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視着大家有說有笑的載歌載舞,聞着空氣中所彌漫的香味。
言淮菁肚子裏的饞蟲是真的被勾起來了。
知道言淮菁之前便沒有吃飽,穆卓堯便起身朝着燒烤架走去。
向公司的員工要了一些已經烤好的烤串之後,再次回到了言淮菁的身邊。
将烤串遞到了言淮菁的面前,頗爲認真的做出了一番的丁甯。
“吃吧!”
望着穆卓堯遞過來的烤串,聞着那空氣中淡淡的香味,言淮菁肚子裏的饞蟲是真的被勾起來了。
沒有一丁點的猶豫,果斷的從穆卓堯的手中接過來烤串。
簡單地道了一聲謝謝,便開始津津有味的品嘗起來。
“嗯,是真的很好吃,比酒店的那些大廚燒烤的更好吃。”
聽到言淮菁的這番贊許,穆卓堯不禁笑了起來。
頗爲認真的說着:“應該說要比你做的還要好吃吧。”
想到那天言淮菁在家中惡整阮曼君的事情。
穆卓堯微微皺了皺眉,凝視着言淮菁,頗爲認真的說着:“其實你的廚藝不錯,要比五星級酒店的大廚做得還要好吃。”
被穆卓堯如此贊美着,言淮菁雖然心裏有些高興。
但并沒有因此而沾沾自喜,完全忘忽了自我。
擡起頭,清澈的美眸直視着面前的穆卓堯。
以嚴肅的口氣,明确的做出了回答:“你别以爲你這樣稱贊我,我就會感到高興,我告訴你啊,我……”
未等言淮菁将話說完,便有一位打扮精緻的美女突然闖入。
打斷了言淮菁之前想要說的那些話。
“穆總,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美女在向穆卓堯做出詢問的時候,完全沒有将言淮菁放在眼裏,就連個眼神都十分吝啬。
這樣的态度,不禁讓言淮菁往這邊多看了一眼。
穆卓堯微微蹙眉,眼底透着幾分嚴肅的說着:“那邊的位置很多。”
穆卓堯的回答,是那樣的果斷。
言淮菁差點沒被他的話給嗆到。
眼神情不自禁的往美女這邊看了一眼。
發現此刻被拒絕的美女,可以說是一臉的受傷。
神情中盡顯一份落寞。
看着還真是讓人心疼!
或許是不希望讓自己此刻的狀态被旁人看到吧,美女 沒有在繼續逗留。
而是牽強的擠出一絲的笑容,帶着一份失落,滿是受傷的離開。
凝視着美女離開的背影,言淮菁深深的歎了口氣,頗爲認真的說着:“你啊,還真是無情,連最起碼的憐香惜玉都不懂。”
被言淮菁這樣評判,穆卓堯微微蹙眉,眼底閃過一絲的複雜。
直視着面前的言淮菁頗爲認真的做出了詢問:“你希望我能夠對她憐香惜玉嗎?”
“我……”
言淮菁情緒激動的擡起頭,正準備做出回答的時候。
那雙眼眸在望向穆卓堯的時候,果斷的止住了口。
輕輕的搖搖頭,頗爲嚴肅的說着:“這是你的事情,與我有什麽關系啊?”
言淮菁回答的敷衍,而穆卓堯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心情顯得格外凝重。
氣氛一度的陷入了低谷!
而方才主動走過來搭讪的美女,在回到同事們身邊之後。
眼淚就這樣含在眼眶中,低垂着頭,不在過多的言語。
而她身邊的同事,卻将他的異常看在眼裏。
好奇的向美女做出了詢問:“你還好吧?你該不會愚蠢到去找穆總告白了吧?都這麽長時間了,你還是沒有将他放下啊。”
面對同事滿是關切的詢問,美女輕輕的搖搖頭。
并未多說些什麽,神情中流露出來少許的惆怅。
“好啦,穆總那邊呢,你就不要多想了,你也看到了,穆總的老婆今天都來了,足以證明之前外界所傳言的都是謊言,他們兩個人的夫妻關系很不錯。”
篝火宴會上,所有的員工放下了以往在公司時的那份機警,每個人都處于放松的狀态,跟随者動聽的音樂扭動着自己的身軀,忘情的享受着如今的美好。
看到大家玩的如此開心,穆卓堯情不自禁的往言淮菁這邊看了一眼。
猶豫了許久,穆卓堯這才主動向言淮菁做出了邀請。
“過去跳支舞吧?”
聽穆卓堯這般邀請,言淮菁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滿是遲疑的望向穆卓堯,試探性的做出詢問:“跳舞?”
不給言淮菁任何拒絕的機會,穆卓堯率先站了起來。
繼而走到言淮菁的面前,牽着她的手,将她強行的拽到了人群中。
衆人看到是穆卓堯和言淮菁到場,紛紛給她們讓出了位置。
更多的人心中比較期盼着能夠看到往日冷若冰霜的穆卓堯跳起舞來,會是怎樣的畫面。
言淮菁面露少許羞澀的望向周圍的人群。
小聲的對穆卓堯說着:“還是算了吧,我實際上是不怎麽會跳舞的。”
“不會,我可以教你,你現在隻需要告訴我,你想要跳的舞曲。”
穆卓堯在說這話的時候,是那樣的自信。
言淮菁皺了皺眉,整個人陷入了一份深思。
正當穆卓堯想要提出跳交際舞的時候,言淮菁突然擡起頭,目光堅定的凝視着穆卓堯,以肯定的口氣,向他做出了回答:“華爾茲。”
華爾茲?聽言淮菁這樣講,穆卓堯眉頭微蹙。
不确定的向言淮菁做出了詢問:“你确定嗎?”
言淮菁含笑的瞪向穆卓堯,眉眼間多出了幾分的挑釁,淡淡開口;“我确定,隻是不知道你是否能夠帶的起來我?”
要知道跳華爾茲的人雖多,但是如果沒有幾年的功底,便這樣展示的話,很容易被人取笑的。
在穆卓堯看來,言淮菁這是在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
不過,既然言淮菁都這樣提出來了,穆卓堯自然沒有否決的意思。
無奈的歎了口氣,頗爲認真的向言淮菁,淡淡開口:“好,一切都依你!”
接下來,言淮菁的舞姿再次給了穆卓堯一個驚喜。
言淮菁完全不像她之前所講的那樣,在跳舞方面完全沒有根底。
正确的說,言淮菁完全不需要穆卓堯去引領,單憑他自己的力量便已經成爲了全場的焦點。
一首舞曲結束後,他們二人獲得了衆人的熱烈的掌聲和贊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