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之後,繞有興趣的向阮曼君做出了詢問:“言淮菁的事情,你都聽說了吧?”
賀呈突然提出來的問題,令阮曼君不由得秀眉微皺。
眼底閃過一絲的複雜,望向面前的賀呈。
牽強的擠出一絲的笑容,頗爲認真的說着:“聽說了,真是沒有想到,言淮菁竟然是這樣的女人。 ”
聽阮曼君這樣講,賀呈臉色明顯比之前難看了許多。
眼神複雜的打量着阮曼君,試探性的向她做出了詢問:“表妹,這件事情與你沒有任何關系吧?”
阮曼君眼底透着少許的慌亂。
尴尬的笑着,向賀呈做出了反問:“表哥,你怎麽會這樣想呢?”
他們畢竟從小一塊長大,有時候隻需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便知道對方有沒有在撒謊。
此刻,阮曼君眼神中布滿了慌張,神情略顯淩亂,要說她沒有做這些事情,賀呈是不會相信的。
微微皺眉,眼底透着一份複雜。
凝視着面前的阮曼君,頗爲嚴肅的說着:“表妹,我知道你不喜歡言淮菁,但是你不該用這樣卑鄙的手段,來陷害她。”
被賀呈這般斥責,阮曼君自然是不樂意了。
氣呼呼的瞪向賀呈,直接将手中的筷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放。
眼底透着幾分冷意的說着:“表哥,你是在埋怨我嗎?你不要忘記了,我們才是一個戰隊的,你怎麽可以爲了那個女人,對我如此兇呢?我知道你喜歡那個女人,可是你不能夠因爲喜歡那個女人,便認定我在誣陷他。”
阮曼君說這話的時候,是那樣的可憐兮兮。
賀呈緊皺着眉頭,帶着幾分冷意的向阮曼君質問着。
“所以你承認這些新聞都是你爆出來的嗎?”
對于這點,阮曼君并沒有做出任何的隐瞞。
如實的将情況向賀呈坦誠的說出來。
“是,這些新聞都是我爆出來的,而且,這些新聞都是真實的,言淮菁那個女人就是一個騙子,表哥,你趁早醒醒吧,不要被那個女人給騙了。”
阮曼君以爲自己這樣說,賀呈便會就此放棄對言淮菁的那份執念。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賀呈竟然會在此刻暴怒。
憤怒的站了起來,滿是失望的望向阮曼君。
“表妹,你這次實在是太過分了!”
阮曼君是第一次看到賀呈如此生氣。
臉上寫滿了驚訝的同時,心中對言淮菁的怨恨更重了一些。
奈何周圍的客人都在往這邊瞧着,阮曼君爲了自身的形象,自然不好在這個時候與賀呈發生争執。
壓低了聲音,對賀呈做出了質問:“表哥,你有必要将局面弄得如此難看嗎?我們才是親人啊,你爲了那個女人對我發火,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賀呈總歸是心軟一些。
在阮曼君的質問下,他生氣的坐了下來。
而周圍那些客人,也紛紛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确定沒有人在往這邊圍觀之後,阮曼君這才小心翼翼的與賀呈進行着交流。
“表哥,你爲什麽就是不願意相信我呢?我提供給記者的那些資料都是真的,事實證明言淮菁就是在抄襲。”
賀呈緊皺着眉頭,對阮曼君所講的這些,仍舊抱有一絲的懷疑。
“表哥,我才是你的親人啊,你就算在怎麽喜歡那個女人,也不能夠因爲她,去質疑自己的表妹不是。”
阮曼君對賀呈撒着嬌,希望賀呈能夠站在自己這邊。
賀呈最終還是沒有沉得住氣。
一臉冷漠的瞪向阮曼君,冷冷的叫做了交代:“事情的真相我會想辦法調查清楚的,在這之前呢,我希望你能夠停止你那愚蠢的行爲。不然的話,即便是表妹,是家人,我也不會放過你。”
聽賀呈這樣講,阮曼君自然是不樂意了。
情緒激動的站了起來,正想要向賀呈說些什麽的時候。
賀呈就這樣氣沖沖的離開了。
獨留阮曼君一個人杵在原地。
言淮菁整日悶悶不樂的,面對這愈演愈烈的局勢。
她是真的拿不定主意該怎麽做了。
她心裏清楚的很,若是在繼續這樣發展下去,他的未來将會徹徹底底的毀掉。
好在,穆卓堯這邊查到了一點點的線索。
将楚河約出來後,直接将自己所查到的資料,交到了楚河的手中。
“你可認識這個編劇?”
畢竟是跨行業的事情,穆卓堯覺得這件事情交給楚河來處理,還是比較妥當的。
從穆卓堯的手中接過來這份資料,看到上面所顯示的名字後,楚河不由得瞪大了雙眼,滿是遲疑的望向穆卓堯,試探性的做出了詢問:“暮雨?這可是國際聞名的編劇,怎麽淮菁的劇本會與她扯上關系?”
國際聞名的編劇?
這倒是穆卓堯所沒有想到的。
“這個問題就需要你來解答了。”
穆卓堯擺明了是想要推卸責任的打算。
楚河自然是知道隔行如隔山的道理。
小心翼翼的将這份資料收起來之後,信誓旦旦的向穆卓堯做出了承諾:“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親自找暮雨核實的。”
雖然暮雨身份有些特殊,想要見到她,需要花費些功夫。
但楚河并不打算放棄。
想到之前見言淮菁,她的神情便有些不太對勁。
如今,事情越演越烈,楚河難免有些擔心,這件事情已經對言淮菁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凝視着面前的穆卓堯,試探性的向他做出了詢問:“淮菁還好吧?之前與她見面,便察覺到她心情不是太好,後來又被那些狗仔隊亂寫,我擔心……”
知道楚河想要詢問什麽,穆卓堯微微皺了皺眉。
沉默了片刻之後,頗爲認真的向楚河做出了回答;“情況不是太好,淮菁在我的面前,總是極力的表現到最好,但是我不在的時候,他總是将自己關在書房裏,很少走出房間,想必那件事情對她影響還是挺大的。”
聽穆卓堯這樣講,楚河微微皺起了眉頭。
眼底閃過一絲的複雜,對穆卓堯頗爲認真的叮咛着:“那你可要密切注意她的一切舉動,我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