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世銘所指的地方像是一扇門,但是卻沒有任何的縫隙,但是上面卻有着奇怪的線條,線條指引到中央留下了一個圓孔,圓孔之中一片空白顯然是要有什麽東西刻印上去。
我看了一下大小正好與自己手掌的印記完全吻合,難怪這個山洞并不隐蔽,但是從來沒有人真正的能夠發現這個地方的奇妙,沒有這個星月印記隻怕是誰也打不開這道石門。
這道石壁上雖然感覺不到什麽力量,但是經過了四象陣的我還是能夠明确的感知到,上面有着星辰之力的附着的,星辰之力的古怪是我前所未見的,我相信如果不得其法,就算是神王境來到這個地方都沒有辦法強行打開這道門。
“蕭先生,靠你了。”
一邊的溫世河在摸了摸石壁之後立刻就放棄了硬來的想法,六竅神境實力的他能夠感覺到,這種東西顯然不是他随便就能硬來的。
我伸出手朝着石壁上一點點的靠過去,在快要觸碰到了石壁的時候,一股奇異的吸引力傳過來直接将我的手吸了上去,然後從小孔之中開始抽離着我的力量,如同泉湧一般我體内的氣勁開始迅速的極少,這個小孔竟然在吸收我的力量!
我雖然大驚,但是也大概的明白了這是什麽情況,這是在開啓通道,強行打開石壁當然不是完全做不到,但是爲了徹底保障這個石壁的背後根本什麽都沒有,隻是單純的岩石而已。
隻有在四象陣之中得到了印記,再通關印記将能力輸送到其中,才能夠打開這個陣法,我相信還不隻是如此,此刻石壁吸收了我的力量還在反補在四象陣,這樣他們就可以繼續維持這個通道的循環暢通。
“好巧妙的設計。”
一邊的白起顯然也看明白了些許驚歎道,同樣的溫世河也是點頭稱奇,而其他幾個溫家人就看不出那麽多門道了,一臉奇怪的看着我們幾個人不知道是什麽原理。
而我此刻的狀态也不算好受,我雖然可以對抗實力相當于六竅神境的異獸,但是我畢竟還是三竅神境,在氣勁上的不足是我怎麽也無法跳過去的坎。
一開始還算是從容,但是随着時間過去,我越發的發現,這個小孔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一樣吞噬者我的氣勁,這樣下去我遲早被吸成了人幹。
“溫世河,祝我一臂之力!”
我不知道突然中斷會有什麽的後果,溫世河也不想要冒險,如今已經到了這一步了都,如果因爲什麽意外而一切都功虧一篑,這對于他溫家來說也是極爲不想看到的。
溫世河一把手靠在我的把後背上,将自己的氣勁傳輸了過來,想要用特别的氣勁來補充自己,這是一件幾乎效率極低的事情,但是還好眼下我并不需要這麽麻煩,隻是單純的将你溫世河傳給我的氣勁,再傳輸到小孔之中,這個操作說需要承擔的壓力就小了非常之多。
溫世河在出手之後,也是才明白了我此刻竟然你體内的力量竟然在如此迅速的被吸走,不敢有留手徹底的放了開來。
七竅神境!
我一下有些吃驚,這個溫世河竟然留了一手,他并不是六竅神境的強者,而是七竅,但是神境強者,一竅的差距就是天差地别了,不得不說溫世河隐藏的非常好,如果不是此刻他将自己的氣勁渡過來,我都不能發現這一件事情。
我不知道溫世河這一手是不是專門針對我才做的隐藏,大概率我覺得并不是如此,畢竟我和溫世河算得上是極爲巧合的相遇,而他這個隐藏顯然是花了很大功夫的,否則不可能之顯示出這一份實力。
實力相當的情況下,想要隐藏自己的實力氣息,并不是一件什麽困難的事情,但是想要暴露出一部分然後隐藏一部分這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
我當初僞裝水滄瀾做到過,但是那畢竟隻是裝成一個宗師級别的人,和僞裝成一個六竅神境的難度自然是不可以同日而語的。
我猜不到溫世河這樣做的目的,但我也沒有多想什麽,畢竟眼下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而且他展現出來的态度,顯然已經比之前要正視的多了。
我的氣勁很快就幾乎全部消耗空了,此刻完全就是靠着溫世河在硬撐,然而溫世河體内的氣勁已經消耗了七七八八,可是眼下這個小孔仿佛還是不滿足一樣。
“世銘,世安!”溫世河大叫一聲溫世銘和溫世安立刻上來接替了溫世河的位置,新的氣勁再次湧過來我的壓力這才小了很多。
溫世河的氣勁并沒有全部用完,他留了大概兩成左右,我能夠理解畢竟如果全部展現出來,就等于告訴我他是七竅神境了,如此做法自然還是爲了隐藏自己的真實實力,不過溫世河萬萬沒想到在剛才的接觸中,這件事情我就了然于胸。
小孔吸收的能量在溫世銘和溫世安的能量也要見底了之後,總算是停了下來,然後一股斥力傳來,直接将我彈了出去。
這邊的溫世銘和溫世安也是倒在了地上大力的喘息,這種場面他們也是從來沒有見過,自然多少感到了有些驚恐。
我拿出一顆之前溫世河給我們的回氣丹嗑了下去,這些丹藥溫世河還是很大方的,也不知道是溫家哪裏弄來的效果很不錯,我的毛孔舒展迅速的吸收周圍的氣,一邊的小孔在吸收了我的能量之後開始旋轉了起來形成了一個詭異的漩渦。
漩渦的旋轉帶動着奇異的流光,順着一邊雕刻着的痕迹流轉在整個石壁上,在從一邊流轉到了盡頭,最後回到另一頭的時候,整個石壁開始躁動了起來,小孔所在的位置開始分裂,一道奇怪的藍色光圈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成功了?”溫世銘有些激動的說道,費了那麽大的功夫,他自然是很希望能夠有所收獲的。
我目光看向了一邊的白起,這個時候這裏戰鬥力最高的人就是白起了,理所應當他先進去看看,白起看着我的眼神,一下明白了什麽意思,一步踏進了藍色光圈之中然後仿佛石沉大海一樣沒有了一點的動靜。
“蕭先生,白先生他……”溫世河看着白起一下沒有了人影有些緊張的問道。
“急什麽,放心,白起沒死。”我淡淡的說着,其實内心早就明白溫世河這句話真正的意思,無非擔心白起進入之後一個人獨吞罷了。
白起什麽沒有經曆過,如今劫後重生,早就生死都置之度外的人,我想不出能夠是什麽東西,讓他會有獨吞的念頭,而且這藍色光圈之後的場景,我多少還是有着一些概念的。
而且如今靈犀木作爲白起的身體,我和靈犀木之間還是有着聯系的,我可以感覺到白起此刻沒有收到什麽危險,可能隻是回不了頭告訴我們消息吧。
“走吧,進去看看。”我直接開口說道。
“可是,白先生不是都沒有了聲音麽?”溫世河警惕的說着,這個老狐狸果然還是戲份十足,都這個時候還能說出這種話。
“那麽就在這兒放棄?溫先生舍得麽?”
“當然舍不得!”溫世河肯定的索道,看了一燕藍色的光圈立刻走進去。看到溫世河動了,其他溫家人立刻緊随其後的跟了進去。
而我并不着急,而是在一邊稅收撿了一塊石頭,然後印上自己的烙印之後也皺了進去。
進入藍色光圈内,看着眼前的問題,我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