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鄧愛國哈哈一笑,“還是上次那個賬号嗎?”
“是……”陸水月有點尴尬。
“好……小陸,你着急就先走,我會讓這邊的财務給你打錢過去!”
“謝謝你,鄧院長,改天有機會,我請您吃飯!”陸水月說,雖然她說的是真心話,可聽起來卻像是客套。
“虛假的客套!”康佳林一副嗤之以鼻。
情商真的是個學問,有的人本來說的是客套話,可别人聽起來卻真誠無比。
陸水月也知道自己情商沒救了,不然也會養着羅浩這個笨蛋,總是給自己惹事。
她沒有理會康佳林的冷嘲,畢竟心裏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成熟女人。
………………
“羅浩,你能喝,就你那點酒量喝醉了,又要去鬧事!”蕭亞紅握着酒瓶子不撒手。
“你給我……蕭亞紅,你是我的手下的手下,你就是我的徒孫,你敢管我,你有什麽資格管我!”
“羅浩,你想死啊,你說話這麽難聽!”
“你給我酒,我就不難聽了……”
“你上次裝鬼,這一次,你要幹什麽?”
“我要點房子,我告訴你!”
“你要點就現在去……别喝了酒再去,你那是酒壯慫人膽!”
“我就是酒壯慫人膽了,你想怎麽着吧……”
……
蕭亞紅早給陸水月打電話了,因爲下午的事情羅浩就受了七,受了張喜來的氣。
上一次他喝了酒半夜跑到張喜來老太太那裏裝鬼吓人,差一點把兩個老人直接吓進了重症病房,這一次再出什麽事情怎麽辦?
“他說我不行,張喜來說我不行,我怎麽就不行,今晚我就讓他看看,我究竟行不行!”
“你不要沖動,等陸水月回來再說。”
“等她回來,黃花菜都涼了,我就是要幹掉他,幹掉他再說。”
蕭亞紅根本攔不住,羅浩跑了出去。
然後又買了酒回來。
蕭亞紅知道羅浩也不敢做什麽,不然他爲什麽不在外面喝了酒再回來,還非要拿回公司來喝。
他就是在作,不作不死!
蕭亞紅累了,也懶得再勸,再攔着……
很快,羅浩的半瓶子酒下肚了。
這段時間,蕭亞紅和羅浩喝了不少次酒,知道他差不多了。
“水月,你還沒到!”
“快了,進市裏了!”
“那快點!”蕭亞紅聲音很平靜,“我攔不住……他多了!”
“嗯!”
“很操心吧!”司機大叔似乎什麽都知道。
“有一點!”陸水月笑了笑。
“自己幹事業就是操心多,像我這樣打工的,就是操心少……”
陸水月笑着點了點頭。
司機大叔說話間,車速又快了一些。
“我要去點了張喜來家!”羅浩臉喝的通紅,一臉無賴樣。
宋琦今天回家了,隻留下了蕭亞紅和羅浩在這裏。
蕭亞紅倒是不太擔心羅浩會點房子,因爲他一直雷聲大,雨點小。
她倒是有點擔心羅浩被張喜來打。
他們的草莓馬上要上市了,這是他們第一戰,别因爲這點事情,影響了打仗。
“有本事你就去,别在公司裏哔哔哔,吵的老娘頭疼!”
“蕭亞紅,你别剛老子,老子真去!”
“去,誰不去,誰就是孫子!”蕭亞紅将三個打火機塞到羅浩手中。
羅浩被激起來了。
握着打火機,向門外走,“你别攔着老子……”
“老娘不攔你……是個爺們兒,你就去!”
蕭亞紅看到了大門外的車燈。
陸水月推開院門進來,她回來就沒有自己的事情了,羅浩愛幹啥,就幹啥!
羅浩帶着酒勁走在院子裏。
“幹什麽去?”陸水月看羅浩搖搖晃晃走來。
“點張喜來他家房子!”羅浩晃動着打火機。
陸水月伸手一個巴掌打在羅浩的臉上。
蕭亞紅捂住自己的嘴巴,驚訝,還是你生猛。
“陸水月,你個死丫頭,你竟然敢打……”
“你敢罵出來試試!”陸水月一隻手指頭指着羅浩。
羅浩生生把老子兩個字咽了下去。
“陸水月……”羅浩癟着嘴,“張喜來這孫子說我不行,不行……”
“那你究竟行還是不行?”
“行!”
“那就證明給他看!”
羅浩忽然抱住陸水月,“陸水月,他欺負了我家多少年了,我爸被他欺負,我現在又被他欺負……我,我……一定要打敗他!”
村子裏的仇恨悠久而又無趣。
“好……我幫你,但是,點房子真不是好主意!”
“是蕭亞紅讓我去點的!”
“死胖子,你真是個賤人,是你自己要去的,還是我讓你去的!”
“誰才是總經理?”陸水月問。
“我!”
“那是你命令她,還是她命令你!”
“我命令她!”
“這不就結了!”陸水月聳聳肩。
蕭亞紅覺得陸水月也是個賤人,和羅浩一樣賤。
“蕭亞紅,把裏面收拾了,陸老闆回來了,臭烘烘,怎麽行!”羅浩回頭對蕭亞紅喊。
“去你大爺!”蕭亞紅罵了一句,懶得再看院子裏這一對男女,轉身回屋。
“陸水月,我一定要打敗張喜來!”
“好……”
“我要跟着你好好種田……我要賺錢,賺很多的錢!”
“我要讓張喜來跪在我的面前,我要他們張家跪在我陸家的腳下!”
“……”面對羅浩雄心壯志的發誓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忽然羅浩拿出手機,“我要打電話……”
“我剛得到的消息,張喜來公司的草莓七月二十号上市!”
“所以,你是給……”
“對,我給張喜來打電話,我要告訴他,我們的草莓也要在那個時間上市!”
“你……”
“不要攔着我……”
“張喜來,”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我告訴你,我們皓月草莓也會在七月二十日上市,你等着吧!”
“你他娘的是誰?”電話另外一頭問。
“羅浩!”
羅浩說完挂了電話。
微風拂面,竟然有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感覺。
………………
“這小子是不是瘋了,一個皮包公司,五畝地,種草莓,和我們公司的草莓一起上市,真是不知道死活!”
“這小子一定是受了刺激,然後喝了酒,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老闆,這種小螞蟻,您不用去理會!”
“當然,這種貨色我怎麽會放在眼裏,他爹我都沒有放在眼裏,何況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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