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想曲吧的顧客一大半都是學生和社會小青年,像這種開着賓利來上的,女管還是第一次見。
好帥啊,就是瘦了點
女管毫無顧忌的對着收銀台前西裝筆挺的男人犯花癡,心裏的小鹿砰砰亂跳,甚至還随手泡了一杯茶遞過去,笑道:“不好意思,你得在這裏稍微等一下,今天人有點多。”
這待遇,也是沒誰了。
“生意挺好。”
張少虛随口說着,拿起茶水喝了一口,沒什麽味兒,幾乎就是白開水,但解口渴。
“不是剛高考完嘛,都是畢業的學生。”
“那台不是空着的嗎?”掃了一眼四周,張少虛看見一台空機子。
“那是老闆預留給他表弟的,六點以前不讓上。”女管回道。
“表弟?我以爲他是孤兒”張少虛淡淡的說着。
這種話乍一聽還以爲是罵人呢,但女管聽老闆說過,他還真是無親無故的孤兒,連忙問,“你認識我們老闆?”
老闆的那些酒肉朋友三天兩頭都會來吧蹭,女管多是認識的,一個個肥頭大耳,滿身油膩,一看就是社會老油條。
像這樣一位質彬彬的先生,也不知道張大壯是去哪裏認識的。
“我算是他哥哥吧。”張少虛說完,就在吧裏随意轉了起來。
哥哥?
這兩人,一個帥氣逼人,一個五官感人,怎麽可能是兄弟?
拜的把子?
不管了,既然是老闆的朋友,女管想了想,還是打電話通知了張大壯,“老闆,吧來了個人,說是你哥哥,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哥哥?”張大壯這時候正在修煉大寶劍,他在鄰州混了這麽多年,都是别人張哥前張哥後的,哪有人敢自稱是他的哥,“誰給他這麽大臉”
話到一半,張大壯總覺得哪裏不對,壓下聲音來多問了一句,“他長什麽樣兒?”
“帥得很。”女管的少女心喲。
“戴眼鏡不?”張大壯有點緊張了。
“戴,金邊的,但是他戴上一點都不俗氣,可能還是因爲太帥了吧。”女管激動道。
“你莫要怠慢了他,我馬上到。”
張大壯甚至都不知道以自己的化水平,怎麽突然就飙出了“怠慢”這樣的詞語,翻身從水床上爬了起來,拿着褲子就往外跑。
“哎呀張哥,才到一半呢”雙修大寶劍的女煉器師急忙忙的喊,“做一半也是全款喲!”
五分鍾後,張大壯就衣衫不整的趕到了吧,一眼看見人,“怎麽你親自來了,有什麽事情直接讓喬姐吩咐我就行啦。”
“上次你帶來的稿紙,一開始是在哪裏撿的?帶我去看看。”
張少虛自顧自走在前面,張大壯一邊整理着衣着,一邊不住點頭。
上次回來,他就專門去找了賣廢紙的老婆婆,老人家記性不好,說了好些個學校,希望最大的也就鄰州中學了。
“謝謝款待。”到了收銀台,張少虛停下來對女管道了一句謝。
是爲了那杯茶?
女管連忙回了一句不客氣。
跟在後面的張大壯聽了,心裏都樂開了花,到底還是自己招的人懂事,有眼力見,“你工資多少來着?”
“”
女管必須得承認,自己的工資是要比鄰州其他吧的管高,可都是勞動所得,而且顔值加分呀。
“給你翻一倍。”
女管一愣,這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吧。
“你最近還好吧?”
請張少虛上了車,張大壯驅車便往鄰州中學方向駛去。
“也許還能再撐一兩年吧。”這是最好的情況,最壞的情況張少虛覺得沒必要說。
“我沒用,也不能幫你什麽。”張大壯從小就笨,學什麽都沒天賦,生物科技上的事就更幫不上忙了。
“你給我的稿紙啓發了我很多東西,但是缺少了最重要的一頁,稿紙的主人應該是自己留下了。”張少虛輕聲說着。
“能救你?”
張大壯問話的時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倆确實不是親兄弟,甚至連血緣關系都沒有,當年張家把他從孤兒院領養回去,取名“大壯”,就是爲了給“少虛”沖邪。
别以爲張家是搞科學這一塊的就不信邪,當時張家的遺傳癌太邪乎了,溺水的人什麽東西都會試着去抓一下。
從孤兒院被領養那一天起,他和張少虛都是一起生活,吃一樣,住一樣,用一樣,雖然長大以後知道是爲了所謂的“沖邪”,也無所謂了,至少張父和張少虛一直不曾虧待過他。
後來張父病故,張少虛檢測出癌症,張大壯也就沒理由留在張家,聯系也就慢慢少了下來。
但隻要他有所求,張少虛總是有求必應。
打心眼裏,他還是很喜歡這個“哥哥”的。
“那人的配方也不是最優解。”張少虛從小就在許老的引導下鑽研生物科技,十七歲就從全球最頂尖的生物科學院校博士畢業,不可謂不天賦異禀。
那堆稿紙他看了很久,大概能看出是一種可以加強人類體質的物品,具體是什麽不好說,但有一點他可以肯定,稿紙的主人也沒有完美的方案,正在不停的嘗試。
如果能找到這人,自然是上策,找不到,那就要孤注一擲了
聽起來還是死大于生,張大壯不再接話。
“我如果走了,你要記得每年去給父親掃墓。”張少虛當然是要窮盡一切抗争到底的,但同時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這話他隻對張大壯說。
自己這個“弟弟”盡管智商一般偏下,但也沒有壞心眼。一直以來都是你給,他就要;不是他的,他從不惦記。
徐建到底不是老司機,在高速路上跟丢了賓利,回城路過狂想曲吧的時候,張大壯已經帶着車主人先走一步。
沒能一睹鸢尾集團扛把子的真容,還是挺可惜的。
丁升有了新電腦,還是禮節性的進吧告知女管,以後号不用給他留着了,又去号玩遊戲的老哥那裏道了别,才離開了這個關雎“出生”的地方。
高考後,丁升的父母對他的管制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寬松,他終于有了自主的時間,開始大展拳腳了。
“關雎,把感應裝置的舊檔案并入新建的‘超級感應裝置’檔案中,現在開始感應距離調試。”
“這次你對距離的期望值是多少?”關雎問。
“兩百公裏。”丁升豪情萬丈的答道。
“我冒昧的問一句,電池能續航那麽遠嗎?”關雎雖然越來越智能了,但打人不打臉的道理它顯然還是不懂。
“呃那就加聚能環。”
市面上所謂的聚能環,本質上對電池的提升作用微乎其微,但丁升的聚能環,能跟那些妖豔賤貨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