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鍛體最爲重要的就是根骨,也就是身體本身,就像我修煉的九黎聖體術他的強大,最爲關鍵的因素也是如此,這也就是爲什麽整個天魔界始終隻有天魔蠻族能夠很是自如的使用這一份功法。
太虛真龍氣運如今帶給我的可不僅僅是強大的靈力,對于我根骨也是造成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正是這樣,我才能和天魔蠻族一樣對于這份功法擁有完美的适性,這是其他的天魔族都比不上的,要知道單論根骨,天魔族整體的水平絕對實在炎黃界之上的。
所以如果那個叫做賈明的家夥,真的是那個第三個擁有太虛真龍氣運之人,這一切也就說的通了。
鍛體的比試的方式,便是利用自己的力量抵抗極寒或者是極熱的力量,而極寒是洛水月布置的,而極熱便是由我來調控的了,因爲在我看來洛水月設置的關卡實在是沒有什麽難度,所以我也沒有客氣,直接在這個地方使用除了九黎聖陽火。
雖然不是完整的九黎聖火,但是對于一般人而言,這對肉體的磨練已經是人力所能及的極限了。
我也沒想過有人能夠擋住我十成的火焰,然而這個叫做賈明的家夥在衆人之中脫穎而出,一下成爲了衆人之中最謠言的存在。
不僅如此,他是鍛體試煉之中做的最好的人之外,他還是鍛體的人之中完成的最快的一個,極短的事件就完成了幾乎所有的試煉,直接從九黎聖陽火之中走了出來。
這成果是一邊那種觀察的洛水月都萬萬沒想到的,她知道這個賈明可能會不簡單,但是她也沒想到賈明竟然可以做到這種程度。
九黎聖陽火的性質洛水月心中很清楚,那個極端的特性,若是完整的九黎聖陽火,就是我親自來隻怕也不能完全的抵抗住。
單獨的九黎聖陽火或者單獨的九黎聖陰火已經是我所能夠承受的極限了,而眼下這個極限洛水月在另外一個人身上同樣看到了,而且洛水月還不能肯定,這是否就是賈明的極限。
對我自然是完全放心不下,很是擔心的看着我道:“楓,你确定一定要去和他交手麽?”
“放心不會有事的,這裏畢竟是雁門,他就算有天大的本身還能把我這麽樣?”其實我這句話已經将事情誇大了,我不認爲這個家夥若是真的擁有超過我的能力,因爲若是如此他根本沒必要用這種手段接近雁門,來參加這場鍛體的試煉了。
若是足夠強大,賈明完全還有無數種的方法可以選擇。
“我明白了,但你還是小心。”
我點了點頭繼續調戲了起來,雖然赢洛的丹藥讓我恢複了不少,但是那個恢複畢竟是靈力上的,剛才我和淩霄的戰鬥之中,融入了關聯了的東西,可是遠遠不隻有靈力那麽簡答。
我不會懷疑洛水月的判斷,既然是能夠讓洛水月那麽在意的家夥,我也不會大一,一定會将自己的狀态盡力的調整到最好。
然而天不遂人願,時間上的限制讓我始終沒有辦法完全恢複到完美,洛水月在離開了半個時辰之後回來,看着還在調息的我,一直沒有說話。
反到是我先一步睜開了眼睛說到:“比賽已經了麽?”
洛水月這才點了點頭說到:“對,剩下的人也已經角逐出來了,你和賈明的比賽并沒有安排在第一場。”
我點了點頭也是感到有些可惜,等待了那麽久,還是要再等一會了。
不過還好,這個一會并沒有持續多長的時間,因爲對于我和賈明而言,對手的實力明顯過于弱小了一些。
我們都知道雙方之間有這一定的差距,所以一上來就選擇了極熱的考驗,九黎聖陽是火是很足夠分出我們之間差距的的手段。
那邊直接抗住了完整的九黎聖陽火的賈明看着對方平靜道:“你做得到麽?”
對方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我看着這一幕有些想笑,本也想如法炮制,對方卻主動說到:“蕭門主,我知道這考驗對你來說不是什麽問題,但是對于我而言,這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對方很認真的看着我說這些這話的時候顯然心中帶這個異樣的情緒,我平靜的看着眼前的這個家夥輕聲道:“我沒有使用我的神通,我做的适合你一樣的事情,畢竟九黎聖火對我而言也不是完全無害的。”
若是在我控制下的九黎聖火自然不一樣,但是放在此處的九黎聖陽火完全是脫離了我的控制的,對于我也是依靠肉體來對抗九黎聖陽火,隻不過這隻能對身體造威脅的手段對于我而言實在不是,完全沒有應對之法的。
“我知道,我相信蕭門主也不屑于做這種的事情。不過,我還是要好心的提醒蕭門主一句,這樣的比賽太過不公平,也沒有意義了。”丢下這句話男子轉身直接離開了會場:”我認輸!”
聽着他明顯帶有着情緒話語,我還是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而很快賈明總算是站在了我的現在,哪怕是這個距離和賈明面對面。
我卻還是不能完全的看出他的底細,不過也正是如此,讓我更加覺得不就是第三個擁有了太虛真龍氣運的家夥。
我看着他開口問道:“你修煉多久了?”
“不足兩年。”賈明倒是也沒有影藏直接開口道。
“兩年?”我聽着對方的話冷笑了一下,哪怕同樣擁有太虛真龍氣運的擁有者,我和這個家夥之間的差距是不是也太大了一點。
“怎麽感覺到不甘心?苦活累活,都讓你來做了,而最後這個力量卻落入到了我的手裏?”
“嫉妒?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一些,就憑你也配我來嫉妒?我隻是替你感覺到惋惜罷了。”
“惋惜?惋惜什麽東西?”賈明不解的看着我問到。
“惋惜的東西再過一段時間你會知道的,再問你第二個問題,你一路試煉闖過來是不是也感覺到有些無趣?”
“自然這些對手實力根本不配和我比較,這也就算了,你們這個試煉實在是有些無趣。”
“既然你也這麽覺得,不如這最後一場的比試我們更換一個形式吧?”
“嗯?更換?可以啊,我到無所謂,隻要是鍛體就行。其他的方面,我可沒有把握勝過你。”多次賈明也是無比坦然的說着。
我微笑着看着他道:“放心,不會脫離這鍛體的。規則很簡單,不得使用任何靈氣,單純的用身體碰撞。誰能勝過對手,就算是勝利。”
“哦?突然就變成了這種血腥的戰鬥嗎?”
“怎麽?你怕了?”我冷笑問道。”
“怕?我一個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有什麽可怕的,對我而言輸給你那是情理之中,有什麽值得奇怪的麽?隻有不能輸給我的你才應該害怕吧?”
我微微一笑:“無論你誰我之前說的話都算數。”
“哦?給我一條靈脈你應該明白這意味着什麽吧?”
“放心我很清楚。”我平靜的說到看着眼前的家夥一下也來了脾氣,不知道爲什麽面對這個家夥我就是不想輸給他。
“那就給我記住你說的話,”賈明說完講自己靈力完全收了起來,淡淡憑借肉體的力量朝着我沖了過。
場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衆人,此刻都是陷入了完全懵逼的狀态,這不是鍛體的會場嗎?難道自己走錯了?怎麽突然就硬碰硬了起來?