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洛莘,葉楓氣不打一處來。
上前一步,狠狠的抓着她的手腕,冷聲說道:“洛莘,你還有臉出現啊,把我騙到四方客棧,你卻玩失蹤!”
“哎呀,放手,你弄疼人家了。”洛莘瞥了葉楓一眼,翻了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
“不給我一個交代,我跟你沒完!”葉楓很生氣,手上不由得加重了幾分力道。
洛莘嬌豔的臉蛋上浮現出一抹痛楚之色,連忙道:“好好好,你這個壞人,人家真是怕了你了,給你一個交代就是了。”
洛莘說着,從兜裏掏出了一張二百萬的支票遞了出去。
“你這套對我沒用,少來。”葉楓說着,将支票揣進了懷裏。
氣,消了一大半。
嗯,真香。
“小壞蛋,你真是個壞人。”
洛莘玉指朝着葉楓額頭一點,嬌嗔道:“人家那麽好,給你找了個白富美當妻子,又得了一把龍血劍,你居然還要人家錢?還捏疼人家,真不是人,呸!”
或許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葉楓白了洛莘一眼,道:“洛老闆,你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說吧,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或者說,你讓我跟王思懿搞在一起,想要通過我爲你謀取什麽利益?”
“哎呀,看透不說透,還是好朋友。”洛莘咯咯嬌笑道。
“說,在我和王思懿王家堡以及花老闆之間,你扮演了什麽角色?”葉楓問道。
洛莘溫玉般的小手撫摸着葉楓的手臂,笑眯眯的說道:“自然是牽橋搭線,王思懿他爹中了一種奇毒,隻有花老闆那塊紅玉能解。我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了王思懿,然後又請花老闆這個月老從中撮合,讓你們喜結連理,就是這麽回事嘛。”
“說的倒是輕巧。”葉楓拿開洛莘的小手,淡淡道:“你怎麽知道王思懿她爹中了奇毒,又怎麽知道隻有花老闆的紅玉能解?”
“小壞蛋,你又忘記人家的身份了,真是讨厭。”
葉楓撓撓頭,又道:“王思懿她爹中了什麽毒?”
洛莘微微眯眼:“中了什麽毒一時半會可說不清,不過下毒之人是誰,你絕對想不到。”
“是誰?”
“就在這王家堡之中。”
“二房的人?”
葉楓知道,二房的人和大房的人不對付,好像王家堡的老爺子年紀大了,兩方在争奪家主之位。
王金武是王老爺子的長子,成爲家主名正言順,所以二房的人就對他下毒,完全有這個動機。
“呵呵,不要亂猜了,等謎底揭曉的那一天,你自然知道會是誰下的毒。小壞蛋,我提醒你一句,這王家堡中看似風平浪靜,波瀾不驚,猶如一灘死水,實則暗流洶湧,兇險萬分。一個不好,你都有粉身碎骨的危險,所以你以後行事要萬分小心。”
洛莘意味深長。
葉楓琢磨着洛莘的話,微微點頭,良久才問道:“那花老闆,又爲何會聽你的指示,撮合我跟思懿?”
“當年花老闆欠我一個人情,當然要幫我做這件事。”洛莘笑眯眯的說道。
“你這麽處心積慮的布置下這個局,讓我和王思懿結親成婚,有什麽目的?”葉楓目光一緊,問道。
“有什麽目的?當然是方便你在王家堡行事,來幫我謀奪一件東西。”
“什麽東西?”
“一件聖物!”洛莘淡淡道:“在王家堡之中,目前至少有四股勢力在暗中交鋒,等到王老爺子的大壽來臨,會有更多的勢力加入。那時候一切都會擺到台面上來,到底鹿死誰手就會有結果了。”
“你能不能不要故弄玄虛,什麽聖物,什麽謀劃就告訴我,我又不是不配合你。”葉楓皺眉。
“切,現在一團亂局,我也理不清,怎麽告訴你?況且,你現在知道了反而不好,很可能死翹翹。”
洛莘淺笑:“你隻需要按照我的隻是去做,我不會坑你。”
“你坑我的還少嗎?”葉楓沒好氣的說道。
“唉呀,現在咱們倆處在王家堡這場洪流驚變之中,相依爲命,我怎麽會坑你呢?不信你看。”
說着,洛莘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
“看什麽?”葉楓一愣,望着洛莘嬌媚動人的豐滿身材,目光不由得有些發值。
洛莘聊起衣裙,身上竟是出現了一個金色的軟甲,貼合在她那玲珑有緻的嬌軀之上,金光閃閃。
“軟金甲!”
“由一種罕見的軟金材料打造而成,刀槍不入,水火不侵,萬毒不染,防禦力無匹,堪稱絕世寶甲!”
“給你了!”
“什麽,給我了?”
葉楓大吃一驚。
他也聽說過軟金甲的名頭,大師父曾說過,古武界十大防禦至寶,軟金甲就是其中之一。
這是一件絕世寶甲,價值無法估量,曾經是穆王府大小姐貼身的穿戴的寶甲,在當年的一場大戰中遺失,不知所蹤。
沒想到,竟是在洛莘的身上?
“真的假的?”葉楓一臉驚訝道。
“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兒,不就是一件寶甲麽,用得着這麽大驚小怪?”洛莘一臉鄙夷道。
“不是,我是說這軟金甲真的假的?古武界赫赫有名的軟金甲,怎麽會在你身上,假的吧,是不是冒牌貨?”
葉楓質疑。
“來,捅我一劍!”洛莘指着自己的胸口,說道:“就用你的龍血劍,朝着這裏刺。”
葉楓二話不說,抽出龍血劍,直接朝着洛莘說的地方刺了過去。
我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種奇怪的要求。
洛莘被捅的一顫,頓時氣急敗壞的大罵:“你還真刺啊,你這個沒良心的!”
葉楓驚呆了!
盯着洛莘的被刺部位,這金色軟甲竟然真的擋住了犀利無比的龍血劍,别說刺破了,連個印痕都沒有留下。
不過,卻把洛莘給刺痛了,美豔的臉蛋上滿是痛楚之色。
“真家夥,厲害,連龍血劍都刺不破!”葉楓驚聲道。
洛莘卻痛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嗔怪道:“你這個小壞蛋,痛死我了,趕緊的,幫我推拿一下。”
葉楓看了一眼,咕噜一聲咽了一口唾沫:“巍峨泰山,刺一劍也沒事吧,再說,你還穿着軟金甲呢。别裝了,好吧?”
洛莘俏臉上的痛苦之色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俏臉上又挂上了迷人的微笑:“葉楓,現在能證明這是真家夥吧?”
“真的,不是隆的。”葉楓點點頭。
“啊呸!”洛莘頓時一臉嬌羞,好半響才恢複過來,笑道:“這軟金甲就給你穿吧。”
“給我了?這樣的防禦至寶給我了?”
葉楓感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是不是聽錯了?
“給你?你想得美,姐姐隻是暫借給你穿,等事後你還要還給我!”洛莘翻着白眼說道。
“你這是什麽操作?”葉楓不解。
“還不是怕你死了,接下來你肯定會用得上的。”洛莘道。
“行,你脫了吧,我用軟金甲護體。”葉楓點點頭。
洛莘咬着紅唇不說話,一雙妙目盯着葉楓。
“愣着幹嘛?”
“你親自動手,豈不是……更好?”
……
半個小時後。
葉楓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當然剛才沒有發生什麽,他不會這麽迅速,不過洛莘這娘們兒簡直就是女版黑白無常,專門勾人魂的。
洛莘走了,留下了一件帶着體溫和香氣的軟金甲。
葉楓看着枕邊的軟金甲,注視許久。
心情愈發沉重。
雖然不知道洛莘來王家堡的真正目的是什麽,也不知道她想讓自己做什麽事,但是自己真的很危險。
那娘們兒把軟金甲都留下給自己護身了,說明什麽?
嗯,就是兇險!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葉楓還睡的迷迷糊糊,就被外面的嘈雜聲吵醒。他皺着眉頭下了床,推開窗戶,向外一瞧,隻見外面三五成群的有好多人,人們都在往一個方向走,邊走邊指指點點,不知在說着什麽。
“出了什麽事?”葉楓看到白衣管事王玄也在其中,連忙喊道。
“葉少爺,聽說後院的馬棚死了人,我們正要過去看看。”王玄望了葉楓一眼,回答道。
“死人了?”
睡意全無的葉楓嘟囔一聲,抓起衣服,披在身上,來到了外面:“走,我也出去瞧瞧。”
王玄點點頭,微微後撤一步,落後葉楓半個身子,以示尊敬。
葉楓也沒有在意他這個小細節,一邊走一邊問道:“怎麽回事,王哥知道嘛?”
王玄搖搖頭說道:“聽說死的是一個馬夫,被人用利刃所殺,挂在了馬棚上,具體怎麽回事還不清楚。”
被人所殺?
葉楓皺了皺眉頭,也不再多問,默默加快腳步。
他随着王玄穿過了數個庭院,一路上見到不少人都是朝着馬棚的後院走去,時間不長,已是來到了後院。
到了這裏,聚集的人更多,黑壓壓的一大片,少說也有三四十個,人們無不是擡頭上望,還不時的指向馬棚,竊竊私語。
順着衆人的視線,葉楓幾人也舉目望去,看清楚之後,都是倒吸了口氣。
在馬棚的正上方,挂着一具屍體,屍體衣服破爛,布滿大大小小的口子,鮮血淋漓,活像血葫蘆一般,他是被一刀刺透胸膛釘在馬棚上的,在屍體的腳下還挂着一面長長的布條,上有鮮血寫的一行紅血大字:
王家聖物,勢在必得。若不交出,雞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