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立馬就起身,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大家都閃躲的看着楚河和白雪,也不知道他們和阮曼君之間有些什麽關系。
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去八卦這些事情。
言淮菁看楚河和白雪他們出來了,也知道阮曼君肯定是吃了虧的,楚河肯定是不會這麽輕易的将阮曼君放走的。
言淮菁倒是挺佩服楚河的,所有的事情在他眼裏好像都是小事情,連救了白雪這麽大的事情,他和白雪兩個人竟然一句話都沒有提過。
不過他們兩既然沒有說,那麽自己也不會在他們面前提起,免得有些尴尬。
阮曼君從劇組氣呼呼的回去之後越想越生氣,這次沒有打擊到白雪,倒是将自己也搭了進去,這口氣不能不出。
阮曼君想到言淮菁那個劇本的事情,上次私家偵探隻是說了言淮菁的劇本跟一個文章裏的又一些類似,但是具體的事情還沒有查的太清楚,還沒有确鑿的證據。
于是阮曼君給私家偵探那邊打了一個電話。
“喂。”
“喂,找到證據了嗎?”阮曼君問道,最好是盡快能找到言淮菁的證據,然後用來威脅言淮菁的,動作最好快一點,她已經等不及了。
“還沒有,您在等一段時間,這邊的證據還沒有收集齊全。”電話那頭說道。
他們這兩天都在找關于言淮菁劇本的證據,可是隻找到一些碎片,湊不成完整的證據鏈,所以不能給阮曼君看。
“你們辦事效率能不能快一點。”阮曼君放大了聲音,把在楚河那邊受得氣全部都撒到了私家偵探這裏,給錢還不好好辦事情。
“好的,阮小姐,我們盡快給您一個答複。”電話那頭依舊是很官方的回複。
每個客人都會這麽說話,他們每天堯處理多少這樣的事情。
“限你們三天之内給我回複,不然我就要換一家公司了。”阮曼君聽到這樣的回答,顯然是不滿意的,直接威脅道。
“好的。”電話那頭說完之後直接就挂了電話。
阮曼君簡直氣的火冒三丈,還有私家偵探社這麽厲害的嗎,都不把客戶放在眼裏了。
本來阮曼君是想找那些狗仔來問問的,叫他們查會快一點,但是阮曼君又不想讓人家聊八卦,讓那些狗仔到時候有了她的把柄在手裏,之後有什麽大新聞,他們肯定是争着要一手資料。
所以阮曼君都不想讓他們去查,這菜自己找了私家偵探。
但是這些私家偵探每一個是有用的,除了查到了有可能抄襲之外,沒有别的了,也沒有證據給自己。
阮曼君沒有辦法隻能等着私家偵探那邊的消息了。
劇組裏面,也差不多快到下班的時候了。
言淮菁本來以爲今天跟穆卓堯生氣了,穆卓堯應該不會來接自己了。
但是言淮菁一出門,還是看到了熟悉的那輛車停在了馬路邊。
言淮菁正在想着要不要走過去呢,畢竟今天還在跟穆卓堯生氣,那束花的事情。
、現在要是走過去上車的話,不就等于她已經原諒穆卓堯了嗎,言淮菁想到這裏,就賭氣直接從車的旁邊走了過去,沒有上車。
“穆總,穆總。”趙助理看到言淮菁徑直從車邊上走了過去,連忙叫穆卓堯。
穆卓堯擡起頭,就看見言淮菁一臉不開心的樣子從車邊上走了,也沒有上車。
穆卓堯無奈的笑了笑,這個女人。
于是打開車門下車,去追上言淮菁,拉住了她的手。
“怎麽不上車?”穆卓堯沉聲問道。
“我可以自己回去。”言淮菁賭氣的說道,就是不想上穆卓堯的車。
穆卓堯沒有生氣,倒是覺得言淮菁生氣的樣子也是這麽的可愛。
“好了,先上車,待會兒在說。”穆卓堯拉住言淮菁,不讓她再往前面走了。
言淮菁看了穆卓堯一眼,跟是生氣,每次都是這樣敷衍自己。
言淮菁硬是不走,任由穆卓堯怎麽拉着都不走。
但是自己的力氣有沒有穆卓堯的力氣大,都隻會被穆卓堯拖着走。
但是大馬路上人來人往的,看着影響不好,還以爲穆卓堯在綁架言淮菁呢。
于是穆卓堯一個彎腰,将言淮菁懶腰扛起來。
“啊。”言淮菁一個失重,瞬間尖叫起來,反應過來之後,用力的拍打着穆卓堯的背。
着大庭廣衆的,穆卓堯每次都這麽霸道,完全不管自己的感受。
穆卓堯一路将言淮菁扛着回去,然後直接塞進了車裏。
“穆卓堯,你!”言淮菁坐進車裏,氣呼呼的扭過頭,不想看見穆卓堯。
穆卓堯也坐進車裏,将車門關上。
“開車。”穆卓堯跟趙助理說道。
然後穆卓堯轉過頭看着言淮菁一副氣鼓鼓不理自己樣子。
硬是将言淮菁的身體掰過來,面對自己。
“幹什麽?”言淮菁沒好氣的說道。
惹自己生氣了,還這麽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言淮菁硬是咬牙不理穆卓堯。
“還生氣呢?”穆卓堯捏捏言淮菁的臉。
言淮菁哼了一聲,扭過頭去,因爲身體被穆卓堯掰着朝他自己,言淮菁隻能扭過頭不去看穆卓堯的臉。
穆卓堯無奈的笑了笑,想發脾氣,但是又不忍心朝言淮菁發脾氣。
“到了,穆總。”趙助理将車穩穩的停在了路邊說道。
言淮菁瞄了一眼窗戶外面,這裏不是家裏啊,這是到了哪裏。
好奇的看了一眼穆卓堯。
穆卓堯卻是一臉神秘的樣子,嘴角一勾說道,“跟我來。”
于是拉着言淮菁的手就下車了。
趙助理也很識相的下車離得遠遠的。
言淮菁因爲不知道穆卓堯到底想要幹什麽,所以就乖乖的跟下了車,想看看穆卓堯到底在搞什麽鬼,大半夜的不回去道海邊來幹什麽?
穆卓堯将言淮菁拉到車後面,溫柔的說道,“來,閉上眼睛。”
言淮菁疑惑的恩了一聲?
穆卓堯輕輕的用手捂住了言淮菁的眼睛,笑着說道,“不許偷看哦。”
言淮菁心裏覺得好笑,又不是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