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芳騰的一下站起身來,先是來到葉楓的身邊,一臉關切。
“你沒事吧?”
葉楓搖搖頭,笑眯眯的說道:“他傷不了我,我練過武術。”
陳芳雙眼一亮:“你還練過武術呢,我真是小瞧你了。”
這時候,那名保镖的面子更挂不住了,兇神惡煞的望着葉楓:“小比,你說老子傷不了你?你特麽的有本事過來,老子跟你單練!”
陳芳身爲千金大小姐,生平最讨厭滿嘴髒話粗鄙不堪的人,很不幸,盧炎手下的這個保镖全占了。
陳芳狠狠的瞪了那保镖一眼,随即對盧炎沒好氣道:“盧炎,這是我的客人,你縱容手下叫嚣謾罵,什麽意思嗎?給我難堪嗎?”
盧炎無奈一笑,真是千金大小姐的脾氣,說翻臉就翻臉,昨天還跟他親親我我差點開房成功了呢。
不過通過剛才的觀察,他也看出了陳芳身邊這小子,不過是個花拳繡腿。
剛剛躲閃保镖那一記重拳,看着表面上很輕松,實際上他是裝的。他後退的步子淩亂,呼吸不均勻,盧炎一眼就看出他是個菜雞。
這小子還大言不慚的說自己練過武術,也就騙騙陳芳這樣不懂行的人。
“對不起,小芳,是我手下太魯莽了,我向你道歉。”盧炎笑呵呵的對陳芳說道。
看到盧炎道歉,陳芳的火氣也消了,嘟着嘴說道:“讓你的手下滾蛋,我不想看到他們。”
盧炎點點頭,對着自己的一群保镖說道:“沒聽到陳小姐的話麽,你們先離開這裏。”
“啊?”
一群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愣。
他們全是盧炎的貼身保镖,隻要外出,絕對是寸步不離盧炎左右,保護他的安全。
看到保镖們沒有動作,盧炎也是有些火了:“怎麽着,我說的話不好使麽?”
“不不,盧哥,我們要保護你的安全,這小子——”其中一個保镖,伸手指了指葉楓。
“呵呵。”
盧炎傲然一笑,冷冷道:“不過就是個花拳繡腿,你以爲他能對我造成什麽威脅?”
聽盧哥這麽一說,衆保镖們都是放下了心。
盧炎這話,不僅是對手下說的,還是對陳芳說的。
道明這小子就是個花拳繡腿,大小姐你可别被他騙了。
這時候,盧炎又對着手下說道:“你們都走吧,守住後院,不要讓别人進來。”
“是!”衆保镖答應一聲,狠狠瞪了葉楓一眼,才紛紛離開。
等他們走後,盧炎臉上陪着笑,來到陳芳身旁,抓住她的小手,說道:“芳芳,我沒有别的意思,隻是怕你發生危險。”
葉楓在旁邊道:“我覺得這位朋友也是好心,”頓了頓,他又道:“雖然他的好心完全是多餘的。有我在,足以保護好芳芳的安全。”
葉楓這麽說,無疑是在盧炎心頭上插了一刀。
什麽叫做有你在,足以保護好芳芳的安全,還芳芳?
特麽的,沒看到老子握着芳芳的小手關懷備至,表明老子跟芳芳的關系,你特麽的現在不應該很識趣的離開麽?
不但不識趣,電燈泡似的杵在這裏,還口出狂言!就那兩下花拳繡腿,還真裝上了?
“哼!”盧炎望着葉楓,冷冷道:“如果你想平平安安的走出這個院子,最好閉上你的嘴巴,馬上從這裏消失。”
“哈哈!”葉楓放聲大笑,一臉倨傲:“你是什麽人,這片後院是你家的?你有什麽資格讓我離開?倒是你,我和芳芳正在美麗的夜空下暢談人生,你突然闖進來打亂了我們。我覺得應該閉嘴的是你吧!”
“噗哧!”陳芳被葉楓的話逗得咯咯嬌笑起來。
葉楓是一個很年輕帥氣的男人,她樂于看到優秀的男人們爲她争風吃醋。之前是朱洪傑和盧炎,現在又蹦出來一個,她很享受這種感覺。
隻是盧炎可就難受了,葉楓的話像是鋼針刺在他心頭,使得他的臉色越發難看。
身爲聖門位高權重的分堂主,什麽時候敢有人這麽跟他說話?
盧炎望着葉楓,冷冰冰的說道:“小兄弟,有人病死,有人老死,但也有人是作死的。我希望,你不要做最後那一種人。”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葉楓笑眯眯的說道:“可惜,我是個聰明人,不會作死。”
盧炎直勾勾的盯着葉楓,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我看你不像。”
似乎看出他的殺機,陳芳打個冷戰,悄悄拉了拉葉楓的衣袖,暗中示意他不要再和盧炎争執。
葉楓卻仿佛絲毫不知道陳芳的意思一般,盯着盧炎很嚣張的說道:“我看,你倒像是那種作死的人。我練過武術,如果不是顧忌陳芳的面子,早就把你打趴下了。”
轟!
盧炎身體内的怒火一下子爆發了,像葉楓這樣嚣張狂妄的年輕人,盧炎覺得今天不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根本就過不去。
盧炎不顧旁邊的陳芳,他擡腿就是一腳,直踢葉楓的面門。
葉楓臉上笑容不減,從容的閃下身,避開對方的攻擊,接着,咫尺天涯身法施展開來,瞬間到了盧炎的近前。
盧炎還沒看清楚怎麽回事,葉楓已和他近在咫尺。
嗤!他倒吸了口氣,這時候再意識不好,已然來不及。
葉楓出手如電,猛地打出一拳,正中盧炎的小腹。此時他不再隐藏實力,用上全力,這一拳的力道何止百斤,隻聽砰的一聲,盧炎的身體都被打的彈了起來,臉色煞白,嘴角流出血水。
不等他恢複,葉楓又是一拳,還是打在他小腹上,兩拳在同一個地方。
盧炎再承受不住,雙腿一軟,人也随之跪倒在地,胸血一陣上湧,他咬牙沒把血吐出來,但鼻孔已流出血絲。
嚴格來說,以盧炎的身手,不至于被葉楓打得這麽慘,甚至連一回合都沒走過去,隻是他錯在輕敵。之前的判斷,這個青年隻是個花拳繡腿。
可惜,那是葉楓故意表演給盧炎看的。
這兩記勢大力陳的重拳給盧炎造成難以估計的傷害,内髒受到重創,意識也開始模糊。他神智不清的擡起頭,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随着他的呼吸,血水由口鼻不斷流出,将胸前的衣服染紅好大一片。
他兩眼直勾勾盯着葉楓,虛弱的問道:“你究竟是什麽人?”
現在他總算看出葉楓不是平常人。他開始後悔,後悔自己不應該如此托大,把身邊的保镖都支走。
葉楓居高臨下,望着跪倒在地的盧炎,猶如望着一個死人。
結結實實的挨了自己兩記重拳,就算是地階武者恐怕也要受傷,更别提盧炎了。
他死定了!
“我是什麽人,難道你認不出來麽?”葉楓淡淡道。
他的話,讓盧炎表情疑惑。而這突然的轉變,也讓陳芳呆若木雞。
葉楓手中出現一柄匕首,蹲下身,一字一頓的說道:“你要記清楚,我的名字叫,葉楓!”
啊?陳芳對葉楓這個名字沒什麽反應,但盧炎卻驚的張大嘴巴,揚起頭,兩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又驚又駭的說道:“你……你是葉楓?那……那你怎麽會在這裏?你應該在……”
“在江城是麽?”
葉楓臉上湧現出淡淡的笑容,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插進了盧炎的心髒:“可惜,我三天前就來到了渝州。”
說完,葉楓拔出了染血的匕首,盧炎嘴巴張了張,轟然一聲躺倒在地。
身體抽搐了兩下,就氣絕身亡。
聖門十把尖刀之烈焰刀盧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