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回到别墅,就看見别墅門口停着一輛法拉利,蕭潇還沒下車便不悅的說道:“又是這個讨厭的家夥來了,封辰,你趕緊掉頭,帶我出去逛一圈再回來。”
我笑了笑,發動車子準備掉頭,這時候從别墅裏走出來一個人喊道:“潇潇,你回來了?”
這聲音我太熟悉了,我轉頭看去,一個高大英俊的男子站在别墅門口,臉上帶着和煦的笑容,這不正是韓家的天才韓破軍嗎?
他可是号稱海州第一天才,被我擊敗之前,未嘗一敗。
當初張萬千等人逼上龍首苑,害得我媽和小姨隻能舉家搬遷到了金陵去,幸好是有司徒明德庇護,否則我全家必遭滅頂之災。
這背後雖然有徐家和楊家在作祟,但韓家也是主使者之一,這些人,礙于我現在的身份,沒有辦法找他們報仇,但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我定要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蕭潇見韓破軍看到了,嘴裏說道:“看見他就讨厭。”
蕭潇打開車門下去,我把車停好之後也下去了,韓破軍走了過來,本來還一臉笑容,看到我之後,韓破軍臉色微微一變問道:“潇潇,他是誰?”
蕭潇眼珠子轉了轉,直接挽着我的手臂,很親熱的說:“我男朋友。”
我哪能不明白這丫頭是拿我當擋箭牌了,看來韓破軍是在追求蕭潇啊,倒是有點意思。
韓破軍臉色難看的說:“你别鬧了,你什麽時候有男朋友的?我怎麽不知道?你姐已經答應讓你跟我交往。”
蕭潇不客氣的說:“我姐答應,并不代表我答應。我現在已經有男朋友了,你走吧,以後不要再來找我。”
韓破軍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會因爲蕭潇這一句話就真的離開,他笑道:“蕭潇,我知道你古靈精怪,想用這種辦法檢驗我吧?我是不會上當的。以你的眼光,怎麽會看得上他做你的男朋友?”
蕭潇撇嘴說:“我樂意,我高興,你管得着嗎?他雖然長得沒你帥,但在我眼裏,他比你強。我說你這人臉皮怎麽這麽厚?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你連我的偶像都打不過,你還好意思來追求我?”
蕭潇一提到偶像,這就等于是戳到了韓破軍的痛楚,他爲人驕傲自負,未嘗一敗,兩年前比武大會上敗在我手中,這對韓破軍來說是奇恥大辱,如今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用這件事來打擊他,這讓韓破軍很是惱怒。
韓破軍頓時陰沉着臉說:“陳楓早就死了,他算什麽?兩年前我不過是一時大意而已,如果他還活着,現在他肯定不是我的對手。你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這個人。”
蕭潇天不怕地不怕的,韓破軍越是惱怒,她就越是得意的說:“我就說,你能把我怎麽樣。你就是陳先生的手下敗将。現在陳先生死了,你想怎麽吹牛都行,他要是還活着站在你面前,你早就吓得尿褲子了吧?”
一提起這是,韓破軍就無法保持自己的風度,握緊了拳頭說道:“蕭潇!你最好别再提起這個人。陳楓厲害又怎麽樣?最後還不是死了,我還活得好好的,成王敗寇,這才是至理。陳楓算什麽東西!”
蕭潇聞言,憋紅了臉說:“你不要侮辱我的偶像,你也沒有資格這麽說他。我不歡迎你,你走吧,以後也不要再來這兒找我。”
我原以爲以韓破軍那高傲的性格,應該會扭頭就走,不過這家夥竟然片刻後又保持着笑容說:“好了,我們不提他了。明天周末,你應該沒有什麽安排吧,我們一起去逛街,晚上正好有個聚會。”
蕭潇直接說:“我沒興趣,要逛街也是跟我男朋友一起,你少在這裏惺惺作态。”
蕭潇說話間,悄悄在我腰上掐了我一下,示意我扮演好男朋友的角色。
這要是其他人,我絕對不會背這個鍋,可對方既然是韓破軍,我倒是不介意跟他對着幹。
我一把将蕭潇攬入懷中,對韓破軍說:“滾!當着我的面勾搭我女朋友,你不是想找死?”
我故意表現得嚣張一些,要是韓破軍跟我動手,那就太好了。
韓破軍陰沉着臉問我:“你是誰?在海州,還沒有人敢跟我韓破軍搶女人。”
我淡淡的說道:“我叫韓世崇。”
蕭潇在一旁噗呲一聲便笑了起來,似乎都忘了此時還被我摟在懷中,韓破軍的臉色難看得不行,握緊了拳頭,殺氣凜然的說道:“小子,你在找死!”
韓家在海州是豪門,韓破軍作爲韓家的繼承人,在海州就算是第一公子哥都要給他面子,誰敢這麽肆無忌憚的羞辱他。
我說:“我叫韓世崇,關你什麽事?”
韓破軍終于是忍不住了,二話不說,直接一拳朝着我打了過來,拳勢驚人,這家夥竟然是想要當衆将我擊殺,膽子夠大的啊。
我摟着蕭潇,腳下踩着八卦步,躲開了韓破軍的拳頭,然後将蕭潇放在一旁,蕭潇對我說:“你小心點,他很厲害。”
他捏了捏蕭潇那吹彈可破的臉蛋說:“他再厲害,能有我厲害嗎?”
蕭潇頓時一張臉憋得通紅,韓破軍咬牙切齒的看不下去了,再次朝着我沖了過來,韓破軍的确是練武奇才,當初被我打敗,這兩年他也不是毫無寸進,竟然突破到了五品宗師的境界。
這一拳下來,五重内勁瞬間爆發,不過如今的我,根本無懼五品宗師,這一拳,我跟他硬碰硬,韓破軍并沒有占到什麽便宜。
這家夥一出手就是全力而爲,擺明了就是想殺了我。
韓破軍這家夥表面上像個謙謙君子,實際上陰狠毒辣,我自然也不用跟他客氣,雖說我現在還不能明目張膽的殺了他,但給他點教訓是無傷大雅的。
韓破軍攻勢猛烈,但都被我一一化解掉,這讓他心中很是惱怒。
我跟韓破軍在别墅外面的花園交手,驚動了裏面的喬浣溪,她走了出來,看到花園裏一片狼藉,一臉寒霜說道:“住手!”
韓破軍還是給了喬浣溪面子,停了下來,沒能好好教訓韓破軍一番,我倒是覺得挺遺憾的。不過這家夥既然追求蕭潇,以後肯定還會有各種沖突,我也不急在這一時。
喬浣溪冷冷的問道:“怎麽回事?韓破軍,這裏是我家,不是你的地盤。就算是你爸在這裏,也要給我幾分面子。”
韓破軍立馬說道:“喬總,很抱歉,打壞了你的花園,我會賠償的。不過這小子,對我出言不遜,我必須要教訓他。”
蕭潇說:“得了吧你,你打得過人家嗎?快走吧,别在這裏礙眼。”
喬浣溪說:“你追求潇潇,我不反對,但不能在我家搗亂,我不希望有下次。”
韓破軍眼神裏有些陰冷不滿,但他還是忍下去了,臨走的時候對我說:“小子,你等着。”
韓破軍開着自己的法拉利揚長而去,等他走後,喬浣溪才問我:“怎麽回事?我讓你來是給潇潇當保镖的,不是讓你在我家搞破壞的。”
我聳了聳肩說:“我隻是做保镖應該做的事,雇主讓我動手,我當然要動手。”
喬浣溪瞪了蕭潇一眼,倒也沒有多說人,拽着蕭潇轉身走了進去,我看着韓破軍離去的方向,眼睛裏殺氣凜然。
沒想到這麽快就跟韓破軍再次碰面了,還真是冤家路窄啊,接下來,跟韓家的仇怨也是躲不開了。
我答應了洛姐姐在身份恢複前不能主動去尋仇滋事,但韓破軍挑釁我,我是被動的,我不介意把韓家連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