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水月盯着他,目光有點咄咄逼人。
“杜明你爲什麽要猶豫?難道你不想讓向我求婚?”
杜明搖頭。
他想說他想要設計最浪漫的求婚。
“那你爲什麽不行動?”
“水月我覺得我們還沒準備好,我要給你設計一個世界上最浪漫的求婚。”
“你覺得最浪漫,可到時候我沒有心情怎麽辦?我現在就想求婚,或者被求婚,這是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
“如果你不求婚,就我來求!”陸水月說着連車門都沒開,直接跳出了車子。
敞篷車低矮,進出還真是方便。
陸水月向半山坡走了上去。
山坡是一片綠地,有彩色的小花在肆意的綻放。
小花有各種顔色,紫色的,黃色的,粉色的,藍色的……
各***在草地上翩翩起舞。
蔚藍的天吹拂着微微的風,太陽挂在天空,卻并不灼目。
天氣好的讓人忘乎所以。
陸水月踩着輕快的步伐,哼着美妙的音樂,向山坡上爬了上去。
她蹦蹦跳跳的,仿佛是一隻大大的彩***。
杜明無奈隻好下車跟着陸水月上山坡。
“他們要做什麽?”蔡明明問道。
“不知道,或許停下來看一看。”漢娜看着遠處的陸水月,若有所思的說。
陸水月在山坡上随意的采了兩朵花,然後将其完成了一枚戒指。
她知道杜明一定沒有求婚戒指。
那個傻子他們倆的關系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這些東西爲什麽不随身攜帶呢?
那個傻子還要設計世界上最浪漫的婚禮設計出來的還能叫浪漫呢,随心所至,随遇而安,那才是浪漫,是内心的浪漫,是浪漫的最高境界。
設計出來的浪漫是浪漫,給别人看的是形式,可随遇而安的浪漫,那才是内心的浪漫。
“杜明就在這裏吧,以天爲證,以地爲證,以遠處的山爲證!”
杜明知道,他已經沒有辦法了,如果他再遲疑不前,他連求婚的機會也沒有了,難道陸水月向她求婚,她還要拒絕嗎?那是不可能的。
杜明跑到陸水月面前,氣喘籲籲,然後單膝跪地。
陸水月将一枚戒指交到了杜明手中。
那是一枚用草做成的戒指,頂端有一枚紫色的花。
紫色是高貴的。
“瘋了瘋了,他們要求婚!”蔡明明看到眼前這一幕,激動的都快要跳起來了。
“漢娜相機快給我相機!”蔡明明拼命的向還拿招手。
漢娜也被眼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震撼到了,太随心所欲,太浪漫了。
爲什麽陸水月總是那種想做什麽就能做什麽的人?
仿佛一切事情在她身上都不是安排好的,而是遇到了便是最好的。
随遇而安,這個詞在陸水月身上釋放出了最美的光芒。
蔡明明接了漢娜的相機瘋狂的像陸水月和杜明這邊奔跑。
還拿緊跟在他後面。
他們一定要将這最浪漫最美的時刻記錄下來。
一切随心就是最大的浪漫,就是這世間最美的事情。
“陸水月,我親愛的姑娘,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陸水月激動的狂喊,笑容滿面。
這是世界上最美麗最開心最燦爛的笑容,比天上的陽光還要燦爛幾分。
她深情的看着跪在她面前的男孩。
“親愛的男孩,把戒指給你親愛的妻子戴上吧!”
杜明内心激動澎湃。
此時他看到露水月,如此的開心,如此的燦爛,如此的發光耀眼。
他覺得之前他心裏想的那些所謂的浪漫與此時的浪漫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陸水月是對的,心之所安才是最大的浪漫。
他将那枚草環做的戒指戴在了陸水月纖細白皙的手指上。
雖然這隻是一個普通的草環,可此此時它卻耀眼發光,璀璨奪目,比世界上任何晶石,任何珍貴的寶石所做的戒指都要更加獨一無二。
蔡明明将這一刻記錄了下來,他慶幸自己趕上了這最浪漫的一刻。
那枚草環戒指戴在了陸水月身上。
陸水月沒等她的男孩站起來去吻她,而是直接大笑着将她的男孩撲倒在草地上。
她吻着她的男孩,盡情的吻着。
這是她愛的人,這是她今生今世都要愛的人。
這是她活了兩世遇到的,唯一的一個她愛着的男人。
她又用自己全部的生命來愛他。
蔡明明一開始還激動拍了兩張照片,可是後來這火辣辣的場面,讓他這個老司機都羞澀了。
他拍不下去了,他看向了漢娜,漢娜此時就站在他的身邊。
“漢娜我愛你!”
“明明,我也愛你!”
蔡明明和漢娜深深的吻在了一起。
天地之間兩最深愛的男女擁吻起來。
鄧凱,……
此時他想死。
……
此時的陸水月非常的主動,非常的激烈。
但是她很笨拙。
杜明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他笑了。
陸水月也堅持不下去了,她也笑了。
杜明和陸水月躺在草地上,哈哈大笑起來。
天是蔚藍的。
白雲飄過,呈現出千變萬化的形态。
不知道躺了多久。
“杜明,我們去結婚吧,我記得前面有一個古老的教堂是用紅磚蓋成的,不知道裏面有沒有牧師我們讓他爲我們主持一場婚禮。”
“啊……”
“啊什麽啊?我們走!”
陸水月坐起來,拉着杜明跑向了他們的藍色跑車。
“這對瘋子!”蔡明明和漢娜跟上他們的腳步,回到自己的車裏。
前面不遠處果然有一個紅色的小教堂,非常的古老。
令人意外的是,裏面竟然真的有牧師,一個老牧師頭發雪白。
陸水月親自跟老牧師溝通。
因爲這裏沒有人懂F國語,而老牧師又不懂其他國家的語言。
老牧師竟然欣然的答應了,願意爲他們主持一場簡單的婚禮。
于是,陸水月和杜明的婚禮就在 F國這個小鎮,這座簡陋的古老的教堂裏舉辦起來。
蔡明明是攝影師,漢娜和鄧凱是特邀嘉賓陸水月和杜明是主角。
就這樣,這場簡陋而又非常浪漫的婚禮,在這座很小的教堂舉辦了。
漢娜和蔡明明送上了他們最誠摯的祝福。
“帶F國貨币了嗎?”陸水月問蔡明明。
“帶了怎麽了?”
“都拿出來!”
“背什麽?”
“讓你拿出來就拿出來,哪來的那麽多廢話!”
蔡明明仿佛遇到了搶劫犯,将身上所有的F國貨币全部都掏出來放到陸水月面前,連最小的貨币都被洗劫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