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慶典廣場,人山人海,鬧騰騰的一片。
人群中有兩個背着書包的學生,男的高高瘦瘦,帶着一副眼鏡,文質彬彬,給人一種飽讀詩書的感覺。女人身材嬌小,留着齊劉海,一雙大眼睛靈動而有神。
這對男女站在大樹下,身子微微的靠在一起,一邊磕着瓜子一邊在交談。不知道說着什麽悄悄話,兩人的眼中都流露出濃濃的愛意。
任誰一看,都知道這是一對正在讀大學的小情侶。
就在這個時候,從大樹的一側走來了兩名身穿橘紅色制服的環衛工人,他們手裏拿着清掃用的工具,來到了這對男女的面前,彎下腰打掃他們腳下的瓜子皮。
男學生微微擡眼,看了一眼佝偻着身體的環衛工人便收回了視線,繼續跟身旁的女孩說悄悄話。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正在他們面前躬身彎腰清掃垃圾的環衛工,猶如獵食的豹子一般突然竄起,手中皆是握着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朝着那一對學生情侶的咽喉劃去。
他們的距離太近了,兩名環衛工又是突然發難,學生情侶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他們的咽喉被那鋒銳的刀刃狠狠的劃過。
咕噜——
鮮血湧出,冒出的血泡發出咕噜咕噜的聲響,學生情侶難以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兩名環衛工人,想要說些什麽,可是一說話喉嚨就冒血,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身體抽搐了幾下之後,兩人雙雙倒地,睜大着眼睛,死不瞑目。
“報告組長,鬼山,獵刀,成功解決一号、二号目标!”兩名環衛工人一把扯掉頭上花白的假發,對着衣領的耳麥說道。
……
影視城古街道大明府門口,幾個瓦匠架着梯子,正在砌着還未完工的院牆。
其中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幹的很是起勁,汗如雨下,他的名字叫做秦林。
其餘的瓦匠在一旁抽着煙聊天,不時的指揮着秦林。
秦林的态度很好,幾位師傅吩咐什麽就幹什麽。
“呵呵,這小夥子真是下勁,讓幹什麽就幹什麽,幹的又快又好,真是難得了。”
“老王真是收了一個好徒弟啊。”
“你說也奇怪啊,老王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麽就生病了,讓他這個徒弟來代工。這小秦是挺賣力的,不過以前我怎麽沒見過?”
“估計是老王新收的徒弟吧。”
正在幾名瓦匠師父聊天的時候,一個身穿黑色風衣帶着墨鏡,面容冷酷的女子走了過來。
她看了看正在砌牆的秦林一眼,修長白皙的手摸進了懷中,當她的手從懷中拿出來的時候,竟是多了一把黑漆漆的手槍。
她根本沒有任何的遲疑,對着正在砌牆的秦林,甩手就是一槍。
噗!
裝了消音器的手槍并沒有發出多大的聲響,子彈卻是精準無比的射中了秦林的後心。
秦林慘叫一聲,仰面從架子上栽倒,黑衣女子快步上前,對着倒地的青年又補了幾槍。
“啊……”
看到這一幕,正在聊天的幾位瓦匠師傅當場吓傻了,一臉驚恐的望着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卻看也不看他們一眼,對着衣領的耳麥說道:“報告,梅花針組玫瑰,解決三号目标!”
……
此刻,在影視城的一個個角落,紛紛上演着這樣的一幕。
血影門麾下六大殺手小組,暗刺,血滴子,梅花針,冰劍,鬼域,無影,全都出動,解決一個又一個目标。
六個小組行動的十分迅速,不到十五分鍾的時間,順利的解決了十八名目标。
“報告組長,暗刺完成任務!”
“報告組長,血滴子完成任務!”
“報告組長,梅花針完成任務!”
“報告組長,冰劍完成任務!”
……
當一個個報告傳達過來的時候,姚遠彙總報告葉楓:“楓哥,剩餘的十八名殺手,全都殺光了。”
“好,很好。”
葉楓聽完,臉上總算是露出了笑容,一直緊繃的内心也是陡然放松了下來。
“接下來,就是找莫榮算賬的時候了。”
葉楓冷冷一笑,快步的朝着前方的切爾西咖啡廳走去。
他的身邊跟了一大群人,分别是姚遠,風雨雷電,烏泰,衛命銘,沈一明,還有六大殺手小組中的三位組長,以及十幾名精銳殺手。
一行幾十人,殺氣騰騰的來到了咖啡廳門口。
葉楓一揮手,發号施令。
“王子軒(暗刺組組長),你帶五個兄弟,守住後門,不放任何一個人逃走!”
“是,門主!”
一名身材高大面容冷酷的男子,領着五位兄弟,快速的朝着咖啡廳的後門走去。
“吳曉研(梅花針組組長),劉俊川(無影組組長),你們帶十五位兄弟,封鎖這條街的所有出口,不放任何一個人出去!”
“是,門主!”一男一女站出,同時應聲。
“其餘人跟我沖,不管是死是活,不能讓金王莫榮離開咖啡廳!烏泰,衛命銘,你們打頭陣!”葉楓說道。
“是,楓哥!”
門神似的烏泰,甕聲甕氣的應了一聲。
随後,一群人紛紛拔槍,沖進了咖啡館之中。
切爾西咖啡廳二樓的一個包間中。
一個長相粗犷的男人,舒舒服服的趴在一張軟床上,棗紅色的背部隆起一塊塊猶如花崗岩一般的肌肉,好像一條崎岖不平怪石凸起的山路。
一雙柔弱無骨的潔白腳丫正踩踏在這條‘山路’上,輕攏慢撚抹複挑,靈動的小腳和靈活的十根腳趾,比最專業的踩背小姐還要專業。
這雙腳丫的主人是一個穿着白色短裙的女人,女人長得并不是多漂亮,但是那凹凸有緻的身材,以及那吹彈可破嫩的能擠出水來的肌膚,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爲之瘋狂。
“小安,你踩背的技術真是越來越高超了,被你這雙小腳丫踩一次,渾身舒泰,少活十年都願意。”莫榮趴在床上,一臉舒服的說道。
柴黎安咯咯嬌笑,一雙羊脂玉般的潔白腳丫更是快速的舞動起來,猶如兩隻翩翩起舞的白蝴蝶,系在腳踝處的紅繩綁着一個鈴铛,發出清脆而又悅耳的聲音。
“榮哥,現在差不多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吧,看來葉楓并沒有打算給你面子呢。”有着水王之稱的柴黎安,微笑着說道。
“是啊,這小子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看來咱們隻能信守承諾,讓他們動手了。”莫榮語氣一冷。
随後,他翻了個身,柴黎安則輕巧的落在了旁邊的床榻上,莫榮沖着她笑了笑,拿起旁邊的通訊器,淡淡的說道:“動手!”
然而,等了幾秒,通訊器裏并沒有傳來任何回應。
“媽的,你們在幹什麽?我讓你們動手,聽到了嗎?”莫榮頓時提高了幾聲音調。
可是仍然沒有人回應他。
莫榮大怒,吼道:“你們這群混蛋,耳朵都聾了嗎?回答我,我是莫榮!”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人一腳踢開,走進來一個身穿西裝的帥氣青年。
那青年看了看莫榮,微笑着說道:“莫先生,不用再喊了,你的那些手下恐怕是聽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