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不可能,人家怎麽可能不要自己,一定是經紀人沒有做好,他都不努力,人家怎麽可能會把這種名額給自己。
這種資源,都是需要經紀人自己努力去申請的啊,跟他們這些明星一點關系都沒有。
之前那個經紀人雖然沒有什麽用,但是至少能給自己找來資源啊,而這個經紀人,什麽東西都沒有,就算是自己再火,在他手裏也沒有什麽前途。
想到這裏,阮曼君更加不高興了。“你倒是給我找一些資源啊,我不管,我隻當女主角,如果找不到資源的話,你也不用來找我了。”
經紀人從她這裏離開的時候,憋了一肚子火,阮曼君拿起手機打電話給穆卓堯告狀。
剛剛面對經紀人的時候,阮曼君氣勢咄咄逼人,但是面對穆卓堯的時候,她的語氣立馬就溫柔下來,而且還帶了幾分撒嬌的語氣。
“穆卓堯,你是不知道,他們那些人總是欺負我,我都不知道怎麽得罪了這個經紀人。”
等阮曼君把話說完了以後,穆卓堯開口了,“原來是這個樣子啊,我已經把這家娛樂公司買下來了,以後應該是沒有人敢欺負你的。”
不光是沒有人敢欺負她,阮曼君也不能再這麽颠倒是非了啊,既然是穆卓堯的公司,那裏面發生的事情,穆卓堯肯定是知道的。
臉上的笑意一下子僵住了,阮曼君想着,一定要阻攔穆卓堯。
反正他是爲了自己,所以才會買下這個娛樂公司的,自己隻需要說幾句好話,就能把穆卓堯給攔下來了,并且還會在他心裏留下善解人意的感覺。
“沒有必要的,隻不過是這一個經紀人不懂事罷了,其他人對我還是很好的。”
“這怎麽能行呢,我已經跟公司的高層開過會議了,跟他們嚴肅說過了,不管是誰,都不能欺負人。”
這不管是誰,當然是包括阮曼君在内了,雖然她口口聲聲說是經紀人欺負她,但是事實到底是怎麽樣的,穆卓堯心裏多少還是有數的。
隻怕欺負人的不是經紀人,被欺負的才是呢。
阮曼君又說了好多,大概意思就是希望他不要這麽沖動,聽了這些話以後,穆卓堯更加堅定自己内心的想法。
這個公司本來就不是那種很大的公司,如果是業界數一數二的,也不會賣阮家這麽大的面子,想要收買她的話,隻需要自己吩咐下去,很快公司的負責人就會給自己處理好的。
半個小時以後,總經理把一份收購協議放在了他的桌子上,“總裁,收購協議已經談好了。”
因爲總裁是突然命令下去的,要求他們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收購這個娛樂公司,所以收購的價錢比正常價格是要高出那麽一部分的。
大體看了一下協議,這個要價雖然高,但是還在自己可以接受的範圍内。穆卓堯點點頭,在協議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從現在開始,這個娛樂公司就正式屬于自己了。
放下手機以後,阮曼君心裏很是忐忑,一時間也沒有心情去挑經紀人的刺了。
沒過多久,經紀人就走了過來,臉色非常的難看,“咱們公司已經被收購了,現在是屬于穆卓堯的公司了,”
身爲一個經紀人,他還是非常關注各種娛樂圈新聞的,像什麽娛樂圈的頭條呀,這些他都經常看。
之前有一段時間,好幾家媒體都同時報道阮曼君跟穆卓堯的八卦,而且有圖有真相,說的跟真的似的。
那個時候,穆卓堯從來也沒有站出來澄清,所以直到現在大部分人還是以爲他們兩個人有關系的。
就算是沒有達到戀人關系,至少也是非常好的朋友。
穆卓堯那個人,他們多少也是聽過一點的,他給外界的印象有一點就是護短。
隻要是穆卓堯看上的東西,不管别人怎麽破評價,他都是很護短的。
關鍵就是,阮曼君到底是不是這個男人護短的對象啊!
他之前從來沒有涉足過娛樂圈的産業,而且跟他們公司也沒有什麽業務糾紛,可以說是禮尚往來,現在突然就收購公司,而且還是在這個時候。
很難不讓人懷疑啊,穆卓堯他到底是不是因爲阮曼君收購公司的?
剛剛公司領導已經把他們所有的經紀人都叫到一起,給他們開了一個會議,會議上面領導嚴肅強調了,不管手底下有幾個演員,資源最好是要均衡分配的。
不過真跟自己也沒有什麽關系,他手底下隻有一個演員,而且現在還是根本弄不到資源的狀态。
“你應該知道我們兩個人是什麽關系吧?”阮曼君一咬牙,反正穆卓堯買下公司是爲了自己的。
自己這麽說,穆卓堯一定不會介意的。
經紀人的眉頭皺的更厲害了,自己想的沒有錯,他們兩個人果然是認識的。
但是自己現在根本就弄不到資源,隻要一聽阮曼君的名字,沒有哪個劇組願意把主角給她。
算了,自己還是以後再想想辦法吧。
安撫了阮曼君幾句以後,經紀人就離開了。要是實在不行的話,自己還是從這裏辭職吧。
經紀人沒害怕多久,穆卓堯就找他談話了,大概意思就是問他最近工作情況怎麽樣。
經紀人以爲他是來興師問罪的,支支吾吾的半天都沒有說清楚,最後隻好把所有的責任全部都攬到自己身上。
“是我本身的實力不夠,沒有辦法去弄來那些很厲害的資源。”如果可以的話,他也希望能把阮曼君交給别的經紀人啊,自己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隻好去坑你們了。
穆卓堯笑了笑,看來他是誤會自己的意思了。
“能不能弄來資源,應該也跟演員自身的實力有關系吧?”
自己雖然不混娛樂圈,但是這點道理還是懂的,如果演員很火的話,不用經紀人上門去找,節目組也會主動過來找你們的。
“不用給自己那麽大的壓力,平常心就好。”
經紀人想了半天,明白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