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秦揚的實力不低,讓我有些心生忌憚你,可我依舊不會懼怕他,挑了挑眉說:“要在這裏動手?”
我們雙方火藥味十足,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秦揚嘴角挂着一絲不屑的笑容說:“敢跟我去樹林深處一戰嗎?”
我冷笑道:“怕你?”
秦揚率先邁着步子往樹林那邊走去,我也正想看看秦揚到底有多強,秦揚練的不是國術,他這些年在國外,應該是學了國外的東西,不過他竟然短短幾年就成了高手,說不定也是有奇遇。
秦揚剛走了幾步,他接了個電話,用英語說着什麽,我勉強能夠聽得懂一點,能猜到個大概意思,好像是有什麽急事。
秦揚說了句OK之後,挂了電話對我說:“小子,今天算是你運氣好,我有事,你能撿回一條小命。不過你要知道,我想殺你,易如反掌,以後别在我面前出現,否則下次你将不會有這種好運氣。”
秦揚極其自信,完全沒有将我放在眼裏,不能與他交手,對我而言倒是有些遺憾,我挑釁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可以先把我殺了再去辦事也不遲。”
秦揚有些惱怒的說:“你還真是不知死活,那便來樹林跟我一戰吧。”
秦揚幾個箭步便直接鑽進了樹林裏,我也跟着他沖了進去,早上樹林裏人不多,這樹林也挺大的,倒是不會被楚天和唐清雨發現。
秦揚走進樹林後,負手而立的站着,我則是停在離他大約十步的距離,秦揚說:“本來想放過你,沒想到你自己尋思,出手吧,否則你就沒有機會了。”
我也懶得跟秦揚說這麽多廢話,腳下一動,整個人便沖了過去,施展了一招炮拳,拳頭如炮擊打向了秦揚的胸膛。
這一拳不過是試探而已,我并未用全力,出了大概七成的力道,秦揚站在原地,也是拳頭一揮,更我硬碰硬的拼了一拳。
我即便是七成的力道,這一拳也可以打死一頭牛,秦揚看上去雖然高大,但并不是那種壯漢,但他卻将我這一拳給接下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反震而來,我使了一招千斤墜,後退了一步穩住身形,秦揚也是後退了一步。
這一招,我們兩人皆是旗鼓相當,誰都沒有占到便宜,秦揚挑眉說道:“果然有點本事,難怪敢挑釁我。不過我剛才隻出了五成功力而已,而你應該是用盡了全力吧?”
我才不相信秦揚隻用了五成力道,吹牛逼誰不會?
我冷笑道:“是嗎?那你就試試我真正的全力一擊。”
我再次突進過去,霸道的形意拳打出,一拳拳都充滿了爆炸的力量,秦揚竟然也絲毫不遜色于我,面對霸道的形意拳,他竟然沒有閃躲,就這麽跟我硬碰硬,我們雙方你來我往,拳拳到肉。
秦揚的功夫不是國術,倒是有點像西方的格鬥技巧,但力量是絲毫不弱于我,這讓我微微有些心驚。
秦揚雖然嚣張,但的确是有嚣張的本錢。
我接連施展了十多招,周圍被我們兩人的大戰弄得是一片狼藉,樹林裏的樹木不是什麽蒼天大樹,很快就被打斷了不少。
我們兩人誰都不服輸,從試探中逐漸拼出了真火,皆是全力出手,地上出現了一個個的腳印,随着戰鬥,地面都跟着顫抖起來。
秦揚的招式并花哨,就是簡單的格鬥技巧,但他顯然也練得很熟悉了,而且秦揚的速度很快,力量也大,簡單的格鬥技巧中卻是帶着殺招。
不得不承認,秦揚的力量在我之上,不過幸好我學了太極拳,可以利用太極引手不斷化解秦揚的力道,他一拳打過來,我伸手一搭,将力量牽引之後,左手施展崩拳,秦揚顯然也是經驗豐富,左手手臂擋住我的拳頭,我們兩人再次分開。
秦揚說道:“這就是華夏的功夫吧?很多人都以爲華夏功夫是花架子,你能學到真正的功夫,也是不易。”
其實在我看來,沒有什麽華夏功夫,日國劍道,西洋拳術之分,天下功夫,大道同源,本質都是一樣的。
我沒有輕易施展龍象一擊,也是要試試秦揚的深淺,眼下我對他的身手也有了一個大概的估計。
論身手的話,秦揚應該是相當于六品宗師,比起韓公權,北野小泉卻是略強了一分,但我并不是敵不過,依舊有一戰之力。
秦揚繼續說道:“你的身手,用華夏的等級來衡量,應該是六品宗師吧?如此年輕的宗師,難怪你有膽量挑戰我。不過,在我眼裏,所謂的宗師,也不過如此。你可知道我的身份?”
我淡然說道:“我對你的身份并沒有什麽興趣。”
我的回答讓秦揚有些意外,估計他是想趁機裝個逼的,可我不給他這個機會。
秦揚冷笑道:“實話告訴你也無妨,我的身份是神聖聯盟的榮耀光明騎士,你大約是從來沒有聽說過吧?”
我微微皺了皺眉頭,心裏有些驚訝。秦揚的身份我之前沒有猜測,不過神聖聯盟我卻是知道的。
在龍魂基地的時候,我對國外的勢力有過了解,神聖聯盟在歐洲是一個極大的聯盟組織,神聖聯盟隸屬大英帝國,相當于華夏的龍魂,而光明騎士在神聖聯盟裏是相當有地位的一種榮耀稱号,是實力和身份地位的象征。
光明騎士相當于華夏這邊的武學宗師,而在光明騎士之上還有神聖騎士,相當于化勁大宗師的地位和實力。
秦揚竟然是出自神聖聯盟,在歐洲這個稱号的确是十分尊貴,代表着高貴,權勢,難怪秦揚如此目中無人。
光明騎士的考核十分嚴格,不是一般人有資格的,秦揚作爲一名華夏人,能夠加入神聖聯盟,成爲光明騎士,他也算是走了狗屎運了。
難怪這家夥說現在已經不懼徐家了。
我冷笑道:“光明騎士,這麽說來,你已經不是華夏人了。你作爲光明騎士,竟然敢私自來華夏,難道你以爲神聖聯盟這塊招牌在華夏也好使嗎?”
秦揚聞言說道:“看樣子你知道得不少啊,我該不該來,不是你說了算的,你也沒有資格。如果今天站在我面前的是龍魂的人,也許我還會忌憚三分,可你這麽一個散修之人,說難聽點就是一介武夫,我告訴你我的身份,自然也沒有打算讓你活着。”
聽到秦揚這話,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難道我要告訴他我是龍魂的人嗎?
我并未表明身份,但秦揚的表明身份,還要殺人滅口,我便對他這次來華夏的目的有些懷疑了。
神聖聯盟的人按理說是絕對不會進入華夏的,否則被龍魂發現,那肯定是見一個殺一個。
我打算從秦揚嘴裏套出點東西來。
我說道:“不過我的确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是一名光明騎士,那麽你這次來華夏的目的,應該不是爲了徐老師回來的吧?”
秦揚挑了挑眉說道:“你在套我的話?”
我聳了聳肩說:“重要嗎?你不是要殺我滅口嗎?除非是你沒有信心殺我,你不敢說?”
秦揚頗有些傲慢,骨子裏依舊是帶着一股光明騎士的高貴氣勢,他說道:“激将法麽?你還沒有資格知道這麽多,納命來吧,能死在光明騎士手中,這對你來說,也算是一種榮幸了。”
秦揚雖然并未說出自己的企圖,但我已經預感到他這次回國不簡單,肯定不是爲了要重新追回徐盈盈。
否則以他的實力,早就可以回來了,何必等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