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人正是穆卓堯,看見她們兩個人的動作,英眉一挑,很明顯發生了什麽。
“卓堯哥哥,你看!言淮箐就是這樣對我的。”敏月嬌氣的嘟起了盈唇,挑釁得暗彎了言淮箐一記眼神。
穆卓堯正在等着自己小妻子的反應,一時之間倒也沒有開口。
“哦,你說是我做的就是我,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你捏痛了我,你對我實施了暴力。”
言淮箐自然知曉穆卓堯明擺着在等着自己解決,直接掙開了被敏月死死抓住的皎玉細腕,扭了一下,低眼一掃,果然被捏的通紅。
“才不是呢,這杯咖啡明明是言淮箐的,我怎麽可能自己潑自己?”敏月急忙扯着自己的領口,湊到穆卓堯的跟前,故作柔骨的拉住他的手。
根據以往的了解,自己明顯看出來穆卓堯的沉默是在偏向着言淮箐。
可是自己到底是和他一起長大的,這一招屢試不爽,自己還是信心滿滿的。
他表面上越是波瀾不驚,其實心底裏越是在意。想到這裏,敏月就更加橫撒了。
“我不希望你下一次再直呼我夫人的名諱了,不然别怪我。你還是去找秘書清理一下吧。”
穆卓堯在敏月要拉住他的手的時候,蹙眉踩準時機的把手擡了起來,若有其事的彈了彈一下自己的肩膀。
徑直向着言淮箐走了過去,嘴角不經意地上揚,表露出對小妻子主動來找自己的喜悅。
敏月的那隻手,就這樣尴尬的停留在空氣中,顯然是自己對穆卓堯的反應感覺到震驚不已。
言淮箐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敏月一臉吃癟的表情,應景的别過身,錯開穆卓堯走來的位置,接通了秘書的電話,冷冷囑咐道。
“現在過來一下,記得給敏月小姐帶一件換洗衣服。”
“好的,夫人。”
很明顯,言淮箐有些不悅了,穆卓堯緩了緩腳步,自己這是被漠視了嗎?
“言淮箐,你給我等着!”敏月杏眼一瞪,怒不可遏的恨視着她。
自己顯然不想離開和穆卓堯待在一起的時光,也氣憤言淮箐就這樣明目張膽的把自己趕出去。
“敏月,我剛剛說過的話,你忘了嗎?”穆卓堯的語氣突然冷了幾分,深遂的眼眸化成了萬年冰山,仿佛下一刻就可以把人吞噬掉。
“我……”敏月怯弱的低下了頭,眼底的恨意翻滾的更爲濃烈。
“敏月!如果這就是你的态度,那我以後大可不必看在你父親的面子容忍你。”穆卓堯失去耐心的低沉說道。
她怎麽願意承認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嫂子的呢,自己才是真正的穆夫人!
眼下的形勢比人強,隻得咬牙切齒的把“嫂子”兩個字吐出來。
日子還長着呢,言淮箐我們等着瞧!推開了門,怒氣沖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言淮箐看見穆卓堯毫無溫柔,強制性的告訴了敏月,自己的身份和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面上也就沒有那麽酸楚了,剛剛自己的醋壇子可是翻了的呢。
“阿箐,看來還是一個小醋壇子。”穆卓堯背後一把抱住了言淮箐,揉了揉她剛剛被敏月捏紅的地方。
“我可是爲了你潔身自好的。至于敏月,她就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丫頭片子,甭管她。”
“哦,所以這就是你一見面就看着我和她互掐的理由?”言淮箐精緻的小臉一翻,不懷好意的看着穆卓堯。
“阿箐,那自己隻能用實際行動證明了。”
說着,穆卓堯俯下身一口親吻着言淮箐,帶着難以言說的溫柔。
言淮箐雖然深陷其中,但是這是在辦公室,萬一有人進來怎麽辦,最後的理智拉住了她。
穆卓堯有些不滿小妻子的推開,尤其看到她被自己吻的面色紅潤,自己又不禁感覺空氣有些幹燥。
“我已經想好了,準備去法國學習。”言淮箐想着自己再不盡快開口轉移穆卓堯的注意力的話,自己就得被他在這裏交代了。
“法國?爲什麽選擇法國,我查了一下美國挺好的。”穆卓堯成功的被分散注意力,極爲重視的看着她。
畢竟希望自己的小妻子還是去有名氣的學院學習,畢竟這樣助力更好。
“因爲老師在那邊,剛好她也想見見穆淩晨。老師已經給我寫了推薦信,隻要等到Office,到時候我直接就可以去了。”
言淮箐對上穆卓堯設身處地爲自己安排的視線,堅定而認真,自己不由心頭一暖。
“嗯,我會盡快處理完這邊的事情的,早一點去找你。”穆卓堯給了她一個溫暖的擁抱。
“沒事兒,我也不希望你太辛苦,你慢慢處理就是。”言淮箐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個公司的重擔都壓在他的身上,自己也不能爲他做什麽。
一定要盡快追趕上他的腳步!
兩個人就這樣互相依偎了一會兒。
可心愛的人在自己的懷裏,穆卓堯按捺不住内心,開始不安分起來,微微低下腦袋,性感的薄唇貼上她的耳根,聲音低沉而迷人。
帶着幾分蠱惑,幾分危險。
“阿箐,你放心,不會有人進來的。”
聽到這話,言淮箐警鈴大作。彎下身子,直接從穆卓堯的禁锢裏,遊刃有餘的開脫出來。
言笑晏晏的對着穆卓堯冷峻下來的臉頰飛快的一吻,急忙快步走了出去。
還不忘回頭,邪魅一笑。
“乖哈。”
穆卓堯的臉徹底黑了起來,自己的小妻子什麽時候學的這麽壞了,不過自己還是很受用的。
“王媽,穆淩晨跑哪裏去了?我怎麽沒有看見他。”回到家的言淮箐四處都沒有看見寶貝兒子,不禁有些擔心。
“夫人,我明明看見小少爺剛剛還在這裏的,讓翠兒看着的。會不會躲起來了。”王媽急忙放下手中的事情,快步在周圍仔仔細細的翻找。
“翠兒,我怎麽不知道家裏新來了人。”言淮箐努力的回想了一下,腦海裏并沒印象啊。
“夫人,翠兒是之前在花園澆看花的,昨天看小少爺的那個保姆突然家裏出了點事情。”王媽四處翻找都沒有看見,心裏不免自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