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我忘了說了,這幾天白天,孩子們偶爾也會清醒一段時間,隻不過要不了多久,他們又會昏迷過去。”這時,宋姨扶着自己的孩子,“所以,道長你看,這報酬要不咱等會兒再說?”
聞言,老道士面色一垮,他惡狠狠的瞪了呂天逸一眼。
見老道人在瞪他,呂天逸一臉嘚瑟的搖頭晃腦。
“沒問題,宋夫人!”老道士不情不願的回應道。
宋夫人見老道士有些不情願,自然明白原因,不過明白歸明白,她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這幾天她實在是被這些騙子弄的心力交瘁,失望的次數太多了,所以她甯願冒着得罪這些人的風險,也要先确定自己的兒子是真的好了。
不過她也不敢太過得罪,畢竟她也無法确定,老道士是不是真的沒有本事。
想了想,她對着老道士客氣的說道“道長,我們先去沙發上坐會兒,喝口茶,吃點東西,慢慢等!”
“好!”老道士同意的點點頭。
說實話,他這麽一大把年紀了,剛才又跳了那麽久,早就有些累了。隻不過爲了保持自己的高人風範,一直忍着沒敢說,這會兒宋姨提議休息,他自然不會反對。
老道士一馬當先,徑直走向不遠處的沙發,呂天逸他們也緊随其後,至于四個孩子,則被他們各自的父母攙扶着慢慢來到沙發上坐躺着。
“珍阿姨,去給客人們泡杯茶吧!”宋姨吩咐道。
“我馬上去!”珍阿姨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前去泡茶。
乘着這個功夫,呂天逸看了老道士一眼,想了想,湊到他身邊,問道“老道長,你既然會抓鬼,那你會不會看相算卦?”
老道士瞥了一眼呂天逸,本來他不想搭理這個才坑過自己的小子的,不過他又看了眼宋姨,心中一動,覺得這是個宣傳自己的好機會。
随即,老道士點點頭,一臉傲然的說道“老道我驅鬼降妖,看相算卦,風水定穴無一不通,無一不精。”
“哇,老道長你竟然這麽厲害,不知師出何門?”呂天逸故作驚訝,一臉崇拜的問道。
“老道我乃龍虎山第一百三十二代傳人!”老道士臉不紅心不跳的自吹道。
“沒想到竟然是龍虎山的高人,失敬失敬。”
“客氣客氣!”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剛才二人有不愉快的地方,但呂天逸都如此這般了,老道士也不好太過高傲。
“不過……”突然,呂天逸話音一變,露出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不過什麽?”
“不過道長可算到了,自己今日有血光之災啊!”
此話一出,老道士當即就怒了,指着呂天逸破口大罵“好你個毛頭小子,滿嘴胡言,竟然敢詛咒老道。”
“道長,我真的沒有騙你啊!”呂天逸一副笃定的樣子說道。
其他人也有些詫異的看着呂天逸,不明白他爲什麽這麽肯定,不過心中更多的是不相信。
“呂大叔,他真的有血光之災啊?”胡紫月湊過來,小聲的問道。她是見過呂天逸的本事的,自然願意相信他了。
“你看着吧,很快就知道了!”呂天逸看着老道士,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胡紫月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老道士,不明白呂天逸在笑什麽。
“啪!”
這時,屋内突然響起巴掌聲。
衆人尋聲望去,發現老道士正把把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看見衆人的目光,有些尴尬的說道“有個蚊子!”
老道士拿開手一看,手掌心除了蚊子的屍體,還有一塊血紅。
“老道長,血光之災啊!”這時,呂天逸幽幽的說道。
“呂大叔,這就是你說的血光之災?”胡紫月無語的看着呂天逸。
“對啊,你看他這不是流血了嘛!”呂天逸很認真的說道。
胡紫月:“……”
老道士“……”
其他人“……”
真是神特麽血光之災!
過了一會兒,胡紫月又小聲問道“呂大叔,你是什麽時候看見他脖子上有蚊子的?”
“其實他剛剛坐下來沒多久就我就看見了。”說着呂天逸還不忘沖老道士笑了一下。
“哼!”老道士冷哼一聲,别過頭去。
對此,呂天逸也不在意。
“那你就不怕他打不到這個蚊子嗎?”胡紫月繼續問道。
“應該不會吧,我看他剛才做法事的時候身手挺靈活的,不至于打不到。”呂天逸說道。
其實,根本就不存在打不到這個問題,他的定身術早就準備好了,隻要那隻蚊子有絲毫打算逃走的念頭,直接就是一發定身術送給它。
“那你爲什麽不提醒他?”
“我說了啊,是他自己不信的,還罵我來着。我能怎麽辦?”說着,呂天逸還擺出一副很無辜的模樣。
聽到呂天逸和胡紫月旁若無人的交談,老道士腦門一排黑線。
這時,宋姨的急切的聲音打斷了衆人,“逸晨,你快醒醒啊!”
衆人看去,原來宋姨的兒子又暈過去了。
此時,呂天逸看見那個鬼正從逸晨的身上起來,轉向另一個少年。
再呂天逸的視線中,這個鬼并沒有将逸晨的陽氣吸完,而是留了不少,保證他們能活命。
結合宋姨剛才說的,這四個孩子每天都會清醒一會兒然後要不了多久就又會暈過去。
“這鬼是在細水長流啊!”呂天逸心中暗道。
果然,很快呂天逸的猜測就得到了證實。
隻是幾分鍾後,剩下的三個孩子也相繼暈了過去。而他們體内的陽氣也隻剩下夠留住性命那麽多。
那鬼吸完四人的陽氣,就再次離開了。看着鬼離開的身影,呂天逸喃喃道“這是一隻會做生意的鬼!”
“大叔,你在嘀咕啥?”胡紫月好奇的問道。
“沒啥!”
“大叔,你……”胡紫月剛準備說什麽,突然被宋姨的聲音打斷了。
“道長,你不是說那惡鬼已經被你收服了嗎?那爲什麽孩子們又暈過去了?”
“這……”老道士此時冷汗直流。他哪裏知道原因,剛才說什麽鬼被收服了,還不是爲了多拿點勞務費。要不是有個臭小子搗亂,我早就拿錢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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