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言淮菁怔住了,自己剛剛一定是幻聽了吧,她居然聽到了穆卓堯是聲音。
這怎麽可能呢?那個男人現在應該已經去公司了吧。自己昨天晚上一整晚都沒回去,他心裏應該會很着急吧。
可能給自己打了很多個電話,但是自己的手機在餘杭那裏,應該是處于關機狀态的。
發生了這種事情,就算是他不在乎,自己也不可能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的。
看言淮菁懊惱的樣子,穆卓堯終于忍不住開口了,“你睜眼看一看,睡在你旁邊的人分明就是我。”
言淮菁往旁邊一看,真的是穆卓堯!這樣的話,昨天晚上的人就是……
“就是我,你在想什麽呢?除了我,難不成還能有别人嗎?”穆卓堯笑了。
“可是我喝醉的時候,明明就……”言淮菁還是沒有想明白,穆卓堯爲什麽會突然出現。
很明顯,那兩個人就是給自己設了一個局,自己傻乎乎的去赴約了,如果不喝那杯酒的話,的确是什麽事都沒有。
可是自己已經喝下去了呀,穆卓堯是什麽時候來的?
“你應該感謝賀呈,是他及時發現的,然後打電話給我,所以我才能趕過來。”
言淮菁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那自己回來真的要好好感謝賀呈了。
對了,餘杭和阮曼君現在在哪裏?
看穆卓堯不搭理自己,阮曼君提高音量,又叫了好幾聲。
“我昨天晚上真的阻攔了,而且還說了很多,但是言淮菁就不願意聽我的話。”反正那個人現在在酒店裏,想要怎麽說,還不是看自己的想法。
就算是自己說的不對,那個女人也沒有辦法爲自己澄清,等回來穆卓堯去了酒店,看到他們兩個人在一間屋子裏,就算是事情另有隐情,肯定也會生氣的啊。
自己真的是太機智了!
餘杭雖然不高興,但是并沒有開口,先解決掉穆卓堯這個競争對手吧。
“原來是這樣,那我倒想問問你,那個餘杭是怎麽回事?”
沒有想到穆卓堯會主動提起這個名字,阮曼君愣了幾秒,“我也不知道,昨天下午他們兩個人還一起吃飯了呢,吃完飯以後,言淮菁就跟着賀呈在一起了,可能是言淮菁跟餘杭鬧了點不愉快吧!”
話裏話外,阮曼君都在嘲諷言淮菁不守婦道,跟一個男人鬧夠了以後,又跟另一個男人走了。
“我知道了,先挂電話吧。”穆卓堯一句話都不想跟阮曼君說,直接就挂了電話。
看着言淮菁,穆卓堯歎了一口氣,自己知道真的是腦子抽風了。
“你說我以前是不是傻?這麽明顯的綠茶,我爲什麽就看不出來呢?”
“你以前是挺傻的,遇到這種事情總是幫着阮曼君說話。”言淮菁加了一句。
“以後不會了,我現在已經明白她是什麽人了。”
自己以後絕對不會再幫着阮曼君欺負自家媳婦了。
“你剛剛說的話,真的有作用嗎?我怎麽覺得穆卓堯一點反應都沒有?”餘杭皺眉,自己也是男人,剛剛很明顯的能感覺到,穆卓堯根本不在意她說的這些話。
阮曼君有些懷疑的看了他一眼,不可能不在乎的,穆卓堯怎麽可能不在意,他又不是不要面子了。
“對了,他一定是不好意思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來。”
自己可是他喜歡的女人啊,在自己面前,穆卓堯一定是要面子的,被自己老婆綠了,是個男人都不會把這個事拿出來說。
他隻不過是在自己面前不方便表露出來罷了,肯定會在乎的。
餘杭點點頭,應該是這樣吧。“我知道了,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我先回去了。”他得回家好好想想,到時候怎麽安慰言淮菁才行。
酒店裏,兩個人把昨天發生的事順了一邊,很明顯,這就是一個圈套。
“這很明顯啊。”言淮菁有些懊惱的拍了拍頭,自己真不應該出去的。
那餘杭可是父親的徒弟,怎麽可以這麽對自己!先是跟自己表白,表白被拒絕了以後又下藥,早知道他是這種人,自己絕對不會跟他聯系的。
父親應該也是不知道餘杭的人品吧,别說收他當徒弟了,就連當普通的朋友,都是不可能的。
不管是父親還是母親,他們都非常注重人的品德,自己還小的時候,他們就教育過自己,可以沒有成績,但是絕對不能沒有品德。
如果成績不好的話,他們不會多說什麽,但是如果做了錯事,他們一定會好好教育自己一番的。
對自己的親生孩子都是要求這樣嚴格,更别說對待徒弟了。父親收徒的時候,第一個要求就是一定要品德高尚。
“你們将來可都是要做醫生的,如果沒有品德的話,誰敢在你們這裏看病?”
父親說的這些話,自己一直記到現在。隻是不知道,那餘杭是一開始就騙了父親,還是這麽多年慢慢改變的。
如果是前者的話,父親知道了一定會很傷心吧。
“不要因爲這個人影響自己的心情。”穆卓堯出言安慰了幾句,“以後不要再跟他來往就行了,收拾一下,我們趕緊回家吧,我也應該去公司了。”
“對,我要去醫院看一看,聽說那個藥販子的病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想起這件事,言淮菁飛速穿好衣服。
這幾天自己一直沒有去醫院,也不知道藥販子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如果他醒了的話,應該會配合自己的調查。畢竟她現在已經落到自己手裏了,如果不配合的話,也沒有其他辦法。
阮曼君等了一段時間,又打電話給穆卓堯,試探性的問他現在在哪裏。他那邊很安靜,應該是在公司裏面。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難道他都不想去看看嗎?還是說他已經去過了。
“以後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就不要給我打電話了,我要忙工作,最近很忙,沒有空陪你聊天。”還等她說話,穆卓堯已經開口了,這句話一下子把她打入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