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您請說吧。”小淩說道。
既然人家都認爲我真的有“特殊的能力”,而我真的有一些“特殊的能力”。
那麽,幹脆承認了呗。
太過分的謙虛,豈不是太過分了嗎?
“我講的故事,你可别笑話我啊。”
這壯漢,居然……臉都紅了。
看來,是有“故事”哦~
“哥哥,妹妹哪能笑話呢?妹妹還怕幫不上忙呢。”小淩掩飾了一些。
畢竟,不說人家提前給的二十萬,不說這眼前的禮物,就值了将近一萬塊錢了吧……
這都不是錢的事。
當時,和他們墨家兄弟,那種“出生入死”。
共同經曆過生死,算起來那是生死之交了,
你說交過命的兄弟姐妹,還說什麽幫忙不幫忙呢?
“我最近老做夢,”墨家不知道老幾,說道。
“夢裏面是我家鄉的一條小河,每年春天的時候,河面的冰正在融化的時候,”
“我站在河的岸邊,一個穿着紅色襖子的女孩子,正在過河,然後掉到河裏去了。”
“奇怪的是,這連續幾天的夢,這女孩子的年紀像是一天長大一歲的樣子,”
“從一個很小很小的小女孩,變成20出頭的大姑娘。”
“從來都隻是看到她的背影,看到過她的臉,”
“每一天,在她落水之後,我還沒有醒過來。”
“我真正醒過來的時候,是在他已經被放在河邊的一副擔架上,渾身濕漉漉一動不動,沒了呼吸。”
“我慢慢的向她靠近,身邊沒有一個人,”
“當我快看清她的臉的時候,我就醒過來了,”
“醒來之後,我就吓出了一身冷汗,每一天都這樣,”
“然後我就睡不着了,妹呀,你是不知道,這都影響我的工作,”
“老大看我實在不在狀态,大概知道這個事情,兄弟們都解決不了,就派我來,請妹妹幫我。”
說罷,墨不知道幾,低下了頭。
“哥,你小時候有見過人從冰面掉下去嗎?”
一般來說,這種夢都是,都是記憶的重現,
雖然小林沒有去過,那個,一年有一半的時間都在下雪的地方,
但是經過他這麽描述,加上看過的一些電視,
還是有些了解的,
在那個地方,廣袤無垠的都是平原,
用爸爸的話說,可比這這深山小鎮好種多了,
那裏的河和湖面,一到冬天就會結冰,
那個冰的厚度,這麽說吧,當地人冬天是把河面當成公路來開車的,
大卡車都敢往上開,
根本不怕車子會掉下去,
他們最危險的時候,反倒是,冬去春來的時候,
冰城漸漸融化,
不再牢固,這個時候從冰面過河是最危險的,
經常會有車子和人,從冰面掉下去,再也不回來了,是回不來了。
所以第一判斷,這大哥應該是小時候目睹過類似的情況,
“我小時候,見到過,從冰面掉下去後撈起來的死人,”
“但是,都是男的呀。”
墨家大哥說。
“可能是記憶偏差,或者,做夢的時候隻是借用了這部分的記憶。”
“投出一些其他的細節,拼湊出來的吧,”
“大哥,最近有參加同學會嗎?”
小淩問道。
連續幾天的夢,從小女孩到大姑娘,這不就是一個青梅竹馬的戀人的故事嗎?
而大哥這個年紀,能接觸到青梅竹馬的戀人,除了同學會,一般不會有其他渠道了。
“妹妹怎麽知道呢?”墨家大哥有點意外。
“嘿嘿,哥哥别介意,我是猜的。”小淩說。
“随便猜猜就能猜中,妹妹真厲害。”看,又來吹了。
“哥哥,繼續說吧。”
還是繼續聽故事比較好……
原來,最近他的幾個小學同學,一起出門旅遊,
剛好路過他的城市,
他當然要好好招待了。
在一次喝醉了酒之後,
他和那個暗戀許久的女同學……
雖然沒有新的故事發生,
當然也不太能有什麽故事發生了,
因爲那個女同學,已經有家室了。
這個意外的插曲,讓他連續好幾天,
都無法入眠,
好不容易睡着了,就會做到這個夢。
連續煎熬了将近一個月,實在扛不住了,
才向老大攤牌。
老大也沒有辦法呀,
這種人生遺憾,找誰都沒用,
但是老大想想,這不還有個妹妹能夠解夢嗎?
這個妹妹不是還能托夢,還能給人造夢嗎?
這種事情不找妹妹找誰呀?
于是,便安排了這次“出差”。
一方面是真的有業務要切磋,
另一方面就是這位兄弟的心病。
正所謂心病不除,成事不足。
但是心裏憋的實在是不好受,
這不剛放下行李,馬上就說了這個事情,
“哥哥,咱先喝咖啡,”小林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都有點涼了。
“好好喝咖啡,”墨家兄弟也端起了杯子。
看他眉頭皺起來的樣子,應該是不喜歡喝咖啡的吧……
“哥哥,最近夢裏面的那個女孩的身形,像不像?”
小淩放下杯子,
“看不太出來,每一次快看到臉的時候,夢就醒了,”
“那,哥哥當年是不是做過對不起她的事情,還是你們之間的故事被人打斷了嗎?”
一般的,青梅竹馬的愛情故事最後沒成,基本上就這兩個問題呀。
墨家兄弟低下頭,呆了很久,
“還不是因爲當年我沒錢,”
他說。
難道又是一對被丈母娘拆散的鴛鴦?
事情可能沒有這麽簡單,
要不然,會遺憾到這樣的程度,
不會出現連續,幾個晚上都在睡夢裏不斷回想的遺憾。
應該不是的,
肯定不是……
“哥哥,那他現在的對象是你的同學嗎?”
“還是當年你的情敵嗎?”
自己最愛的女人,被自己最好的兄弟奪走,這種悲劇肯定是見過的,
就在一個多月前,就在旅館的後樓。
也不知道墨家兄弟身上經曆過的事情,是不是一樣的?
但是,現在是問不出來的,
這墨家兄弟低着頭,不說話,可能礙于有外人在場,沒有哭出來,
小淩便讓墨家兄弟先上樓休息,等有空了,再單獨聊吧。
是的,這種時候,他更需要,一個人在,安靜的地方,痛哭一場,
而林小淩要做的事情,則是要去準備一場,可能注定是悲劇的見面會,
但是哪怕明知是悲劇,還是要去面對的。
因爲,屬于自己的,就一定要去直面他。他自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