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這邊,對方來勢兇猛,來了不少高手,顯然是防着千夜雪的,千夜雪一人應戰三名五品宗師高手,壓力極大。
雖然說千夜雪如今實力大增,憑借龍象一擊可以跟六品宗師正面硬碰硬,但那勢必也是兩敗俱傷的局面,面對三名五品宗師的圍攻,千夜雪也有些捉襟見肘,而且這三人的實力都不差,在五品宗師中也算是佼佼者了。
千夜雪手中的軟劍挽出劍花,軟劍如靈蛇擺動,刁鑽和迅速,寒光乍現,每一招都是殺人的技巧,但這三人與千夜雪牽扯纏鬥,千夜雪也有些無可奈何,身法遊走之間,逐漸顯露出劣勢來。
“如此美人兒,如此天賦,跟着陳楓倒是可惜了啊,你不如考慮一下,以後跟着我,我絕對不會虧待你。”
領頭的男子并未動手,而是在一旁觀戰,此人的實力更強,這也是千夜雪所忌憚的。
千夜雪是最受不得别人調戲的,此人的話剛說完,千夜雪直接舍棄了那三名宗師,一劍刺向了這名男子。
中年男子竟然站在原地不動,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了千夜雪手中的軟劍笑道:“夠火辣的啊,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千夜雪手腕一抖,軟劍朝着男子的脖子削了過去,中年男子後退了一步,很輕松的就躲開了千夜雪這一劍,笑着說道:“好!那我就親自征服你,你們三個,進去把陳楓的家人控制住,一個也不能放走。”
那三名宗師往别墅裏沖了進去,千夜雪見狀,不敢再跟這個男子纏鬥,劍勢一收,刺向了這三個要沖進别墅中的人。
中年男子腳下一動,卻是擋在了千夜雪的面前說道:“美人兒,你的對手是我,你今天若是能夠從了我,我可以答應你不傷害陳楓的家人,我隻想知道陳楓的行蹤而已。”
千夜雪眼中殺氣畢露,冷冷的說道:“你去死!”
千夜雪這是真的動了滔天的殺意,軟劍寒光一閃,便再度刺向了中年男子。
我從機場打車直奔我媽原本住的别墅,但是卻發現空無一人,我皺了皺眉頭,便猜到了其中的緣由,畢竟如今想找我的人有很多,爲了安全,司徒明德肯定會把我媽轉移。
我本來想給我媽,小姨,還有徐盈盈一個驚喜,我猶豫了一下,準備先去見司徒明德,自然也就知道我媽她們住在什麽地方了。
司徒明德的家我是知道的,我打了個車直奔司徒明德的家裏去了,司徒明德住在一個高檔莊園,地理位置比起龍首苑一點都不差。
我到了别墅區外面下車後,便直接翻牆進去,可是當我到了司徒明德家的前園,便是聞到了從裏面飄出來的一股惡血腥味兒。
我頓時意識到不好,立馬沖了進去,在院子裏,躺着幾個人,都已經氣絕身亡了。
司徒明德有危險,我也顧不得那麽多了,沖進了别墅中,裏面還有幾具屍體,牆壁上還有彈痕。
這些人都是被人一招緻死,全都是直接捏斷了脖子,下手的人手段高明,絕對是個高手。
我沿着樓梯上去,司徒明德家有不少他的人保護,如今卻是無一生還,我上了三樓,終于發現一個人還沒死,他的胸口插着一把匕首,在地上掙紮着。
我趕緊過去問道:“司徒明德呢?”
這人很艱難的擡手指了指書房的位置,然後就氣絕身亡了,這裏已經沒有了殺氣,我估計司徒明德應該也已經糟了毒手,動手的人已經離開了現場,不過這些人的屍體還有溫度,估計也就是幾分鍾前的事吧。
我走到了司徒明德的書房門口,裏面沒有動靜,我握緊了拳頭,打開門之後便看到書房中的慘狀。
裏面除了司徒明德,還有幾具屍體,司徒明德坐在他的椅子上,十分的凄慘,他的渾身滿是鮮血,一條條的口子,這是被人用刀一刀一刀的折磨,說是千刀萬剮也不爲過。
我連忙撲了過去,司徒明德竟然還沒有死,尚且有鼻息,可惜的是我手中再沒有神之舍利了,司徒明德的情況,我也是回天乏力。
我心如刀絞的喊道:“司徒叔叔……”
我以前很少這樣稱呼他,基本上都是稱呼司徒先生,可這一刻,我對他充滿了歉意。好半響,司徒明德才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我的一刻,他好像回光返照,眼睛裏有了一些光澤,很是艱難的說道:“陳……陳楓。”
我說:“你别說了,我送你去醫院,是我來晚了。”
我就要将司徒明德抱起來,但他卻是死死抓着我的手,額頭的青筋都鼓了起來,已經是拼盡了身體最後一絲力氣對我說道:“不……不用了。替我……替我照顧小……小默。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她。”
我捏着司徒明德的手說:“司徒叔叔,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小默的。告訴我,是誰動的手,我一定滅他滿門,給您報仇。”
司徒明德對我露出一個笑容,嘴裏不斷吐着血說道:“不……不用了。你要小……小心,快……快去救你母親。”
司徒明德遭到毒手,我母親也有危險,我問道:“她們在什麽地方?”
司徒明德拼着最後一點力氣,斷斷續續的才把我媽的住所告訴了我,說完之後,他腦袋一偏,就此隕落。
司徒明德身上的傷,顯然是對方對他用盡了殘酷的手段,我稍微一想都知道,是我和我爸的仇人要逼問我的下落,司徒明德的确是不知道我的行蹤,白白送了性命。
我一雙眼睛血紅,發出一聲怒吼說道:“司徒叔叔,我陳楓對天起誓,一定會替您報仇,否則我陳楓不得好死!”
我無暇顧及司徒明德的屍體,隻能押後處理,眼下得趕緊去救我媽,我抓起司徒明德桌上的車鑰匙,直接從三樓跳了下去,開着司徒明德的車直奔紫霞山别墅區。
司徒明德住的地方,離紫霞山别墅區倒也是不遠,開車過去十多分鍾就能趕到。
一路上,我心中的殺氣已經抑制不住了,幾乎要暴走。
我不是沒有擔心我的家人,司徒明德他們會有危險,所以我已經是最快的速度趕回來了,龍獄中的十天,讓我元氣大傷,這兩個月我是恢複容貌,也是恢複元氣。
而且,禍不及家人,更何況司徒明德連我的家人都不是,他也不是武學界的人,這些仇人也不至于殺了他們啊。
是我太低估了這些人的喪心病狂,是我太善良了。
這些人,無所不用其極,不配做人。
我雖然沒有承認過他是我的老丈人,但是他畢竟是白以默的父親啊,我如何對得起白以默?況且一直以來司徒明德對我也不錯,在我危難的時候,庇護我的母親,我的家人。
雖然談不上是恩重如山,可畢竟也是有恩于我,如今卻是落得如此一個下場。
如果司徒明德不曾認識我,他如今依舊是蘇江省的地頭蛇,是一方枭雄霸主,何至于落得如此凄慘的下場。
雖然我還不知道下手的人是誰,這件事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我陳楓此生從來沒有濫殺無辜,所殺之人皆是咎由自取,我哪怕是擁有了力量,依舊保留着一顆本心,可在看到司徒明德死的瞬間,我便明白了一個道理。
這世上沒有什麽公平,沒有什麽江湖規矩,強者才是規矩,誰想殺我,盡管來吧,我滅他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