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餓不餓啊?”言淮箐一把抱起穆淩晨,親了親他的小臉蛋,然後又親昵的蹭了蹭。
“嗯,餓了。”
穆淩晨雖然很喜歡媽媽的關愛,但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還是有些臉薄。然後又特别正經的補了一聲。
“媽媽可以放下淩晨,自己下來走的。”
“那我們就去吃飯吧。”看着兒子這樣生機勃勃的,言淮箐牽着他的小手,總算是真正的開懷暢笑着。
也許是因爲穆淩晨的安然無恙,也許是和宋美倫分别在即,言淮箐的心裏既是開心又是傷感。
“美倫,我明天就要去法國了。因爲昨天的事情我得早一點去,很抱歉不能陪你在離開之前好好出去玩一場了。”言淮箐有些複雜的說道。
“害,我以爲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呢。我昨天特地想了想,我其實也可以帶着孩子去找你的啊。”宋美倫豁爽的笑了起來。
“那就好,到時候我們一起去逛街。”
言淮箐腦海裏已經開始憧憬美好的旅遊之行了。
“法國巴黎?”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我也正有此意。箐兒和我果然是不謀而合啊。”
兩個人也一起看了看各自的孩子,一起開懷大笑,明顯意味深遠,氛圍一片熱烈。
“夫人,這是少爺特地囑咐讓我給您煲的補湯。”王媽迅速收拾完餐桌,給言淮箐和宋美倫各端了一份。
“啊?補湯,卓堯囑咐的?”言淮箐懵懂三問。
“是啊,少爺今早特地說的,隻是看您昨天太疲勞了,不是因爲察覺到了那件事情。”王媽細緻的回想穆卓堯說話的語氣。
“那就好,辛苦王媽了。”
“夫人,少爺的秘書給您送東西來了。”另外一個傭人,遠遠的站在餐桌外說道。
“嗯好,讓她進來吧。”言淮箐喝了滿口的純香濃欲,果然王媽的手藝就是非同一般。
很快,一個穿着職業西裝的中年女人,提着幾個禮袋走了進來,恭恭敬敬的開口。
“夫人,穆總讓我給您送了的東西,我就放在這裏了。這裏還有一袋東西,是穆總特别囑咐讓我交給您的。”
說着就把手裏的那兩個黑色禮盒輕放在另外一邊。
“我知道了,辛苦你跑這一趟。王媽,幫我送送李秘書。”
李秘書向言淮箐點了點,示意自己的告辭,便随王媽一起出去了。
“箐兒,快去看看是什麽啊?”宋美倫倒不意外穆卓堯的貼心,助攻的開着口。
言淮箐拆開了禮盒的絲花,揭開了蓋子。
裏面是一套精美絕倫的禮裙,拿出來展開一看,在光線下微微的閃爍着,是一款赫本複古法裙。
“箐兒,你穿起來肯定很好看。”
言淮箐隻是笑笑,嘴角的弧度明顯上揚。接着拆開了第二個禮盒,裏面是一雙搭配裙子的高跟鞋,鞋跟後細心的貼了軟墊。
旁邊有一封穆卓堯親自寫的卡片。
“阿箐,今天晚上八點,洛施玫瑰不見不散。”後面還有一個潦草的愛心。
落款上寫的是:你的心上人。
言淮箐的笑意更深,心裏像是抹了蜜一樣甜甜的。
宋美倫看見自己的閨蜜笑的滿面春風,非常識實務的牽起賀希月的手。
“看把你給美的,你下午就收拾一下行李,然後好好的打扮一下去赴約。”
宋美倫看了看孩子,“我呢,就帶着希月先回家了。你明天走的時候,我再去送你。”
“嗯嗯,愛你呦。”言淮箐開心的向宋美倫比了一個飛吻。
兩個小家夥也互相舉着小手,給對方比了個拜拜的手勢。
“媽媽,我們明天就要去法國了嗎?”穆淩晨擡起頭,扯了扯言淮箐的衣角,眨巴眨巴着眼睛。
“對啊,因爲媽媽要過去學習,到時候晨兒還可以看見媽媽的老師呢。”言淮箐蹲下來摸了摸兒子的頭發。
“真的嗎?可是爸爸不和我們一起。”穆淩晨的小臉一喜一愁。
“爸爸怎麽舍得我們呢,爸爸忙完了工作,很快就會去找我們的。”
“嗯嗯。那媽媽快聽美姨說的去忙。晨兒會乖乖聽王奶奶的話的。”穆淩晨懂事的抱抱言淮箐,就去找王媽了。
留下言淮箐一個人看着禮裙和鞋子,有些好笑又有些欣慰。
夜晚總是來的那麽悄然,言淮箐剛好對鏡子各自己畫完了妝,時間就到八點了。
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言淮箐不免有那麽一絲唏噓。
清澈明亮的眼瞳,彎彎的柳葉眉,根根分明的睫毛微微上揚,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粉紅,薄薄的嘴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言淮箐平常都是不施粉黛的,所以她也沒有怎麽化妝。
隻是簡單的打了一個底,描了一下眉毛,刷了個睫毛膏,至于眼線自然是嘗試過後就放棄了。
點睛之筆就是口紅,整個人看上去清純又不失魅力。穿上那件淺紫色的禮裙,更顯的言淮箐美麗動人。
“阿箐,你今晚真美。”穆卓堯看着小妻子向自己緩緩走來。
言淮箐輕輕一笑。
穆卓堯腦海裏暮的浮現出來這句話,“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開。”
紳士的給言淮箐拉開了座位,含情脈脈的看着她。
窗外一覽整座城市的建築,夜晚的燈光,家家戶戶彙成了星星點點,有燈紅酒綠的街道,和皚明潔的戶燈,色彩絢麗。
一餐,一飲,一雙人,滿天煙花。
“箐兒,淩晨寶貝,到了法國發信息。”宋美倫不舍的看了看言淮箐。
“嗯嗯。”然後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淩晨哥哥,再見。”賀希月眼框紅紅的看着穆淩晨。
“希月妹妹,要乖乖的哦,再見。”穆淩晨伸出小手抱了抱她。
“阿箐,到了以後有人會接你的,很快我就會過去了。”穆卓堯親了親言淮箐的額頭,一直看着她登了機。
敏月今天一早就跟着言淮箐她們的車,直到看着穆卓堯一個人從貴賓通道裏走了出來,按耐不住得笑出了聲音。
原本姣好的面容因爲過度的猖笑,撕拉的陰冷猙獰。
“卓堯哥哥,你很快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