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已經沒有了戰鬥力,我如果想殺他,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但在最後關頭,我還是忍住了,如果我就這麽把他殺了,隻怕少不了要吃人命官司,若是就這麽放過他,顯然也不行,我腦子裏想到了一個計劃。
我走過去,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他根本無力反抗,我掐住了他的脖子問道:“你準備她帶到哪裏去?”
這人倒也硬氣得很,直接說:“小子,我奉勸你少管閑事,否則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手上使力,他立馬窒息,說不出話來,一雙腳死命的在地上蹬着。我冷冷的說:“你如果不告訴我,我就殺了你,你老老實實的說了,我可以饒你一命。”
他有些艱難的點了點頭之後才說:“索菲亞酒店。”
我問他:“知道房間号嗎?”
他搖頭說:“不知道,我隻把車開到停車場,會有人來接手。”我手上微微使力說:“你敢騙我?你以爲我會相信嗎?我殺了你!”
他連忙解釋說:“我真的沒有騙你,現在的命都在你手上,我怎麽敢騙你,我說的都是實話。”
看他的眼神,我估計他也沒有撒謊,冷笑道:“那你去死吧!”旋即我一記掌刀劈在他的腦後,他腦袋一偏便昏迷了過去。
我把他扔在了路邊的一個垃圾堆裏,這才去打開了車門,徐盈盈昏迷在車上,我試了一下她的呼吸很均勻,應該沒有什麽事。
此時的徐盈盈安靜的睡着,倒是有些誘人,如果我要乘人之危的話,徐盈盈肯定一點察覺都沒有。
我叫了她兩聲,她并沒有醒過來,我見這裏離徐盈盈的家也不是很遠了,便幹脆直接開着她的車,将她送回家去了。
徐盈盈的家我去過很多次,自然很熟悉,我一隻手扶着她,她的重量全壓在我的身上了,從她包裏找出鑰匙打開了門,然後把她放在了沙發上,得想辦法把她叫醒才是。
但如果她發現是我救了我,我解釋起來也有點麻煩,幹脆我就把包裏的面具拿出來戴在了臉上,然後才去冰箱裏取了些冰塊出來,将徐盈盈弄醒。
好半響,徐盈盈才幽幽醒來,不過她一睜眼就看到一個恐怖的面具臉,吓得尖叫了一聲:“你……你是人是鬼?”
她中了迷藥,渾身無力,想坐起來,卻怎麽都不成功,我沙啞着嗓子說:“你看我是人還是鬼?”
她臉上瞬間出現一絲驚喜說:“陳陽?是你嗎?”
我點了點頭,伸過手去,徐盈盈下意識的縮了一下,我收回了手,坐在旁邊,徐盈盈問我:“你怎麽在我家裏?你……”
我說:“你想問我要幹嘛,對嗎?你不記得剛才發生的事了?”
她揉了揉腦袋,皺着繡眉說:“我記得我好像差點撞到了人,我下車後去看傷者,然後他用一張毛巾捂住了我的口鼻,我就昏迷過去了,那人不會是你吧?”
徐盈盈看着我的眼神有些畏懼,我冷笑道:“如果是我,你還能好好的在這裏躺着嗎?那個人想要害你,被我打跑了。既然你沒事,那我就走了,以後你自己小心點吧,我不一定每次都會救你。”
我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徐盈盈突然叫我,我回過頭來,她說:“謝謝你,你怎麽知道我被人害了?難道又是湊巧嗎?或者說,你跟蹤我?”
我冷冷的說:“你是不是還懷疑迷昏你的人就是我,或者是我的同伴,然後我上演一出英雄救美?”
徐盈盈連忙說:“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你爲什麽每次總能救我?而且,你又爲什麽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我說:“你愛怎麽懷疑就怎麽懷疑吧,至于我的真面目,我長得太醜,會吓到你。”
徐盈盈則說:“再醜也不會比你這個面具吓人吧?除非你還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原因。還有一件事,你怎麽知道我家在這裏?”
我轉過頭來對徐盈盈說:“随便你怎麽想。”
徐盈盈叫了我兩聲,想站起來挽留我,但苦于渾身無力,卻始終無法站起來,竟然直接從沙發上滾了下去。
我又趕緊倒回去,看着地上躺着的徐盈盈,我猶豫了一下後,直接将她攔腰抱了起來,她驚呼一聲說:“你想做什麽?快放我下來。”
我沒有搭理徐盈盈,抱着她直接走進了她的卧室裏,将她放到了床上,徐盈盈吓得花容失色,吞吞吐吐的說:“你……你到底想做什麽?”
看她這副慌亂而羞澀的樣子,我倒是覺得有趣,平常可看不到她這個樣子,我一時間起了捉弄她的心思,按住了她的雙手,壓在她的身上看着她說道:“面對你這種大美女,現在又毫無反抗之力,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你說我會做什麽?當然是做一個正常男人想做的事。”
如此近距離的看着徐盈盈的面容,我能清晰看到她臉上細微的毛孔,更能聞到她身上熟悉的香味兒,相比起趙妃兒,我覺得似乎我對徐盈盈有種别樣的情緒,也許是因爲她的氣質吸引我,也許更多是因爲她作爲我老師的身份吧。
徐盈盈應該是沒有被人如此接觸調戲過,臉龐唰的一下子就紅了,掙紮着說:“你松開我。”
我說:“我不松開你又能怎麽樣?我救了你幾次,你難道不應該好好報答我嗎?我也不要金錢,不如就以身相許,用你的身體來感謝我吧。”
徐盈盈本來還挺緊張的,聽到我說了這話,眼珠子轉了轉,有些狡黠的說:“陳陽,你不要這個樣子,我知道你不是這種人,你是在吓唬我,對不對?”
我心裏暗想,看來徐盈盈也不傻嘛,倒是吃準了我不會對她怎麽樣,不過我心底倒也不是真的沒有一點想法,畢竟面對如此絕色的美人兒,她渾身上下的氣質都吸引着我。
幸好我戴着面具,否則倒是會被她看到我的尴尬。
我松開了徐盈盈,站直了身體說:“你不要輕易相信人,我也不是什麽好人。”
我扭頭便準備離開了,徐盈盈說:“陳陽,你能不能把面具揭開給我看看?”
我說不能,她又問我:“你知道是誰要害我嗎?”
我說不知道,然後就不再停留,轉身關上了徐盈盈的房間門,離開了她家。徐盈盈平安回家了,我也不擔心了,但張賢進跟羅志高,我卻不能放過他們。
爲人師表,卻幹出了這種勾當,這種人簡直是死不足惜,不給他們一點慘痛的教訓是不行的。
我走回到了之前出事的地方,騎上了那人的摩托車,戴着頭盔直奔蘇菲亞酒店去了。
而此時,在蘇菲亞酒店房間裏的羅志高卻有些焦急的問張賢進:“會不會出了什麽意外?怎麽還沒有來?”
張賢進說:“校長,您放心,我表弟出手,肯定沒有問題的,我打電話問問。”
羅志高急不可耐的說:“對對對,你快點打電話問問情況。”
我當時正騎着車,那人的手機也被我搜刮了過來,看到來電顯示表哥,我心中暗想,難道這人是張賢進的表弟嗎?
我并沒有接電話,過了一會兒又打了過來,我隻好把車停在了路邊,發了一條短信過去說:“在開車,前面有交警查酒駕!”
很快張賢進那邊回短信說:“事情辦妥了嗎?”
我這下确定了這人的身份,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短信回複說:“妥了,十分鍾到。”
張賢進看了短信後,這才對羅志高說:“羅校長,搞定了,我就說了沒問題吧,你還不信,十分鍾後就到,我先去停車場裏等他,今晚你就慢慢享受吧。”
羅志高大笑道:“好好好,你先去等着,我去洗個澡,希望等我洗完澡出來,美人兒已經躺在我的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