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女人的請求,阮曼君挑釁的往言淮菁這邊看了一眼。
最終爽快的答應了女人的請求。
“徐太太家裏的情況,我是知道的,倘若徐太太願意給她一個安定的家,我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阮曼君就這樣爽快的答應了女人的請求。
在得知這個消息後,女人顯得格外高興。
小女孩有些爲難的望向言淮菁。
在來到這裏之後,小女孩也是非常渴望能夠被領養的。
這樣她就可以像以前那樣,有個屬于自己的家,可以在父母的寵愛下成長。
可是此刻她的夢想實現了,她确有些高興不起來。
察覺到小女孩的不高興,言淮菁緩緩地走過來,向徐太太打了聲招呼,将小女孩拽到了一邊,與她說了一些悄悄話。
小女孩心情明顯好了許多。
就這樣開心的回到了徐太太的身邊,高興的喊着奶奶。
“你跟她說了什麽?那小朋友的心情明顯比之前好了許多。”
面對穆卓堯所提出來的問題,言淮菁也沒有做出任何的隐瞞。
如實的向穆卓堯說着:“我告訴她,我會經常去看望她,更告訴他,徐總夫婦便是他失散多年的爺爺和奶奶,是她在這個世上的親人。”
言淮菁的這番話,倒真的讓穆卓堯有些意外。
眼神複雜的審視着言淮菁,片刻之後,淡淡開口:“你這樣說,可是在撒謊啊。”
“有的時候,善意的謊言可以讓人幸福一生,她根本不懂什麽,如今是去了父母,可以說是無依無靠,如果這個謊言能夠讓她一世幸福,我并不介意做這個壞人。”
言淮菁在說完這番話後,便朝着旁處走去。
此時的阮曼君還在爲能夠狠狠的打壓言淮菁而沾沾自喜着,确沒有想到人家言淮菁從始至終都沒有将這件事情給放在心上。
“這裏還是像以前一樣……”
言淮菁的一句話,吸引了穆卓堯的注意。
疾步走過來,滿是詫異的向言淮菁做出了詢問:“你來過這裏?”
言淮菁并沒有否認,肯定的點點頭。
随後指向孤兒院的後門,看似平靜的說着:“穿過這個後門,便是我的家,小的時候,我經常會來這裏。”
聽言淮菁這麽一說,穆卓堯驚訝的發現,此刻站在這裏的言淮菁,眉眼間竟與當年記憶中的那個小女孩如出一轍的相似。
正當他想要向言淮菁細問的時候。
阮曼君突然闖了過來,打斷了她們的談話。
“卓堯,我有幾位朋友想要介紹給你認識,你陪我去一趟好嗎?”
阮曼君根本不給穆卓堯任何拒絕的機會。
就這樣強行的拽着穆卓堯離開了這裏。
言淮菁并沒有去追,對于那種場合,她内心是非常排斥的。
自然而然不想要去橫插一腳。
她倒是希望像小的時候一樣,在這裏逗留。
阮曼君之所以将穆卓堯強行的帶走,主要是擔心言淮菁和穆卓堯在這裏呆的久了,會将當年的事情真相給說出來。
若真的這樣,她就真的沒有什麽在讓穆卓堯愛上自己的籌碼了。
假裝給穆卓堯介紹着朋友,阮曼君卻趁着穆卓堯與這些人打招呼之際,悄悄地對自己的一名部下,做出了一番交代。
在得知阮曼君要她做的事情後,部下眼底閃過一絲的慌亂。
緊張的望向阮曼君,眼神中盡是一份膽怯。
阮曼君皺了皺眉,冷冷的做出了交代;“你還愣在這裏做什麽?放心,你隻要按照我所說的去做,若真的出了事情,所有的後果全部都由我一個人來承擔。”
在阮曼君一再的慫恿下,這個女人悄悄的來到了言淮菁的身後。
四下張望後,确定沒有人注意到這邊。
果斷的伸出邪惡的手,猛地将言淮菁推入了水中。
伴随着一聲“撲通”,女人故作慌張的向周圍的人大聲喊着:“不好啦,有人溺水啦。”
聽到女人的呼喊,在聽到有人溺水這個字眼的時候,穆卓堯的整個神經都變得緊繃起來。
飛也似的來到了河邊,看到不習水性的言淮菁,正奮力在水中掙紮着。
沒有任何的猶豫,他果斷的跳入水中,遊到了言淮菁的身邊,對她做出了安撫:“别怕,沒事的,有我呢。”
穆卓堯的聲音具有一定的安撫性,言淮菁不在像之前那般掙紮。
而是雙臂緊緊的環在穆卓堯的脖頸上,艱難的說着:“我……”
穆卓堯察覺到言淮菁的臉色蒼白,呼吸也不順暢。
沒有一丁點的遲疑,就這樣低頭吻住了她。
說是在吻,更多的是在給言淮菁度氣。
因爲這突然的一吻,言淮菁心跳加速。
很快呼吸便變得順暢起來。
“按照我所說的做,保持勻速呼吸,身體不要太用力,這裏水草太多很容易被纏住腳,不要太慌張,懂嗎?”
在穆卓堯的安撫下,言淮菁的情緒逐漸穩定了下來。
對穆卓堯輕輕的點點頭,在穆卓堯的幫助下,言淮菁上岸之後雖然是筋疲力盡,但是性命确是保住了。
“穆卓堯,将手遞給我。”
雖然已經筋疲力盡,但當她想到穆卓堯還未上來之後,便毫不猶豫的伸出手來,想要拽穆卓堯上來。
看到言淮菁伸出來的手,穆卓堯唇角微微上揚。
果斷的将手交給了言淮菁,而另外一隻手卻在暗暗用力,不希望将言淮菁在次拽入水中。
“你沒事吧?給我看看你的後背!”
落水之後,言淮菁雖然害怕,但并沒有忘記穆卓堯在救他的時候被樹枝給劃了一下。
緊張的望向穆卓堯的身後,果真看到衣服破損,仔細望去,穆卓堯的後背上有一道血粼粼的疤痕。
言淮菁緊張到了極點,情緒激動的握住了穆卓堯的手。
害怕的說着:“你受傷了!”
察覺到言淮菁的不安,穆卓堯反握住言淮菁的手,安撫的說着:“我沒事,不要爲我擔心!”
看到穆卓堯受傷,阮曼君内心是愧疚的。
“叫救護車!”
阮曼君下的連說句話都顫抖。
他的提議很快便遭到了穆卓堯的反對。
“不用了, 我送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