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華懵了。
因爲鍾欣媛是美女,葉楓是帥哥,爲了佳人闖入龍潭虎穴拳打腳踢大殺四方——如果他們不是男女朋友的話,他有必要這麽做嗎?
何況鍾老六也說了,口口聲聲的叫葉楓爲女婿。
按照常理,他不僅要帶走鍾欣媛,也應該帶走鍾老六啊。
可是葉楓沒有帶走鍾老六的意思,自己僅僅是提了一下,就遭到了葉楓的拳打腳踢,黃華簡直要崩潰了。
有這樣的女婿嗎?
“我隻帶走她,這個人我不管。”葉楓指了指鍾欣媛,又指了指鍾老六。
進門口的時候,鍾欣媛被兩個混混拉進去的時候,鍾老六身爲她的父親,竟然站在旁邊無動于衷——就算你沒有膽子跟這些惡人拼命,你說句話行不行?
而且,能把自己女兒當東西抵押給别人的父親,簡直禽獸不如,葉楓要是救他的話,感覺自己虧良心。
所以,當黃華說讓他帶走鍾老六的時候,葉楓很生氣。
看着一臉迷茫的黃華,葉楓問道:“對于借了你們高利貸不還的人,你們一般怎麽催債?”
黃華想了想,說道:“打電話,威脅恐吓。”
“還有呢?”葉楓不滿意的問道。
“找到他們的家庭住址,砸他們家玻璃,往他們家門上潑油漆。”黃華又說道。
啪!
葉楓一巴掌搧在了黃華的臉上,很是鄙夷的說道:“你是不是混社會的,别人借你的錢不還,潑點油漆就完了?一點都不兇殘,一點都不狠辣,以後還怎麽帶小弟?”
黃華快哭了,苦着臉說道:“大爺,你說該怎麽辦?”
葉楓指着鍾老六說道:“像他這種借錢不還的人,我告訴你一個好方法,那就是用麻袋裝起來,然後等到深更半夜,扔到城西的沙颍河沉江。當然,别忘了在麻袋裏塞兩塊石頭,不然有可能飄上來。”
“大哥,我——”黃華徹底崩潰了,感覺對方才是混社會的,太狠了這招。
他真的不敢,這是害人性命,抓到了要槍斃的。
而這時,鍾老六吓得雙腿一軟,撲騰一下跪在了葉楓的面前,聲嘶力竭的哀求道:“女婿,你不能這樣啊,我可是你老丈人。求求你了,把我帶走吧,我以後再也不會做這樣的傻事了。對不起,媛媛,這次是父親錯了——”
“走吧。”葉楓摟着鍾欣媛的蠻腰,笑眯眯的說道:“我把你赢回來了,現在你是我的女人了。”
鍾欣媛玉面一紅,望着跪地苦苦哀求的鍾老六,紅唇張了張,卻沒有說出話來。
“大哥,别走,把鍾老六帶走吧,我真不敢那樣做啊。”鍾老六大聲的喊道。
“閉嘴,今天的事情到此爲止了,你再說一句,打斷你的狗腿。”走到門口的葉楓忽然回頭,盯着鍾老六冷冷的說道。
鍾老六身體一顫,立刻閉上了嘴。
葉楓這才摟着鍾欣媛的小蠻腰,離開了這個地下賭場。
兩人來到了車上,鍾欣媛不時的回頭看向洗車店的方面,明顯還是擔心鍾老六的安危。
“葉楓,真的不帶走他嗎?”
“帶他幹什麽,都能把你賣給黃華這樣的混蛋,你還擔心他?”葉楓笑着說道。
“可是,那畢竟是生我的父親,就算千錯萬錯,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鍾欣媛歎了一口氣,一臉無奈的說道。
“放心吧。”
葉楓拍了拍鍾欣媛的香肩,說道:“黃華不敢殺鍾老六的,他沒那個膽子。不過鍾老六肯定要吃一番苦頭,畢竟像你這樣的極品美女到嘴邊卻飛了,還挨了一頓毒打,黃華肯定把這個氣撒在鍾老六的頭上。”
“惡人自有惡人磨,希望經過這件事,你父親能明白一些道理,以後能收斂一些,不再給你添麻煩。”
原來是這樣,惡人用惡人來磨,鍾欣媛總算是明白了葉楓的意思。
心中不由得生出了濃濃的暖意,他這是設身處地的爲自己着想,鍾欣媛太感動了。
女人是感性動物,尤其是在最無助最傷心的時候,突然一縷陽光照了進來,情感一下子就可能洶湧的爆發,擋也擋不住。
對于鍾欣媛來說,葉楓毫無疑問就是那縷陽光。
忽然,她身體往前一俯,嫩藕般的雙臂環住了葉楓的脖子,性感迷人的紅唇一下子堵住了葉楓的嘴巴。
吧唧——
鍾欣媛狠狠的親了葉楓一口,動情的說道:“你把我赢回來了,以後我就是你女人了。”
葉楓一下子就懵了!
“你……我開玩笑的。”葉楓紅着臉說道。
“我沒有開玩笑。”鍾欣媛看着葉楓,目光柔情似水。
咕噜——
葉楓喉嚨一動,咽了一口唾沫,把頭轉向車窗外,故意岔開話題:“今天是節假日嗎,人那麽多。”
葉楓的心很小,小到隻能住下一個女孩,她的名字叫秦嘉。
鍾欣媛是一個冰雪聰明的女人,看出葉楓在逃避,她立刻就明智的選擇配合,點點頭說道:“是啊,今天是周末,大家都出來逛街了。”
隻不過她臉頰微紅,眼眸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動情的女人最迷人,尤其是鍾欣媛這種萬裏挑一的美人。
柔情嬌羞,風情萬種。
這時候,葉楓從兜裏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你打電話幹什麽?”鍾欣媛問道。
“報案啊,這洗車店挂羊頭賣狗肉,是個地下賭場,我讓我表姐把這個地下賭場端了。”葉楓說道。
“你不是跟黃華說,今天的事情到此爲止嗎?”鍾欣媛詫異的問道。
“剛才黃華說一局定勝負,後來又改口說三局兩勝——他也沒有對我信守承諾啊。”葉楓說着,對鍾欣媛打了個安靜的手勢,說道:“表姐,我舉報……”
等葉楓打完電話,鍾欣媛笑了笑說道:“葉楓,估計沒用,之前我也想搞掉這個賭場,也讓人活動了。結果封了幾天,人家又重新開業了。黃華在社會上混了那麽多年,肯定有自己的關系。”
“這次他找誰都不行了,我找的關系硬。”想起表姐,葉楓就一陣安心,大公無私,鐵面無情,黃華栽到她的手裏,那是死翹翹了。
看到葉楓說的那麽肯定,鍾欣媛也不再多說,報案了也好,等執法員來了鍾老六也能少受一些苦頭。
就在這時,葉楓的電話忽然響了,是姚遠打來的。
剛接通電話,姚遠就急急的說道:“少主,送血羽令的人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