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房子是屬于阮曼君的,那這件事情跟她肯定脫不了關系,穆卓堯找到阮曼君,提出想要買下來這套房子。
阮曼君當時就愣住了,這套房子不是很大,而且說實話,位置是比較偏僻的,對于他們這種身份的人來說,基本上都不會選擇買這種房子,他爲什麽會提出這個要求?
難不成是已經猜到了藥藏在這房子裏嗎?越想阮曼君越覺得心裏難受,就推脫說這房子其實也不是自己住,買下來之後就借給朋友了,現在朋友正在住着,自己如果要回來的話不大好。
自己都這麽說了,穆卓堯應該不會再繼續要求了吧,但是令阮曼君沒想到的是,穆卓堯不光是提出要買這個房子,并且還說想見見那個朋友。
“如果他需要房子的話,我名下的别墅有很多,随便給他一個就是了,完全用不着在這個房子裏繼續住。”
隻要是正常人,房子和别墅相比,肯定是都會選擇别墅的,想必那個人也不例外。
“沒有這個必要吧,那個房子住着也挺好的,要是換個别墅的話,肯定會不大方便的。”阮曼君趕緊想借口拒絕,開什麽玩笑啊!才不能讓穆卓堯見到那兩個保镖呢。
見了面以後,穆卓堯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來,自己是在撒謊,畢竟他是經常跟保镖打交道的人,還是能看出來差别的。
“那是我的朋友,把那個房子當成新房來裝修的,都已經快裝好了,要是再給他換房子的話,肯定不樂意。”
穆卓堯在心裏笑了笑,自己又不是沒去看過,那房子破舊的很,并且藥販子也說了,自己走的時候是什麽樣子,現在就是什麽樣子。
這想想也正常,保镖在那個房子裏呆着的目的隻是爲了不讓别人拿走藥,當然沒有必要裝修了。
裝修完全就是沒有意義的事情,那些保镖自然是不會做的。
“沒有關系的,我覺得我把别墅裝修的也很好,如果他們想要重新裝飾的話,我會給他們聯系裝修公司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阮曼君知道他名下的房子很多,而且裝修風格也是不同的,别說是婚房,就算是想要一個中世紀的複古裝修,也能分分鍾給你弄出來一個。
這對于他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麽爲難的事情。
但是自己不願意啊!“他對那個房子有了感情,俗話說得好,金窩銀窩也不如自己的狗窩……”
“這樣啊,那我的确是不能奪人所愛。”
阮曼君用力的點點頭,所以穆卓堯是不打算買這個房子了嗎?
“我對你這個朋友越來越好奇了,等回來找個機會,我們兩個人見一面吧!”
這怎麽又扯到見面上去了?阮曼君趕緊想辦法推辭掉,一會說朋友工作忙,一會又說朋友要舉辦婚禮,沒有時間出去玩。
“這也不用着急,我去參加他的婚禮就是了。”穆卓堯繼續補刀。
阮曼君着急的滿頭都是汗,自己再也想不出其他合适的理由了。最終還是敏月過來解圍,故意說什麽要跟穆卓堯一起參加婚禮這種話,穆卓堯實在是忍受不了,就把電話挂掉了。
“你看,這樣不就好了。”嘴上這麽說着,敏月心裏很難受。
這都是什麽事啊!難道他就那麽厭煩自己嗎?隻不過是聽自己說了幾句話,竟然就直接把電話給挂掉。
阮曼君幸災樂禍的笑了笑,看,穆卓堯根本就不願意搭理敏月,這麽說的話,自己還是好的那個呢!
雖然穆卓堯對自己沒有什麽耐心,但是好在不會這麽冷漠無情。
“那個房子到底是怎麽回事?他要是想買的話,你就賣給他好了,然後簽協議的時候還能多見幾面。”敏月不理解阮曼君的思路。
既然想要跟穆卓堯多接觸,自然是要抓住一切機會了,爲什麽現在還要因爲一個房子跟人鬧得不痛快!
“我真的是不理解你的腦回路,”敏月感歎了一句,如果穆卓堯想買自己的房子,自己一定二話不說,分分鍾就跟着他去辦手續好不好!
阮曼君笑的很勉強,自己這樣做也是有原因的,可是具體是什麽原因,又不能跟敏月直說。
實在沒有辦法,自己隻好打個哈哈,把事情給應付過去。
“算了,這也是你的事情,我也管不了。”敏月說着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不早了,自己也該會酒店去住了。
房子的事情就讓阮曼君自己看着辦吧。
阮曼君想了半天,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把藥給找出來,把藥拿走以後,房子就順水推舟的送給穆卓堯好了。
當天晚上她就來到這邊,跟兩個保镖找了一個晚上,還是一無所獲,三個人差不多把家都翻遍了。
“你們在這裏住着,難道就沒有感覺什麽不對勁嗎?”
保镖搖了搖頭,這還真沒有,平日裏感覺也都挺正常的,最重要的是,這個藥是無色無味的,它要是有味道倒也好找。
“算了,我還是先回去吧,你們兩個人再好好找一找,如果找到的話,就不用每天在這裏守着了。”
到時候自己也會多給他們一些錢的,這麽劃算的生意,不做白不做。
保镖倒也想找,但是翻箱倒櫃的找了這麽多天,早就把他們的激情給消磨了,想着反正也找不到,不如省點事。
這幾天藥販子倒是經常過來,每次都被保镖攔在門外,就是不讓他進去。周圍的鄰居看不下去了,一個個都過來勸他們。
“你們讓人進去拿完東西,以後肯定就不會再來騷擾你們了。”
聽到這些話,藥販子點了點頭,繼續裝可憐,“我在醫院裏住了很長時間,家底基本上全部都花完了,想着能省一點就是一點。”
其實嘛,現在是穆卓堯在養着他,生活條件比之前不知道好了多少,之前很多東西藥販子都舍不得買,現在就不一樣了,想買就買,反正掏錢的那個人不是自己。
這次過來,他還特意穿上了之前的破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