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無暇雙手握劍,舉過頭頂,忽的向前一壓,一股強大地深黑色旋風翻滾着向一極速襲去,接着自身融入其中沖了過去。如此威勢魏玄成也不能小視,橫劍于胸,突的又立了起來,一個十字形劍氣向着深黑色旋風襲去,跟着也閃身上前。
“哐…”
巨響過後并不是沒有了聲音,隻是無法聽見。初時的震動轟鳴過後,隻見兩人身形也碰撞在一起,兩把劍在也承受不住這樣強大的爲量,同時喀一聲,瞬間斷成數段,散在虛無中,緊接着兩人也都被強大的力量震的後退了不知多遠。
眼下兩人雖然看似勢均力敵,但是魏玄成很清楚,自己能夠戰鬥到這一步更多的都是靠着此處的邪氣苦苦支撐之後的結果,若是兩人不斷的的這樣消耗下去,最先氣竭的家夥,一定會先是魏玄成。
隻是魏玄成也注意到了一邊的我已經有了動作,他隻需要繼續支撐,支撐到我有所成果之後,他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隻是我那邊的進展,實在是快不到哪裏去。
此地的力量的确是太虛之力,但是和我的太虛之力卻有着很大的不同,太虛之力的出現和其他靈氣不一樣,單純的修煉聚集的靈氣都是普通的靈氣,隻有在體内運行多個周天之後,才能真正轉化成太虛之力。
否則隻是單純的補充原本的氣力而已,将周圍的靈氣暫時的轉化成太虛之力,然後釋放出去,并非真正的太虛之力。
這也是我一直以來可以持續作戰的原因,但是眼下此地的靈氣本就是太虛之力,這就導緻我并不能那樣輕松的将其化作自己的力量,不斷的試探嘗試,這些太虛之力仿佛有主人一樣在抵觸着我一半。
有主人?
我一下好像明白了什麽,看向了四周,這起源之地濃郁的太虛之力,若是聚集在一起,的确可以施展出堪比帝境的一擊。
但是這樣的一擊真的是我可以操控的麽?
我此刻明白了過來,我的思路一開始就錯了,藥霾說的沒錯,他的話語和做出判斷是用帝境一擊直接破開限制,讓炎黃世界和天地輪回聚集到一起,這個道理也沒錯,但是這一擊的主導之人真的會是我麽?
我看着一邊魏玄成和星無暇的戰鬥,兩人都是傳奇五轉,他們身上爆發出來的力量本就距離帝境一擊有着許多,但是那幾乎就是我身體能夠承受的極限的,哪怕是我拼上我整個傳奇之軀,威力能夠比兩人發出的攻擊而言能上升多少?
兩成?還是三成?雖沒做嘗試我不能肯定,但絕對不能超過五成。
帝境一擊會比兩人五成的力量都不如麽?我打心裏不這樣認爲,從這個角度看,想要以我的身體展開這一擊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我看向四周眨了眨眼睛不再将靈氣和精力放在吸收同化此地靈氣上,而是在這個地方尋找着意志的存在,一定有的!
如果這是炎黃大帝留下,爲了否認留下最後的保險措施的話,一定會有線索。
炎黃大帝作爲最後将炎黃世界完全封閉的存在,不可能不知道後人實力最高隻能是傳奇二轉,哪怕是再強大的傳奇二轉,也不可能釋放出帝境級别的一擊,可炎黃大帝還是留下了這起源之地,足以說明起源之地的内容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
我神念不斷的展開在這個地方苦苦的搜尋者,然而不管我将神念釋放到多麽寬廣的地方,卻始終不能找到特别之處,就在我都要絕望的時候,外面有發生了些許意外。
啪!
呂姬一巴掌直接打在了羽天淩的手中,羽天淩直接被打飛了數十米,然後低着頭不敢言語一句話:“大人,我……”
“閉嘴!你是不是想着星無暇解決了我,你就自由了?你就可以盡情去做你想做的事情的了?”呂姬冷漠的看着羽天淩問道。
“不敢!屬下不敢!”羽天淩低下頭緊握着拳頭開口道。
“不敢?你還有不敢的麽?星無暇的實力,你看的應該比我清楚吧?”
“屬下發誓,我真的之認爲他有傳奇四轉,同樣境界,我自然相信主人是最強大的存在!”
“哼。”呂姬冷笑一下看着羽天淩,沒有像是說謊的模樣,也就不再過問什麽,看向了一邊星無暇和魏玄成的戰鬥,想着自己要不要幫忙出手相助。
可不是爲了幫助那個男人,隻不是要搶回自己的場子而已。
呂姬心裏頭這樣對自己說道,但很明白,他還是有着不想要虧欠我的意思,畢竟她的傷勢在那枚傳奇丹藥的影響之下,如今已經恢複的七七八八了。
“大人,剛才我奉命去你發現的那個特殊之地,發現了這個東西。”
羽天淩拿出一個令牌一樣的東西遞了上來,呂姬一揮手羽天淩手中的令牌直接落在了呂姬的手中。
呂姬瞥了好幾眼,感受着上面有些熟悉的力量,然後目光看向了一邊昏迷着的我。
呂姬和我接觸實在是太多了,她一眼就看出了這個令牌上面的氣息就是太虛之力,和我的太虛之力不同,是屬于這個地方,是那個炎黃大帝留下來的太虛之力,這個東西既然是炎黃大帝留下的,毫無疑問就和我所追求有着極大的關聯。
呂姬擡手直接将令牌丢向了我所在的地方,羽天淩看着這一幕一下臉色大變差一道:“大人,你這是爲什麽……”
“我怎麽做事情,還需要朝着彙報麽?”呂姬看向羽天淩冷漠的說着,羽天淩一下低下頭不敢多說一句話。
呂姬看向神念外放,全部心思都在想着要如何參悟此地太虛之力的我開口道:“蕭楓,今日的的事情,你我兩不相欠了,你真以爲别人都沒有辦法掌握這份力量麽?炎黃世界的兼容性能,可比你想的還要強大的多。”
這些話語我并沒有聽到,但是呂姬丢出去的令牌,很快的到了我的身邊,本就将神念外放道了四周的我一下感覺到了,這令牌上面帶着的氣息真是呂姬的。
睜開眼的我看了呂姬一眼,呂姬冷漠的看着我轉身徹底離開。
“此地本座便讓你與了,算上這枚令牌,今日發生的一切,你我不在有任何虧欠。”
丢下了這句話的呂姬在沒有停留下來的念頭,身形迅速消失在了我的視野之中,我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令牌苦笑一笑。
“不必着急,既然是誤會遲早是解開的。”洛水月在一旁對着我安慰道。
“話是怎麽說,但我擔心遲早的那一天來到的時候,有些事情就來不及了。”我搖頭有些無奈的說着。
我拿着令牌将太虛之力渡入其中,兩股極爲相似,但是所屬不同的太虛之力彙集到一起,讓令牌突然射出一道光直接打入了我的眉心。
我身形一怔,意識也被拉進了意識之海中。
星無暇眉頭一皺感覺到我這邊的異樣,目光瞬間投了過來,魏玄成抓住機會一下沖前,一擊直接照着星無暇的身體打了進去。
砰!
星無暇的身形飛出千米之外,魏玄成身形漂浮在空中:“老夫雖是将死之人,但是小看一個将死之人,要付出的代價可是很大的。”
星無暇臉色有些猙獰看着魏玄成開口道:“那我就把你徹底變成已死之人罷了!”
星無暇身後星光亮起,形成之力凝聚在身體的每一處,整個人和星光徹底融爲一體,刹那間插着魏玄成撞了上去!
天地色變,這遍布太虛之力的起源之地,在一瞬間竟然被異樣的氣息所籠罩,星無暇的侵蝕已經開始了,和之前任何的星辰之力都不同,星無暇此刻使用的氣力,是和天魔界之中無上天魔力同等級别的力量,星隕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