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沙鎮并不是很大,所以江甯輕車熟路很快到就了鴻運樓下。
沒有猶豫直接上樓,走到包廂門口一把推門而入。
嚯,還挺多人。
他原本還以爲就那幾個船長,想不到進來粗略一看居然已經坐了個。
“來了,坐坐。”陳尚見推門是江甯,連忙起身拉着手說道
江甯也沒有猶豫,順着被陳尚拉手進入桌面。
“你們這是幹什麽?大中午得聚衆搞基?”江甯拉着椅子,坐下說道
他是不太習慣大中午就喝酒,看着這麽多人在等自己。
這個是不是某抖上說得,做個還沒來,誰都不敢動筷子得人。
嗯,老規矩!一來就先大嘲諷一波。
還好這是一張比平時還要大圓桌,住夠坐上十四五個人。
而現在包括江甯已經十個人,卻一點也不覺得擁擠。
“……”
這些人可是在船上領教過江甯毒,卻沒有想到回來還要繼續服毒。
“你妹得,請你來吃飯,你倒好一來就放毒,就不能好好說話麽!”一個光着腦門臉上沒有眉毛得胖子,他笑罵着說道
“毒毒更健康呗,還能讓你們開胃。”菜還沒上江甯隻能夾了口小菜,吧唧下說道
這個沒有眉毛得光頭胖子叫大寶,至于大名江甯也不清楚,也不想知道叫什麽,對于一個男叫什麽可不感興趣。
大寶是父子兩一人一條船,和江甯堂哥一樣隻不過人家是漁船,還是自己得。
本來兩父子在一起組隊捕魚,後來跟着别人一起和江甯捕魚。
“喝你的酒,真是沒有誰了,也不知道你這嘴怎麽這麽惡。都懷疑那些魚是不是被你給毒的,受不了才上來。”大寶說着舉杯向江甯意思喝酒道
“噗哈哈哈”
“絕對是,這嘴不止毒人還毒魚。”
衆人聽着兩人話不由大笑,紛紛打趣道
“我如果靠嘴毒,你們靠什麽?靠屁麽?朝海裏放屁崩出魚?”江甯喝了一口杯中不咋滴紅酒,群嘲駁回道
因爲這些人裏年齡小的,和也自己差不多,大的不過三十出頭,所以說話也不用那麽多顧忌,随便瞎幾把扯就是了。
“……”
這人聽着好内傷,像他們常年在海上。都差不多有點與社會脫軌,怎麽能說的過江甯老死機。死機!
很快就有服務員端着菜上來,很平常菜就是海鮮之類的。
“你們吃不膩麽?在海上天天吃魚,回來還吃這些。”江甯有些嫌棄看着桌子上菜說道
之前對于海鮮之類的并沒有什麽感覺,可是下海幾乎就是吃海鮮,現在他的肚子都有些膩歪。
不過江甯還算好的,像那些一次出海兩個多月的漁船,幾乎到最後隻能吃魚和冷凍肉類。
而蔬菜幾乎到最後都壞了,已經算很幸福。
“怎麽能一樣,船上是大鍋飯,這裏也不是!”陳尚聽着可不認,連忙說道
船上那是急急忙忙随便煮出來大鍋飯,而飯店雖然不是算的上美味佳肴,但也能說的上讓人食指大動。
“你長得醜,說什麽都是對的!”江甯吃了口菜覺得還不錯,沒有想象那麽難吃,感覺自己也餓了,想多吃兩口的他也就随口一句堵陳尚。
“我!?尼瑪的。。。。”陳尚現在覺得和江甯是真的八字不合,怎麽感覺受傷都是他。
“甯子,聽說你又要買船?”大寶笑對江甯問道
因爲他們船也是江甯舅舅在維修,所以這種事情他們一些人也是知道的。
現在大家都懂,下半年跟江甯應該還是能賺到錢。
隻不過誰都想賺更多,現在聽江甯又要買船,各個心裏都活躍起來。
大寶在來前和自己父親商量過,如果江甯願意話,他們甯願多出點錢跟着幹。
“對,怎麽了?”江甯對于别人知道自己要船的事,一點不奇怪說道。
“那個,啥,我能不能跟你合股?”大寶帶着希望眼神問着,又有些不好意思補充道“當然大家也是這種想法的。”
現在整個新沙鎮都在傳江甯是那種天生适合下海的人,海路的氣運極高是個能賺錢主。
還别說沿海捕魚的人,還真信這個,所以大家都想說跟江甯一股,多一些賺錢路誰不要。
江甯聽這話,望着桌上不少人帶着迫切希望的眼神與自己對視。
放下手中筷子原本不怎麽正經表情也開始放下,帶着一臉真誠推辭道“我呢,其實真的是隻是靠運氣而已,沒有大家傳的那麽誇張。萬一下半年我就虧本也不一定。那樣話我不就成了罪人了。”
“你們這是什麽眼神呐,下了這麽多年海,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哪有什麽次次都滿載而歸的。”江甯看着這些不相信自己眼神,不爽說道
其實他想說還真是借口,合股?搞笑呢,自己能賺的憑什麽要分給别人。
反正對于一切合作,他是拒絕的,别想了,甯願緩緩發展也不要因爲錢而合作。
“那不是合股更好,降低風險啊。”其中一個人說道
反正一條船股份也不用出很多現金,而且最近在桌上這些人都賺到錢,合股的錢還是能拿出來。
現在就等江甯振臂一呼,大家紛紛拿出錢跟他幹。
“你們也聽說過,我要下海前和原先那兩個股東事情,實在沒有心思弄什麽股份船。”江甯聽着不由苦笑道
心想這個借口你們滿意不,在看剛剛說話那人,不由心裏吐糟,就你話最多了。
“這……”
衆人也聽過江甯的事情,雖然有些不甘心放棄,卻也不好在說什麽,種不能逼着江甯和自己合股吧。
因爲大賣原因,江甯原先那條船股東事情早就被所有人知道,對于楊宏所做的已經成爲新沙鎮的笑話了。
大家都認爲要不是之前逼的江甯隻能背水一戰,隻能獨自吃下那船,也不會現在短短兩個月不到狂賺兩千的事。
不然的話,至少那兩個股東能賺個幾百萬,估計現在在家大吐血了也說不一定。
原本還想說着什麽搞下,突然沉沒的氣氛,卻被打次打開包廂門給打住了。
不過這次不在是服務員了,一眼就認出這個進來的胖子。
隻不過人家應該不認識自己擺了,他還以爲是進來找某個船長,也就不多說話了,繼續專注吃着碗裏菜。
“嘿,你是江甯吧。”那人進來端着酒杯向江甯問道
江甯有些錯愕,居然是找自己的。
對于這個人來說,江甯是十分不遠與其打交道的,而且也很不喜歡這個人。
不!應該是說包括他們一整個家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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