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翻了一個白眼,這女人不應該感謝自己嗎?如果沒有自己的支持,她可能早就收拾鋪蓋滾回家去了。
“我給你算一下,當初爲了支持你,我在平台不知道充值了多少萬,快點還給我。”
“切,我們都是跟平台分成的,真正到我手裏的根本就沒有多少。”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看到紫蘇的樣子,楚河沒有忍住,直接笑了起來,要是讓紫蘇的那些粉絲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大吃一驚。
在外人面前,紫蘇成熟穩重,是個很優雅知性的人,但是自己已經見識過她的真面目了。
“我不跟你扯了,虧我還想找到這個粉絲好好感激一番呢,既然是你的話,那就多謝你的禮物了。”紫蘇挑釁的看了他一眼。
楚河哪裏不明白她的小心思,隻不過想氣自己,她還需要再好好修煉一番。
之前夏父夏母來楚家的時候,就提過夏紫妍。
“當時他們就感歎了一句,真好奇離家出走的那段時間裏,夏紫妍到底是怎麽吃上飯的,你說他們如果知道是我在幫你,會是什麽反應?”
還能有什麽反應,肯定是逼着自己嫁給眼前這個男人啊!
隻怕到時候不管自己再怎麽反抗,這件事也要定下來了,對自己的父母,夏紫妍還是比較了解的,他們平日裏嘻嘻哈哈的,對自己要求不大嚴,但是一旦認真起來,那絕對是很強勢的。
她跟姐姐搭夥離家出走,夏父夏母可以不管,但是跟楚家商議好的婚期到了,如果夏紫冉沒有回來的話,夏父會出動夏家全部的力量,直接把人綁回來!
他們本來就想讓自己嫁給楚河,要是再知道這回事的話,自己就真的跑不掉了!
看着楚河,紫蘇擠出微笑,非常狗腿的跑過去給他捶背,“您看您這話說的,您老的大恩大德我已經全部記在心上了,就不用驚動家長了吧?”
楚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捶的還挺賣力,“這怎麽能算是驚動呢?”
兒女婚事,應該算是驚喜嘛。
看紫蘇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楚河心裏爽的不得了,算了,今天就這樣吧,不逗她了。
拍戲拍到一半,言淮菁接到國外專家的電話,藥販子已經蘇醒了!
“已經沒事了對不對!”言淮菁激動的站了起來,這真的是太好了!
藥販子醒來以後,自己就可以問他當年的事情了。
“是的,所以我的診金到底什麽時候能付齊。”國外專家也很高興,當然了,他最重視的還是自己應得的報酬。
旁邊的護士看到這一幕,身子抖個不停,爲什麽會這樣啊!病人已經蘇醒了,自己怎麽辦啊!
她已經收了阮曼君是錢,但是事情卻沒有給人家辦好,肯定是要被責怪的。
要不然,自己還是再跟阮曼君聯系一下,說不定事情還有轉機,就算是一個非常健康的人,他們也能想辦法把人弄死,何況是現在這種情況!
隻不過是蘇醒了罷了,有沒有記憶力,能不能下床走動,這都是問題,事情還有轉機,自己絕對不能這麽放棄。
對,一定有轉機的。
護士松了一口氣,自己隻要聯系阮曼君就好了,然而她沒有想到,自己已經被懷疑了。
國外專家說完話以後,眼睛的餘光就一直在往她這邊看,手術做成功了,病人馬上就要出院了,按理說所有的醫生和護士都應該非常高興,畢竟這跟他們的獎金是挂鈎的。
但是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她看起來并不高興?而且還有幾分慌亂?
難不成,她是不希望這個病人好起來嗎?
應該不可能吧,不管是作爲一名醫者,還是說單純的站在自己的角度上考慮,肯定都是希望病人好的。
除非說,病人沒有好起來的話,給他的利益會更大。
但是病人已經在床上躺了這麽長時間,根本就沒有說話的能力,所以很顯然,這件事情應該跟病人沒有關系。
短短的幾分鍾内,國外專家已經想明白了,應該是有人買通了她,讓她對病人下手,現在計劃失敗,所以她才會如此失望。
幸好自己這段時間一直看着病人,要不然的話,還真有可能讓她得逞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自己一定要收集證據,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但是關鍵的是,自己怎樣才能收集到證據呢?
自己回來想想辦法吧!
如果真能找到的話,一定要穆卓堯再多給自己一些錢。
“病人的身體好得這麽快,這真是醫學的奇迹啊!”護士點說着,一邊上前走了兩步,仔細的看了一下病人的身體狀況。
如果他有了自己的意識,那動手必須要狠一點,如果一次性弄不死他的話,很有可能就會被反咬一口。
“你對病人好像很關心啊。”國外專家有意無意的說了一句,真是一個好護士呢。
既然她這麽着急,那自己就逗逗她吧。
“要不然我把這個病人交給你全權負責吧。”
這幸福也來得太突然了吧?護士非常激動的擡起了頭,如果這個人交給自己負責的話,那她想動手不是輕而一舉,到時候随便出一點意外,他就可以去跟閻王下棋了。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負起責任來的。”
“我也相信你的能力,如果他出了什麽事,那就當成你做的!”
聽到這句話以後,護士臉上的笑意挂不住了,自己這真的是躺着也中槍。如果真的這麽來,那自己還得負責好病人的安全。
可是自己想讓病人死啊!這樣一來自己還怎麽動手。
這日子過得太難了。
護士陪着笑,希望能讓他改變主意,“萬一出點什麽意外,那也不能怪我呀!”
“要你是什麽用的?如果連這件事都辦不好的話,那你還在這裏幹什麽?沒有哪一個家屬會冒險,讓自己的病人在你這種護士手下。”
旁邊的護士都點點頭,之所以找護士,就是爲了避免意外啊!她怎麽這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