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蕭潇對我的感情,以前讓我覺得隻能逃避,甚至覺得有些尴尬,現在的倒是平靜如水,心中并無什麽波瀾,隻是對于這個李雨霖我比較好奇,她到底是誰,是什麽樣的人,才會讓我有這種似曾相似的感覺。
演唱會很快就結束了,如果是在以前,我可能不會來看演唱會,也不會想着跟蕭潇碰面,不過如今,我倒是覺得,畢竟也是熟人,甚至算是朋友吧,既然在異國他鄉遇見了,見個面倒是很正常的事,否則反倒是顯得我小家子氣了。
我想要見到蕭潇并不難,畢竟我坐在特殊的VIP室,我讓工作人員給我拿了紙筆過來,我在上面寫了一行字,然後讓工作人員拿去找蕭潇簽名。
這也是特殊VIP室的特權之一,工作人員肯定不敢糊弄,不敢随便找人弄個假的簽名就給我。
我把紙條給了工作人員之後,便離開了體育館,然後直接開車去了距離體育館并不遠一個地方,等了有大半個小時吧,一輛車停到了我的前面,我看見蕭潇從車上下來了,她戴着帽子和口罩,不會被人認出來。
我打開車燈閃了一下之後,蕭潇立馬過來,然後打開車門上了我的車。
我此時已經恢複了本來的容貌,蕭潇上車後,我感覺得到她整個人的情緒十分的激動,甚至是有些難以置信的。
蕭潇緊張得說不出來話,我笑道:“好久不見。”
蕭潇這才很緊張的說道:“好……好久不見,蕭楓,我不是在做夢吧?真的是嗎?”
我笑道:“你覺得這是在做夢嗎?”
蕭潇點了點頭說::“對啊,我看到紙條的時候,根本不敢相信,我還以爲是誰想捉弄我,不過我還是來了。你竟然還在暹羅沒有走,你看了我的演唱會嗎?”
蕭潇的臉蛋紅撲撲的,看上去嬌豔欲滴,如今已經成熟的她,沒有了少女時代的那份青澀,轉而是一種成熟的氣質,更加的迷人,更加的有魅力,很有女神範兒。
我點頭說道:“看完了啊,唱得真好,你現在可是大明星了,要見你一面都不容易啊。”
蕭潇嘟着嘴說道:“你是在取笑我嗎?你想見我,隻要一個電話,一條短信就夠了,而我要見你,才是……”
蕭潇說着低下頭去,似乎有些委屈,我心靜如水,隻把蕭潇當成朋友看待。我說道:“以前的事就不說了吧,難得在異國他鄉見面,一起吃個飯麽?”
蕭潇小雞啄米般點頭說:“好啊,好啊!可是我們兩個人的身份,會不會有點不方便?我不是擔心我自己,而是你現在的名氣可比我大多了,我擔心給你造成一些麻煩。”
我們兩人都算是公衆人物了,一次全球直播,如今我也算是名人了。
我說道:“沒事,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很安全。”
我帶着蕭潇直接去了大使館,大使館裏有專門吃飯的地方,我提前讓嚴冬被我安排了夜宵,這地方絕對安全。
蕭潇對于我能夠自由進出大使館倒也不覺得意外,她說道:“這地方的确很安全,也隻有你才能想得出來。”
蕭潇似乎有很多話要跟我說,我也很久很久沒有跟蕭潇如此輕松的聊天了,她跟我講述我離開海州之後,她的一些事,以及娛樂圈中的一些八卦。
最後蕭潇才問我這幾年到底都幹什麽去了,我簡簡單單的說了一下之後,話鋒一轉問道:“對了,今天跟你同台的那個李雨霖,是什麽人?”
蕭潇問道:“你怎麽會突然問起她,這好像有點不像你的性格啊。”
我說:“我覺得她有些眼熟,但想不起在哪兒見過,所以就當是好奇問問吧。”
蕭潇這才說道:“她是公司這兩年力捧的一個新人,說是新人,其實她年齡不小了,跟你差不多,以前一直在大英帝國留學,回國後被我們公司看中,大力栽培,我跟她是很好的朋友。”
我皺了皺眉頭,英國留學歸來的人,難道是我以前的同學,但也不可能啊,我以前的同學有長這麽漂亮的,在學校肯定不會默默無聞,我應該記得啊。
我想了想,并不認識這麽一個人,也就不再繼續好奇了,繼續跟蕭潇聊天,這時候蕭潇脫掉了外套,我看到了她身上戴着一塊佛牌,頓時有些好奇。
蕭潇見我一直盯着她的胸口看,頓時俏臉一紅說道:“你往哪兒看呢?”蕭潇還以爲我在盯着她的胸呢,不過說真的,如今的蕭潇,的确是身姿迷人,跟以前那可是天壤之别了!
我立即說道:“你身上這塊佛牌哪兒來的?”
蕭潇低頭看了一眼之後說道:“你說這個啊,是李雨霖送給我啊。就我們來暹羅的時候,她給了我這個,說花了很大代價才弄到的,高僧開過光,很靈驗。你也知道,混娛樂圈的人,多少有點迷信。”
我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然後問道:“李雨霖自己有嗎?”
蕭潇說:“當然啊,我們兩人一人一塊,一模一樣的,怎麽?你也覺得好看?我送給你。”
我搖頭說:“不用了,你摘下來給我看看就好了。”
蕭潇把佛牌取了下來,我拿在手中之後,就更加确定了。這塊佛牌有鬼,不是說佛牌裏面有鬼,而是這佛牌中被施加的降頭術。
這種降頭術很低級,跟蠱術不一樣,但也是巫族中的一種偏門妖術,被巫王傳到了暹羅之後也就演變成了降頭術,類似于一些養小鬼的法門就是這麽來的。
而這塊佛牌中的降頭術要稍微高明一點,佩戴者長期佩戴在身上,會讓佩戴的人的身體逐漸出現問題,最後會被佛牌吸噬所有的精血,死得很慘。
李雨霖竟然送了這麽一塊佛牌給蕭潇,她是故意的還是不知道?
我原本已經消失的好奇再一次被點燃了。
蕭潇見我一直不說話,皺着眉頭,便問道:“怎麽了?這佛牌有什麽不對勁嗎?”
我笑道:“沒有!我隻是覺得還不錯。”
我把佛牌還給了蕭潇,但我并沒有抹去佛牌上面的降頭術,蕭潇剛剛佩戴還不會有什麽問題,這種佛牌中的妖術很緩慢,大概一年左右才會讓人的身體每況愈下,最後無藥可救,這種手段醫學是查不出來的,非常的邪惡。
蕭潇說:“你要是喜歡就送給你了啊。”
我笑道:“不了,我隻是單純覺得不錯而已。我還是覺得我見過那個李雨霖,你跟他提過我嗎?”
蕭潇說:“娛樂圈的潛規則很多,大家都互相戒備,很少有朋友,我隻有李雨霖這麽一個好朋友,自然是無話不談。”
我說道:“那這樣吧,明天我請你們倆吃飯,地點你來定,你叫上李雨霖,我跟她聊聊看是不是真的認識。不過你先别跟她說我要見她,明白我的意思嗎?”
蕭潇點了點頭,吃過飯後,我親自開車送蕭潇回酒店,一路上她很開心,說很久很久沒有這麽開心過了。
臨别的時候,蕭潇還出其不意的在我的臉色吻了一下之後才趕緊走開。
我擡頭看了一眼酒店,對這個李雨霖更加好奇。
這塊佛牌如果是李雨霖故意想加害蕭潇,那可就有意思了,但我希望不是,我也懶得出手了。蕭潇好歹也算是我的朋友,我自然不會見死不救。
這個李雨霖到底是何方神聖,明天就可以見分曉了,我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是什麽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