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能聽見他們兩的聊天。
楚河走後,鏡頭繼續。
小潔已經不可思議的舞者嘴巴,不敢相信的樣子看着言淮菁,“言言,你好厲害啊,這都猜的這麽準。”
言淮菁笑笑不說話。
“你教教我啊?”小潔搖着言淮菁的肩膀撒嬌道。
“其實這也很簡單啊,從剛剛他對阮曼君的拍攝手法,或者是情緒,他都有自己的一套想法,隻要你仔細觀察,很容易觸揣摩出來的。”
小潔簡直像崇拜英雄一樣看着言淮菁了,“你太厲害了,言言,我要像你學習,認你做大哥。”小潔跟拜把子一樣,給言淮菁抱拳。
“哈哈,行了,你這個機靈鬼,好好看着吧,我去看看下一個場景準備的東西。”言淮菁純變的笑意久沒降下來過。
小潔真是個開心果,總是能讓人愉悅起來。
“什麽?袁文兩次就過了?”阮曼君在保姆車裏大叫起來,聲音尖銳,生怕别人聽不見一樣。
“恩,現在楚河叫你過去呢。”經紀人也很郁悶。
阮曼君的演技在圈裏都是公認的很好的,現在卻連一個剛出道的新人都比不過了。
“他肯定是故意針對我,我今天不演了,就說我狀态不好。”阮曼君像個小孩子一樣要求罷工。
不以爲然的不想去了,随自己心情。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可不能這個時候罷工啊,多少人等着你呢,要是這個時候再給記者找點話題,可不值得啊。”經紀人急死了,連忙好言相勸道。
“楚河明顯就是針對我啊,你看看袁文都兩次過了。”阮曼君撅着嘴非常氣憤。
雖然經紀人說的話是正确的,但是她就是不想過去受氣。
“去吧,姑奶奶,現在這個時候别鬧脾氣了。”經紀人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這部電視劇簽約的時間是定死的,可不能任性。
“而且怎麽能洩氣呢,你就演好給他看,證明你也是有實力的,不比心來的差啊。”
“好吧,算了不跟他計較。”阮曼君想了想利弊關系,還是妥協了。
經紀人李嗎撐開傘,扶着阮曼君去現場。
“情緒控制好了嗎?”楚河一見阮曼君被左右優待的過來,眼神眯了眯。
“恩,可以開始了。”阮曼君随時不開心,但也沒有表現的太明顯。
遠處的言淮菁正在準備下一場的箱子。
“我來幫你吧。”袁文突然出現在身後,“怎麽能讓女孩子般這麽重的東西呢?”
袁文爍着就上手将言淮菁手裏的東西搶下來。
“哎,你小心,上面有刺。”言淮菁被吓了一跳才反應過來提醒袁文。
“沒事,男人嗎,皮菜肉厚的。”袁文倒是無所謂的笑了笑。
“你怎麽中場休息啦。”言淮菁問道。
“恩,阮曼君去了,估計沒有半個小時下不來。”袁文說道。
“恩,我覺得你的領悟能力很高啊,導演說一遍你就懂了。”言淮菁想到剛剛袁文的演技和導演的說辭。
“哪有,隻是剛好是 導演想要的感覺而已。”袁文謙虛的笑道。
“放這裏吧。”言淮菁指着一處空地,“才不是啊,你看阮曼君還是老戲骨呢,也沒有達到導演的要求,我覺得你的可塑造性很強。”言淮菁是經過客觀的分析的。
“哈哈哈,難得有人對我有這麽高的評價啊。”袁文爽朗大笑道。
顯然很開心言淮菁這個說法。
“真的啊,我說真的,,我看人很準的。”言淮菁見他不信,一本正經認真起來。
“好啦,我信,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袁文也一本正經起來。
“你應該是不會讓喜歡你的粉絲失望才對。”言淮菁覺得這話不妥,又改正了一下。
“恩,對對,我的小粉絲。”袁文笑着摸了摸言淮菁的頭,“我先去車裏休息了。”
“恩,你去吧。”言淮菁說。
已經是下午三四點了,太陽已經不是很曬了,但是阮曼君依舊是站在太陽下面曬的滿臉通紅。
“這樣可以了嗎?”阮曼君演的都快疲勞了。
“卡。”楚河叫了一聲。
阮曼君期待的目光看着他的嘴唇,希望他能說出過這個字。
“過了。”楚河輕啓嘴唇,終于吐出了阮曼君期待已久的兩個字。
“終于過了,再不過的話,我就要瘋了。”阮曼君長舒了一口氣。
“你去休息一會兒吧。”楚河見阮曼君的樣子說道。
“謝謝導演。”阮曼君這條鏡頭過了,心情也輕松不少,至少不會再說自己不敬業了吧。
一個鏡頭拍了二十多次了。
“真棒,終于過了,快過來休息一下吧。”經紀人意見阮曼君過了,也開心的不行。
明天的頭版都想好了,知名女星拼命三郎。
“好棒呢,都快虛脫了。”阮曼君無精打采的。
“你到底查清這個導演的底細沒有啊,到底能不能售賣啊?”阮曼君想起一件事情來。
“還沒查到啊,不要着急,反正這幾天你就不要跟他氣什麽沖突就可以了。”經紀人說道。
“你要是查不出來,我就讓穆哥哥去查了,我可不想再受他的氣了。”阮曼君不高興的說道。
“過兩天吧,就能有消息了,這不是他剛來嗎。”經紀人安慰道。
“好吧。”
言淮菁一直在前面忙着布置場景的事情。
“我剛剛在網上找資料,找到了一個大新聞,想不想聽?”小潔神秘兮兮的跑過來告訴言淮菁。
“什麽新聞?”要懷舊失笑,每次都是小潔知道消息,跑來悄悄告訴自己。
小潔就像一個情報員一樣。
“就是網上有人再扒導演的身份了?”小潔壓低了聲音。
“導演就是導演啊,還能有什麽身份?”言淮菁不解。
“導演的身份後台可大着呢,難怪連阮曼君都不敢跟他作對了。”小潔吞了吞口水。
放佛被楚河聽見一樣害怕。
“是什麽身份?”言淮菁也好奇起來。
楚河爲人是挺特立獨行的。
尋常家庭的确是教育不出這樣子性格的人,然而被人這麽一說,确實是讓人開始好奇到底是怎樣子不同尋常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