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雎把攝像頭捕捉到的畫面經過數碼修複以後獲得超清效果,投進了丁升的腦海。
“函數f(x)=x`+x+的圖像關于直線x=對稱的充要條件是=-啊,選a呀,真是被你蠢死了。”丁升的大腦分割成若幹畫面,一邊看着陳旭答題,一邊在心裏幹着急。
還是孟笑那邊省心,考試進行到小時分左右,她已經答題完畢,開始例行檢查。
“由、、、、、組成沒有重複數字且、都不與相鄰的六位偶數的個數應該是是個,選,這題怎麽會出錯?孟笑啊孟笑,快改過來。”跟随她一起檢查到選擇題第題,丁升發現了第一處錯誤。
這題不難,應該是大意了,希望她能發現吧。
果然,到底是學校的頭号種子選手,孟笑還是發現了不妥,開始在草稿紙上驗算,然後得出新的結果,把答案改爲了“”。
從另一個正對她的攝像頭方向來看,明顯是舒了一口氣,連帶着丁升也松了口氣。
畢竟一道選擇題就是分啊。
跟随着孟笑這邊一路檢查下來,錯誤不算太多,她改正了一些,遺漏了一些,再加上最後一道大題有一個小題沒有答好,總體來說不錯。
這姑娘不算強勢的數學考了分。
再看那邊的陳旭,簡直不忍直視,滿打滿算九十分出頭吧,好在他語和英語還行,理綜隻要正常發揮,上個二本問題不大。
像鄰州中學高三()班這樣的普通班,能考上到個左右的一本就是勝利,陳旭成績一直處于班上的中遊,甚至一度徘徊在中下遊,不管是老陳家還是陳旭自己的期望,都是能上二本就已經很好了。
數學考完,第一天的考試就算結束了,走出校門口,丁升碰見了徐建。
“早上你跟王老師說的是真的?”
徐建也是在本校參考,早上聽丁升講完自己的事故,本來準備上去問一下究竟,但孟笑先去了,他做人有眼色,就沒有去打擾人家的二人世界。
今天下午數學考試,徐建瞎j亂答了一氣後,提前交卷就在校門口等着丁升了。
“真的。”丁升點頭。
“我怎麽不信呢,這裏沒别人,你就跟我實話實說。”
徐建心裏跟明鏡兒一樣,他這傷九成九跟前天一中那群人有關。之前也說了,那件事情的責任兩人四六開,說獻祭那是玩笑話。
現在人打上石膏了,他很生氣。
“我最後說一遍,真的是摔下水道了。”
嚴格來說,确實和那群人有關,不過關系不大,更不是他們打的,雖然很難解釋清楚,但怎麽就沒人信我呢!
徐建點頭,假裝很信的樣子,轉身走了。
可畢竟是年輕人,情緒都寫在臉上,這家夥當初中考隻考了分,鄰州中學的錄取線是,這差距本來連交擇校費的資格都沒有,後來聽說是家裏給學校捐了一棟樓,才被破格錄取的。
雖然平時在班上很低調,但因爲家世的緣故,在年級和學校上那些混子學生中有不小的号召力。
丁升總感覺要出問題,但他總不能追上去說,這傷是被自己研究制造的山寨初代鋼鐵俠戰甲給砸的吧?
那就更掰扯不清楚了。
回到家,丁父丁母一直忙前忙後,噓寒問暖,愣是憋着一句和高考有關的話都沒問,生怕給兒子增加壓力。
時隔多年,丁升又享受了一次小皇帝待遇,記得上一次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還是在穿開裆褲的那段漏風時光吧。
月日,高考第二天。
上午的理科綜合,同樣是丁升的頂級強項,隻花了一半時間就确認全部無誤以後,他就繼續通過關雎偷窺起了孟笑
當然他必須說明,這是關雎主動投影進來的,和他江湖人稱玉面小郎君的丁某人一點關系都沒有。
孟笑最後這一個月,因爲有超級血清稀釋液buff加持,剛開始幾天還沒有怎麽樣,後面發現功效明顯之後,除了保證八小時睡眠時間以外,幾乎每天都是超常規時間突擊數學和理綜。
加上她本身就是學霸,底子厚實,竟然就此打破了桎梏牆。
從丁升的目測來看,她的理綜能有分以上。
至于陳旭,鏡頭拉過去大緻看了一下,分的理綜題,及格都有點難。畢竟連“硝化細菌和酵母菌相比所具有的特點”這種考題都拎不清的考生,你也不能指望更多。
下午,英語。
考過這一堂,高考就算是結束了。
以前的丁升,英語幾乎隻認識個字母和一些不超過三個字母的單詞。就這麽點知識量,每每英語考試的時候,他還覺得超标了。
實際上隻要認識a、b、、d,熟記三短一長選最長,三長一短選最短,參差不齊就選,夠用了。
但現在,丁升在英語已經普及到整個宇宙的漫威世界生活了八年,反而因爲當初英語底子幾乎爲零,從頭開始學沒有了漢式口音,說英語是他的第二母語都毫不誇張。
大展拳腳的時候到了!
然而試卷到手,丁升發現事情并不簡單。
華夏的啞巴式英語很大程度上太過于深耕語法、時态,張口閉口就是主謂賓、過去時、将來時
簡單點說就是想太多。
作爲一個能專精使用英語交流的小夥子,丁升完全能看懂試卷上的每一個單詞和每一句話,但要根據這些來選擇下面的答案,他隻能說
真特麽難!
在試卷各種繞來繞去的語境中艱難答完題後,他也懶得檢查了,把鏡頭切換道孟笑那邊一對比
哦豁。
孟笑的英語水平全校有目共睹,如果她的試卷是滿分一百五,那丁升最多一百分。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三十分鍾,一個不可避免的想法湧上了心頭。
抄或不抄,這是一個問題。
“你讓我關注的徐建已經離開了考場。”就在這時,關雎提醒道。
昨天到現在,丁升一直擔心徐建會在高考結束後搞事情,所以最後一科的時候讓關雎關注着他。果不其然,高考隻能提前半小時交卷,徐建卡準時間,就交卷走了。
“查一下鄰州中學考場有多少鄰中考生提前離場?”丁升又問。
“人。”
關雎快速掃描了各大考室,得出了結果。
高考這種大場合,即便學習成績差,大多數人也甯願站着死,絕不會輕易提前交卷。排除一小部分确實坐不住的,剩下這麽多人一起離場
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