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穆卓堯将話說完,敏月氣呼呼的瞪向言淮菁斬釘截鐵的說着:“我不要吃東西,我要在這裏住下來。”
敏月任性的向穆卓堯做出了交代。
穆卓堯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絲的複雜。
有些爲難的望向言淮菁。
言淮菁一眼便看出穆卓堯的爲難,爽快的向敏月說着:“既然敏月都這樣提出來了,那就讓她住下來吧,多一個人也熱鬧嘛。”
言淮菁嘴上這樣大方的說着,心理卻很不是滋味。
“卓堯哥哥,你都聽到了,這個女人都答應了,所以啊,從現在起,我便要住下來,我現在就将我的行李搬過來。”
敏月就像個孩子一般,任性的做着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言淮菁卻在此刻皺起了眉頭。
待敏月去收拾行李的時候,穆卓堯主動來到了言淮菁的身邊,滿是愧疚的說着:“真是抱歉,敏月一向都是這樣,叔叔就這麽一個女兒,所以對他各種的寵溺,養成了如今的性格,你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言淮菁淡然一笑,語氣中卻是充斥着對穆卓堯的一份譏諷。
“真是讓人想不到,你的人緣竟然這麽好,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聽言淮菁這樣講,穆卓堯皺了皺眉。
牽強的擠出一絲的笑容,對言淮菁頗爲認真的做出了詢問:“你該不會真的生氣了把?我向你道歉,我真的不知道她會……”
“我沒有生氣,我隻是很詫異而已。”
不等穆卓堯多說些什麽,言淮菁就這樣抱着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大大方方的朝着房間内走去。
看的出來,言淮菁這是不打算理會穆卓堯的節奏。
穆卓堯不想要在這個時候刺激言淮菁便沒有追出去。
他的心中清楚的很,敏月這次搬進來住絕對是有目的的。
爲了防止他們發生争吵,穆卓堯決定找敏月談一談。
敏月的速度還真是夠快的。
才不過半個多小時,便将自己的行李從家中取了過來。
在拎着厚重的行李往别墅走去的時候,恰好被穆卓堯看到。便走過來幫助敏月拎行李箱。
即便穆卓堯都這樣做了,敏月還是耍性子。
氣呼呼的瞪向穆卓堯,從始至終都不願意 與他講話。
待穆卓堯将她的行李箱放入房間之後,穆卓堯準備離開,卻被敏月給抓住了手。
敏月像小的時候一般,拽着穆卓堯的胳膊,撒嬌的做出了詢問:“卓堯哥哥,你不要跟那個女人在一起好不好?既然你可以忘記那個小女孩,爲什麽就不能夠接受我呢?”
聽敏月這樣講,穆卓堯微微蹙眉,眼底閃過一絲的排斥。
果斷的将敏月推開,随後,以嚴肅的口氣,向她明确的說着:“明月,不要在繼續胡鬧下去了,好嗎?婚姻不是兒戲,不是你說不要便不要的,也不是說我想要舍棄便能夠舍棄的,而且,我是真的很喜歡淮菁,與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對我而言都是那樣的美好。”
穆卓堯這樣講,着實在敏月的心中狠狠的種下了一根刺。
眼底閃過一絲的複雜,冷漠的瞪向穆卓堯,眼睛中寫滿了受傷。
“從很久以前,我就告訴你,我喜歡你,我想要跟你在一起,而那個時候,你告訴我,你有喜歡的人,你喜歡的是那個救你的小女孩,有一次我将你的發卡給弄掉了,你很生氣,那是你第一次兇我,現在你居然可以舍棄那個小女孩……”
不等敏月将話說完,穆卓堯微微蹙眉,眼底閃過一絲的複雜。
瞪向面前的敏月,以嚴肅的口氣收着:“敏月,讓自己冷靜一下吧。”
他沒有多說,就這樣毅然的走出了房間。
任由敏月在後面發瘋發狂,穆卓堯都沒有要理會的意思。
翌日,敏月醒來後,前往餐廳吃東西。
意外看到言淮菁正抱着一本書,桌前放着一杯牛奶。
敏月有意找麻煩,直接來到了言淮菁的面前,将她桌子上的那杯牛奶搶了過去。
看到自己的牛奶被搶,言淮菁倒是表現的非常淡定,隻是往敏月這邊瞥了一眼而已。
敏月在看到言淮菁望向自己後,冷冷瞪了她一眼後,淡淡開口:“你這麽看着我做什麽?我隻不過是拿了你一杯牛奶喝而已,你沒有必要這樣看着我吧?我給你說,我喝你的牛奶,那是我給你面子。”
言淮菁無奈的搖搖頭,不想要理會他!
見言淮菁沒有生氣,敏月反倒有些生氣了,氣呼呼的瞪向言淮菁,對他冷冷的做出了質問:“你這個女人,都沒有脾氣的嗎?我都這樣對你了,你居然還能夠坐得住。”
聽敏月這樣講,言淮菁淡然一笑。
以嚴肅的口氣,向敏月非常明确的收着:“我不是沒有脾氣,隻是你做的這些并不值得我去生氣而已,而且,我知道你之所以會這樣做,完全是因爲你喜歡穆卓堯……”
所有的心思都被言淮菁給看穿,
敏月自然是不樂意了。
氣呼呼的瞪向面前的言淮菁,冷哼一聲,賭氣的說着:“哼,你别以爲你現在嫁給了卓堯哥哥,你便是他的一切, 我警告你啊,卓堯哥哥是我的。”
不管怎麽看,眼前的敏月就像是一個小孩子。
言淮菁微微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絲的複雜,瞪向面前的敏月,主動做出了邀請:“要不要坐下來聊聊?”
“誰要跟你這種女人聊天啊。”
敏月毫不客氣的做出了拒絕。
聽敏月這樣那個講,言淮菁并沒有去挽留。
随意她怎麽去做都好。
而敏月呢,确是停下了腳步。
轉過身來,複雜的打量着言淮菁,頗爲認真的做出了詢問:“我有件事情想要問你,你是怎麽跟卓堯哥哥認識的?是你主動追的卓堯哥哥對嗎?”
“你很喜歡是我主動追的他對嗎?”
敏月内心的想法,都被言淮菁看穿。
敏月氣呼呼的瞪向言淮菁,一臉傲嬌的說着:“誰稀罕啊,我隻是随口問問而已。”
言淮菁簡單地“哦”了一聲之後,便不在多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