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些話自己是肯定不能說出來的。
把人送到醫院以後,穆卓堯直接就離開了,他要回去找言淮菁。
阮曼君想的沒有錯,言淮菁走出來以後,心裏一直在想事情,穆卓堯他會追出來的吧?
等了半天,辦公室的門依舊是緊緊的關着,是啊,在阮曼君面前,自己永遠是微不足道的,不管什麽時候。
苦笑了一聲,言淮菁轉身離開了,這麽長時間過去了,自己也應該習慣了啊。
總經理追了上來,“那個言淮菁啊,不對,總裁夫人,你分總裁和好了嗎?”
話雖然這麽說,但是總經理心裏已經有了打算,估計他們兩個人沒有和好,要不然的話,應該是兩個人一起下來嘛。
再說了,看言淮菁的表情,就能感覺出來,他們壓根就沒有和好。
“怎麽了?”言淮菁好奇的問了一句,自己的感情生活好像跟他沒有什麽關系,他爲什麽會這麽關心?不管怎麽樣,肯定是不會影響到工作的。
“不是這個意思,”總經理擺擺手,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如果他們兩個人沒有和好的話,說不定回來總裁還要找自己幫忙,他真的不想幹這種事了啊。
“你可以當做沒有聽見。”言淮菁出主意道。
總經理搖了搖頭,那可是自己的領導呀,他怎麽可能裝沒聽見?除非這個工作不想要了。
“這樣的話,那我還是辭職吧!”言淮菁笑了笑,自己留在這個公司的話,對于眼前的男人來說,應該算是一個麻煩。
總經理猶豫了一會,言淮菁這個人,真的是非常有才華,要是就這麽離開了,那絕對是整個公司的損失。
“其實也沒有很麻煩的,”總經理笑了笑,這種人才可不能輕易放走。
但是言淮菁心裏已經有了主意,不管總經理怎麽說,自己都是要走的,留下來的話,會給人家帶來很多的麻煩。
更重要的是,現在穆卓堯心裏隻有阮曼君一個人,自己這段婚姻能維持多久也不一定,萬一最後真的離婚了,豈不是更麻煩?
對着總經理笑了笑,“萬一我們兩個人離婚了,你夾在裏面豈不是兩頭爲難?”
離婚!這兩個字一下子把總經理給唬住了,看總裁的意思,應該是很喜歡夫人啊,怎麽可能離婚?
難不成這天下還有看不上總裁的人嗎?
仔細看了言淮菁幾眼,确定眼前這個女人沒有在開玩笑以後,總經理心裏又有了新的考慮,錢雖然很香,但是不可否認,命才是最香的!
想到以後自己可能夾在中間兩頭爲難,總經理沒有再堅持。
“你要是想走的話,我也不攔你,如果你想留下,我一定不會讓你被欺負的!”
這麽好的編劇,不管去哪裏,都是會發光的。
言淮菁點點頭,寫了一份辭職申請書後,就離開了公司,隻要總經理在申請書上簽字,她就不再是這個公司的成員了。
拿着簽了字的申請書,言淮菁離開了公司,她走後不久,穆卓堯就跑了進來。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一路跑過來的,一過來,穆卓堯就着急的問了一句,“言淮菁呢?她去哪裏了?”
“她已經辭職了。”
總經理看穆卓堯郁悶的不得了,歎了一口氣,總裁肯定很喜歡夫人,隻是兩個人之間有一點誤會,其實這也沒有什麽的,隻要解釋清楚就好了。
對了,剛剛自己一直沒有走遠,言淮菁進去以後,好像過了沒多久,阮曼君就進去了。
他們兩個人本來就在鬧别扭,看見其他的女人,肯定會不高興啊,猶豫了一會,總經理還是開口了。
“總裁,其實剛剛您不應該讓阮曼君進去的。”
“嗯?”
“你想啊,”反正自己已經說了,不如都說出來算了,抱着必死的決心,總經理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如果總裁看到言淮菁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心情肯定也不好。
所以說啊,就算剛剛言淮菁想跟他和好,看到阮曼君進去,也會很生氣的。
說完這些話以後,穆卓堯點點頭,當初知道言淮菁跟餘杭在一起的時候,自己心裏确實是很難受,所以才會特别不理智的跑到餘杭家裏去。
所以言淮菁生氣,真的是因爲阮曼君!
仔細回想了一下,在阮曼君過來之前,他們兩個人雖然沒有和好,但是氣氛還是不錯的。
自從阮曼君進來以後,言淮菁的怒氣值就不斷上升,然後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還有,總裁,言淮菁現在已經辭職了,所以我不能幫你把她叫過來了。”
辭職?穆卓堯非常震驚的看着總經理,“這怎麽可能!”
言淮菁那麽喜歡編劇,怎麽可能辭職?
“你同意了?”
總經理點頭,員工辭職的話,他肯定是要點頭,總不能把人家強行留下來吧。
如果自己剛剛沒有跟阮曼君走的話,是不是言淮菁就不會辭職?就算她辭職,自己也能把人留下來,穆卓堯後悔的不得了,無奈的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
他想一個人靜一靜。
言淮菁辭職以後,來到了劇組,找到楚河,把自己辭職的事情告訴他。“你打算怎麽樣?是我退出,還是……”
“這部劇的編劇隻可能是你!”楚河堅定的說了一句,這部劇隻是跟言淮菁這個人合作,又不是跟一個公司合作。
如果自己想要一個公司的話,壓根就不會考慮這個公司,不得不說,比他們更優秀的公司有的是。
既然言淮菁辭職了,那自己就隻跟言淮菁一個人合作!
不管以後她去了哪個公司,都不會影響到兩個人的合作。
還有一點楚河沒有說出來,這段時間的合作,他很看好言淮菁,不光是有才華,而且性格也特别好。如果可以的話,自己以後想跟她長期合作,現在不過是辭職了而已,根本沒有什麽影響。
“對了,你爲什麽要辭職啊?是有人欺負你嗎?”楚河好奇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