。謝謝你,幫我們找到女兒。謝謝。”
那中年男子,一個勁地道謝。
說得小淩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叔叔,小心!”小淩突然喊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